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修。
“杰乌斯海姆发来了联络。似乎事态越发恶化了。”
我推开铃木。
“躲开吧。我要走了。没有朋友的我要一个人回家了。”
“呼哈哈哈!写作盟友读作朋友。佐藤,你不是一个人。牵挂世界的人们要联合在一起,共同干涉世界的选择。”
我推开木下。
“我不是很明白。抱歉,先走了。”
“佐藤,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情报。你知道《盖佐尼克帝国》的《死亡时空》吗?那个空间的《空间人》们能将那力量发挥到极致。”
“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了。回到那个怀念又温暖的家……”
怀揣着灾难电影主角的心情,我推开安藤。
穿越怪人之谷最终得以生还,送到戛纳电影节一定是一等奖。
“喂,站住,无礼者。”
威风凛凛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本应该选择无视的。毕竟“无礼者”这种词汇,一般人是不会用的。
“诶?”
“尔就是佐藤吧?”
“……是谁?”
“那家伙(故意)躲在窗帘之后隐藏身姿,在听到我的询问后立刻甩开窗帘露出自己的样子。真是华丽的登场啊。当然那家伙也穿着奇装异服,而且那身行头刺眼得即使是已经大开眼界的我也难以直视。我觉得,世界上脸皮最厚的人种,只有妄想战士与逆转裁判里的大婶了。
这名不做自我介绍的女生好像叫织田。
织田的属性用一句话便可形容。
眼罩剑士。
她戴着海贼一样的黑色眼罩。还有日本刀……当然是不能带进学校的,所以她拿着挂了很多女性饰品的木刀。理解不能。长长的头发在头顶结成马尾。偶尔还会穿上形似信长披风(我起的名字)的斗篷。
在我看来,除去良子的话,她能排进女性妄想战士BEST3吧。
织田严厉地看着我。
“弃痛苦的妇女于不顾,尔这不可救药的懒汉。”
“我要走了,要回家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和机械音无异了。
“尔没看到樋野正在求救吗?尔那是男人该有的态度吗?”
“那你就去帮助她吧。”实在是忍不了了,我终于发动了反击。
织田柳眉紧锁。应该是被我戳到了痛处吧。
“……最重要的是,尔乃男人,难道没有一点武士道精神吗?”
“无论是谁也没有那种东西的!”
“鄙人就有。”她举起木刀。
“这《小鸟丸》也有。”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在凄厉地尖叫。真遗憾啊,便偏偏鄙人就没有。
(似乎是)流浪吸血鬼设定的樋野,也慢慢站了起来。
“我的吸血本能……”她无病呻吟着。
铃木、木下、安藤、织田、樋野。被噩梦五连星包围的我宛如风中之烛一般。
“你们要干什么啊……一个接一个的……到底是为什么?”
我一直都规规矩矩,为什么都来找上我?
阿鸳老师的话在脑中回响。
“佐藤有这方面的才能。”“佐藤给人不错的感觉。”“佐藤的屁股真棒。”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开什么玩笑!
“是因为我落魄了吗?是因为我做错什么了吗?到底为什么?”
“杰乌斯海姆。”“阿迦奢断章。”“地底震界。”“小鸟丸。”“逆十字。”
“哇啊。”我高叫着逃出教室。讨厌讨厌讨厌。
我发狂地在走廊中奔跑,向着玄关冲刺。
蓝色魔女正埋伏在玄关。
“探索。”
“哇啊。”
这次逃不掉了。精疲力竭,我跌坐在地上。
命运的捉弄,不,应该叫命运的折磨,今天展现得淋漓尽致。
“教师的监视很严,探寻者得出很难在校内探索的结论。”
“啥?你终于理解到这点了吗?”
我燃起了微笑的希望之光。
“因此,今日决定进行街道探索。”
立刻坠入更深层的地狱。
在车站前拥挤的马路上,良子不顾周围的嘲笑与轻蔑径自走着。来自其他人的厌恶感实在很难用笔墨形容,和她同行的我自然也一道被纳入厌恶的范围。
在良子来教室找我的时候,我很想死。
今天在学生食堂时,我想死的欲望膨胀了数倍。
而现在,舞台继续扩张,观众也一口气增加了数百倍之多。
羞耻这个词无法表现我的感情。屈辱也有点差强人意。耻辱、侮辱、污辱、受辱、凌辱、拷问、蔑视。这些词的集合体,现在正在压迫着我。
“有人在看!去、去个没人的地方!死胡同,去个死胡同吧!”
“先从车站与百货商品店开始调查。”
无论哪个都是人满为患的场所。
听听街上的声音吧。
“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