的诅咒不会被送回去。」
幽山吞吞吐吐地说着这些话。他的模样有气无力,只有一对眼睛慢慢萌生出力道。
「但老爸对鬼头家的血所下的诅咒是完美的。没有人可以解开融入血里的诅咒,就算想反诅咒,也回不到施术者身上,只会回到自己身上。」
「怎么会这样?真的绝对不可能办到吗?」
沙耶继续追问,勇气则不发一语。他之所以什么都没想到,是因为没有手段。凑的这句话深深打进他心里,让少年产生了一种几乎已经半死心的情绪。
沙耶发现他这么想,但并不想怪他。勇气曾靠这种才能解决过许多异怪,是个被誉为天才的少年。沙耶之所以尚未死心,只不过是因为她的感觉还不像勇气那么真切。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多么矛盾。我就要死在最顶尖的诅咒下,这是何等屈辱,又是何等光荣。现在我明白了,既然我现在明白这诅咒的真相,也就能够理解运作的方式,这就是最完美的诅咒,是解不开也送不回的完美诅咒!」
幽山笑得像是疯了。也不知道那是面对无可逃避的死亡而产生的疯狂,还是亲身承受理想的狂喜。无论答案是哪一种,他肯定都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小孩受到诅咒,你还笑得出来?你不担心小孩吗?」
对于沙耶独自拚了命般的发问,幽山也只是笑了笑。
「因为担心也没用,反正都是要死。你们也看到了吧?这两个孩子不正常,他们生来就有着鬼头家的疯狂。鬼头家将会被自己的完美诅咒给终结。」
幽山的高笑声始终不停,这嘲笑一切的笑声听来十分刺耳,而且越笑越大声。
「并不完美啊。」
凑的这句话让幽山的笑声停了下来。
这句话让幽山忽然地全身静止不动,慢慢转过头看了凑一眼。他看到的是凑嘴角上扬发笑的表情。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并不完美,这有什么问题吗?」
凑正面接下幽山的杀意,仍然笑得若无其事。
「解开这个家的结界似乎让你得意忘形,不过这个对血下的诅咒可不一样,不像房子的诅咒有破绽可以对付。」
幽山的口气比起一开始显得更为平静,反而让人更加感受到他隐忍不发的怒气。
「所以你要说的是,鬼头家早就知道房子的结界有破绽,才会藏起新符咒,但老爷子下的诅咒没有破绽,所以没有方法可以解开诅咒?绝对解不开的诅咒?那不是很有意思吗?我就解开给你看。」
凑的话里没有半点犹豫动摇,但看到他这样,幽山只从喉头发出笑声。
「那你尽管试试看。乱试一通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吧?」
幽山将右手伸到他们三人眼前。融解的皮肤下露出状似肌肉的组织,更里面的白色物体应该就是骨头。
「症状恶化了。」
沙耶铁青着脸说话。
「你又做了反诅咒?」
「对,我当然做了,结果就是这样。即使知道诅咒怎么运作,而且诅咒的力量也被削弱,我还是解不开这诅咒。每次送回诅咒,身体都更加受到侵蚀。你有这个觉悟吗?有为失败付出代价的觉悟吗?」
说完幽山似乎累了,就这么躺了下来,模样令人联想到已经腐朽的尸体。
凑迅速离开房间,沙耶与勇气小跑步跟上。
「老师,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开诅咒了?」
沙耶跟到他身旁,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看着凑的脸。这张总是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的侧脸转过来面对沙耶。
「完全没有,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一开口就很干脆地这么回答。
「啥?」
勇气替发呆的沙耶发问,但语气比较接近痛骂。
「大叔你刚刚明明对家督说解得开!你那自信满满的态度是怎样?」
「啊,你说那个啊?我只是听他大笑听得想吐,想叫他闭嘴,所以才跟他胡说八道。结果他却秀出那么恶心的手给我看,害我现在真有点闷。」
凑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胡说八道?」
「还『啊,你说那个啊?』咧。」
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沙耶与勇气也只能同时表达受不了他。
「这、这么说来,真的没有方法可以解开诅咒了吗?」
「我没说没有,只是没想到。」
「还不是一样!」
「别说傻话了。没想到跟没有之间可是有着天壤之别。一边是说解开诅咒的可能性是零,另一边则是说不定有可能解开。」
「这两边听起来都没有多少分别。」
沙耶太过泄气,无力地摇摇晃晃靠到墙上。
「就拿这个智慧之环来说吧。」
凑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是先前拿给勇气看的智慧之环。
「喔,不就是缺陷品吗?这又怎么了?」
勇气以狐疑的眼光看着凑扔过来的智慧之环,脸上明显露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