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去吧。阿鸳老师应该会处理的,你只要静静等着就成了。顺便也认识一下社会。”
“下午的探索呢?”
“看现在的状况也知道不可能了吧。刚才的芥麦面是我请的客,所以你必须老实地服从于我才行。”
“…………”
“丫头,快点儿过来!”
她猫着腰,迈着厌烦的脚步跟在猪俣身后。完全是一副反抗的态度。
“…………!”
每走几步便回一下头,视线中闪着窘困的光芒。
“都说了我也没办法啊。”
第五节课和平得令人陶醉。
可以毫无顾虑地集中精神,理解也异常顺畅。并非我多么热爱学习,只是为了花最少的精力维持还不错的成绩的话,认真听讲是必不可少的。
作为我头痛之源的良子……被带到教导室后一直没有回来。
本以为她只是接受一小时左右的询问与说教,但直到第六节课结束乃至班会结束她都没有回来。真是天助我也。放学后的时光又属于我了。
不过,刚一结束班会,我还是抓住阿鸳老师确认了一下情况。
“老师,良子被带到学生教导室了,您知道吗?”
“噢噢,佐藤啊,猪俣老师又抓了个不得了的人啊。”
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应该没问题了吧。
“那,怎么样了?”
“我也直接出面去说明了一下情况。应该直接被释放了吧。”
“这样啊。不过她还不穿制服的话,不是又会被抓了吗?”
“嗯,是啊。不过她本人似乎很不想穿制服,还得拜托佐藤你去劝说她了。”
“关于服装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啊。”
“那身打扮很头疼呢。”
“一般来说都会被停学吧?”
“停学不是正合了她的心意吗?”
……也对。
所谓处分,原本是为促使学生自我反省、寻求改善而设立的制度。没有效果的处分便只是一般的惩罚。良子绝不会思过求新的。
“您去劝劝她如何?”
“之前也试过一次……完全不行啊,哈哈哈。劝告这种东西,学生如果不想听的话完全没有意义。”
你怎么这么高兴啊,喂!
“我期待着佐藤所拥有的突破力啊。”
“我哪有什么突破力啊?”
“我的直觉告诉我,佐藤给人很不错的感觉。和一般人不同的深度……我眼镜上的感应器已经生锈了,解释不清楚了。”
“……完全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也就是说,您很器重我是吧?”
“因为她肯主动接触的只有佐藤你嘛,拜托了”
阿鸳老师很有权力,头脑也很灵活。但面对良子这种类型的时候,却无法直接对她劝阻。我有些困惑,为什么大人自己都不爱去努力呢?
“总之,你现在去接她一下吧。明天开始也要麻烦你照顾她了。”
“只是一起看看书什么的还行……其他的就有点……”
“我觉得你是有这方面才能的。”
开什么玩笑。照顾怪人的才能,我情愿拱手相让。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那感觉如诅咒般缠绕于意识之上。在与全班为敌的现在,所剩下的活路只有加入妄想战士集团一条而已。
如同从城市下放到农村一样,那几乎等同于人生的堕落。
对我来说,佐藤良子就是堕落的化身。
我岂有亲自去接堕落化身的道理?绝对不会去的。
将教科书放进书包,正准备回家的时候,我的前进方向上出现了一条人影。
“唔唔。”
那家伙突然抵住喉咙看起来异常痛苦。一边发出“啊啊啊啊”野兽似的声响,一边跪倒在地,上身趴在地板上。即使制服弄脏也完全不顾,整个人在地上蠕动。身体的扭动格外异常。白白的大腿从裙底露出,连同内裤一起激烈地扭动着。
(没关系吧!振作点!我现在就带你去保健室!我绝不会放弃最重要最重要的同学不管的!)
……我才不会这么做。
我要是这么说的话,一定会落入陷阱之中的。
她如被喷了杀虫剂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蟑螂一样扭动,发出“咿咿咿”或者“嘎啊啊”之类的叫喊。不说话的时候明明是个发育良好的大小姐,只是发出怪声就把她的美好形象彻底颠覆。
“……《信仰者》……又来灼烧我了……《逆十子》……只要有了那个……”
樋野,就是上次被阿鸳老师带去保健室的那名女生。
至今为止,她已经像现在这样子躺在地上拦过班里很多人的去路了。但所有人都选择无视她。不可思议的是,樋野从来不对妄想战士这么做。她的目标只有正常人。
她那头头是道的仪式,终于也轮到我体验了。
“《暗黑圣遗物》……!”
我从她身上跨了过去。这是最佳判断。绝不能理她。
下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