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被他唬得团团转的提防神色。
「对你们来说,这诅咒就像这玩意。」
「就是啊。大叔你不就说过这个智慧之环是解不开的?」
「其实有方法可以解开。」
「那你就让我见识见识是什么方法啊。」
凑接过勇气扔回来的智慧之环,哼着歌开始动手。
「哼,呼!……咦?」
「你看,你解不开吧?」
勇气嘲笑凑解不开的模样。
「骗你的~」
凑说着并将拿着智慧之环的双手往外一分,双手各拿着分开的部分。
「咦,为什么?为什么解开了?」
沙耶任由勇气在一旁震惊,从凑手中接过智慧之环开始拨弄。短短几十秒后,智慧之环又重新串在一起。
「连我也接成功了,这挺简单的。」
沙耶说完嘻嘻一笑。看到她的笑容,勇气露出恍然的表情,同时心中涌起一股猛烈的后悔。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缺陷品!从一开始就解得开了对吧!」
「随便想一下也知道。我干嘛要特地随身带着解不开的智慧之环?你从一开始就上当啦。」
勇气满心想反唇相讥,但他完全上了当,所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只是死不认输。
「大姊姊早就发现了?看你解起来好像很简单。」
他顶多只能勉强扯开话题。
「没有。我只是看到老师弄得很简单,就想说我可能也会。」
听她回答得单纯明快,凑佩服地连连点头。
「听到没有?做人还是要老实才好。」
「老师倒是经常要我多怀疑别人呢。」
凑不理会沙耶的抗议,很跩地开始训话。
「你们还没试过就放弃,这么缺乏毅力,真的让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说这智慧之环解不开,你们就认定解不开。诅咒界的第一把交椅说没办法,未必表示他说得就对。真要说起来,你们这些有异能的家伙都认定一定要靠异能才能对抗异能,说不定这才是最严重的刻板印象。」
「惭愧。」
沙耶老实地道歉,勇气则不一样,继续对凑投以反抗的视线。
「诅咒跟智慧之环不一样啦,难道你要说你有办法像解智慧之环一样解开这诅咒?」
「方法不是没有,我就想到了一个。追根究柢来说,你们觉得为什么诅咒会到现在才发动?」
两人尚未回答,凑就说出了答案:
「我想导火线多半就是癌症。严斋的死期将近,触发了诅咒。真是一场充满自私自利、横跨半个世纪的举家殉死啊。说来还真有点浪漫?」
「这种只顾自己的浪漫一点用也没有。」
沙耶已经觉得满心疲惫。这个家的一切都是那么地不正常,要是在这里待太久,即使诅咒已经变得薄弱,多半还是会被污染,连自己都会变得不正常。
「如果导火线是老爷子的死,那么只要能避免老爷子死掉,说不定就有可能阻止诅咒进行。可是癌症跟诅咒的症状都已经恶化到这个地步,这招就行不通了。这老爷子会死,会挂,会归天,全剧终。」
「果然就没有方法嘛。」
即使如此,凑提出的方法的确是勇气想都没想过的。
也就是说,只要发现的时期够早,就有可能避过这诅咒。
「我问问理彩姊姊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解决。」
沙耶似乎觉得不能再这样默默乾等下去,试图摸索现在有什么能做的事。她用行动电话讲了五分钟左右,但还是面有难色地挂了电话。
「我找理彩姊姊商量御荫神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但姊姊说没有任何方法。她说以这种从出生就受到诅咒的情形来说,诅咒已经变成身体的一部分,很难切割开来。」
凑毫不感动地说了句我想也是。
「全都行不通啊。」
但勇气说话的声调中却带着几分期待。
「无法把鬼头家的血跟诅咒分离,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就直接放弃这个环节吧。」
但凑却很干脆地这么说,让沙耶与勇气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老师要放弃解决吗?虽然我也觉得这很困难。」
「怎么可能?我只是说要换个方向去想。这可是御荫跟总本山都解决不了的事,我哪里会有理由放弃?」
与常人的想法应该正好相反,但凑像个少年般眼神闪闪发亮的模样,却让他们莫名地觉得似乎相当可靠。
「血、鬼头、诅咒、血脉……」
接下来一个小时左右,凑都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房间里踱步。当他停下脚步,嘴边已经有着笑容。
「应该值得一试啊。」
24
即使凑等人要离开屋子,幽山也不再阻拦。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心不在焉。
转搭几班电车下了山,看到最后抵达的建筑物,默默跟来的两人都觉得一头雾水。
「这里不是医院吗?」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