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的情况。〉
〈那你说该怎么做啊!〉
〈如果火焰在狭小的房间里持续燃烧──〉
基尔罗亚话讲到一半就突然停止。〈喂!怎么了!〉不管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应。
──唔!
到底该怎么办?
黑色的火焰如豪雨般打在我身上,逼得我节节后退。
既然无法离开这里,就只剩下一个方法了。
我瞄向背后的那对父女。达赖安仍维持双手被铐住的状态倒在地上,女孩则是紧抱著父亲。
──没办法了。
「解咒!」
我一喊出咒文,达赖安手上的魔术手铐就随之消失。「啊……!」他惊讶地看著自己重获自由的双手,然后呼喊女儿的名字,像是想保护女儿般紧紧抱住她。
「达赖安?卡森!」我展开防御魔术边大喊道。「快带你的女儿逃跑!动作快!」
「咦……?」
达赖安惊呼。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前来逮捕自己的刑法官居然叫自己赶快逃跑。
「这里很危险!你快点带著女儿逃跑!从后门应该能够出去吧!」
「我……我知道了……!」
即使感到惊讶,达赖安仍重新抱起女儿,他利用吧台掩护自己,弯著腰谨慎地走向后门。为了保护他,我一点一点地移动位置,抵挡不断飞向这里的大量火焰。
「趁现在!快点走!」
我一下指示,达赖安就抱著女儿冲向后门。
很好……!
确认两人顺利逃跑后,我重新举起魔术杖。这样总算能够反击了。
然而──
「快来这里!从前后包夹她!」
从后门传来人的声音,我一回头,就发现那里也有敌人。
──唔……!
正门和后门都被堵住,这样我就无路可逃了。虽然我立刻后退,远离后门,但还是有大量火焰魔术飞了过来。我被逼到酒吧的角落,全力使出防御魔术,但宛如火山爆发般的火焰和热气不断袭来,让魔血阵扭曲、晃动,像是感到痛苦般不断闪烁。我的双手不断颤抖,向我诉说无法再继续承受攻击。
我想撤退,但现在根本没有余裕使用传送魔术。
火花飞溅到我的衣服上,烧焦肩膀的部分。
「呃啊!」
好烫、好痛、好痛苦──而且好恐怖,这样的感情从我内心涌现。这样下去,我无疑会被烧死。我才第一次出任务,就要死在这种地方。
周围充满了烧焦味,我闭上被流进去的汗水刺激到的眼睛,恐怖与后悔宛如怪物般膨胀,在血液里循环的魔力逐渐耗尽,魔血阵的光芒也随之减弱,像在诉说那将是我生命最后的光辉般,魔血阵在空中分解,缓缓消失。
热气扭曲了眼前的景象,拿著魔术杖的双手开始麻痹,使不出力气,因为消耗了太多血中的魔力,我陷入贫血状态,在朦胧的意识即将消散时──
我突然想起他说的话。
──如果火焰在狭小的房间里持续燃烧──
这句话的后续到底是什么呢?如果火焰──在狭小的房间里持续燃烧──会怎么样?
啊!
当我想到那个可能性时,我感觉自己似乎茅塞顿开。
──怎么办?会顺利吗?不对,现在也只能上了!
敌人仍继续使用火焰魔术,但火势已经减弱了。这也是理所当然,在狭小的店里放那么大的火,一定会遇到某个「障碍」。
「隐藏在我体内深处的魔力啊──」
这是能够产生风的魔术。
「风魔(芙拉)!」
下一个瞬间,我的周围刮起一阵「风」。那阵风为火焰提供「空气」,让火势变得更加旺盛。风是朝我的方向吹,风压将店面的正门和后门同时关闭。
「笨蛋!这样只会让火势变得更──」
就在某个敌人得意地夸耀胜利时,已经分出胜负了。
「唔……?」
魔术师突然变得脚步不稳,一个接一个倒下。我用「风」覆盖嘴巴,观察他们的状况。等最后一个人倒下后,我赶紧冲过去跳过恶徒的身体,从后门跑到屋外。
「呼……呼……」
这时候首先该做的事情就是──
「传送!」
4
等回过神来,我人已经在旅馆的房间里。
我事先在旅馆的地板设置了传送用的魔血阵。结果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了。
「得救了……」
我整个人倒在旅馆的床上。
手脚都已经动弹不得,精疲力竭。此外还有魔力缺乏症、贫血、缺氧和魔术反动造成的身体僵硬等症状,明明只是去侦察,结果却差点害自己死掉。
「水……」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用颤抖的手打开,然后一口气喝下里面的液体。虽然有点呛到,但还是勉强喝完了。
「噗呼……」
我稍微松了口气。刚才喝的是魔力补给液。如同其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