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他有个姊姊,也叫做AKIRA。」
「这样啊。」
他们看起来不像双胞胎,只是单纯同名吗?
这样很麻烦吧,他爸妈也真怪。
「你也……别多想,情况说不定没那么糟。」
「咦?」
「他是离家出走,与那案子无关。只是想到他还是可能出事就……」
离家出走?心里蹦出问号。他是以什么断定明神明离家出走?学校都说他是失踪案的受害者,他在那一晚应该也没有那种意思……所以是有人对亲人说了谎?
是明神明本人,还是也在现场的姊姊呢?
在我整理口风松的老人提供的资讯时,话题仍在继续。
「他那么优秀,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会不会是责任感太强,觉得周围的期待不堪负荷啦?」
我随口找句不得罪人的话来应,只见会长深有感慨地嗯嗯点头。
「那孩子从以前就有点太听话了。那虽然是好事,但也经常太委屈自己,有苦不敢言啊。以前还以为那孩子很坚强,那是他的优点呢。现在想想,应该要教他怎么说出自己的困难才对。啊啊,真的该这样没错。他还一直在看姊姊的脸色照顾她,这孩子真的很懂事啊……」
是喔是喔,对了。
「话说,会长家住哪边呀……」
我趁机问起会长的住处。
「喔,那条街进去往右边小路……」
浑身惆怅的健谈老人没多想就全告诉了我。
「原来在那边啊……我还满常去那附近的,好恐怖喔。」
我表情平静地表示同意,摊开脑中的地图对照他说的话,大致确定了位置。离我家有段距离,不过上学时可能有经过。不过这是从我家出发的路线,最近经常在祖父家过夜。
知道住处后,接下来要问什么呢?想到一半,另一个老人吆喝著加入对话,这样就不方便问太特定的资讯,太坚持而引人怀疑也不好,于是我决定顺势撤退,离开公民馆。
简单做个结尾,请那个人陪自治会长继续聊。
事不宜迟,今晚就去明神明家看一看吧。
回祖父家打发时间后,我一如往常在深夜前出门。
今天要找的不是人,而是住家。
不过我还是带了刀,也披著隐形斗篷。毕竟我要去的是明神明的家,他守在那里也不奇怪,而且他姊姊应该也在。
为了遇上哪个都不后悔,刀有带的必要。
再说回程可能会太亢奋,需要发泄一下。
今晚特别冷。我感受著脚底的冰冷颗粒,前往明神家。哒哒哒,目前的脚步声只有一对。想到说不定会变成两对,脑袋就开始发烫。
心里吹起大风,彷佛要让散落的樱花再度飞舞。
然而即使到了明神家门口,脚步声也没有加倍。抱憾之余,我对照自治会长的话确认房屋外观。应该是这里没错。
也许是因为脏污在夜色下不显眼,围墙格外地白。玄关在右手边,左侧后方能看见晒衣竿和小院子,车库好像也在那里。车有两台,和家里一样静悄悄的,耳朵充满隐形斗篷的摩擦声和自己的呼吸。
我低下头看看脚边,地面有点脏,颜色深得不像水痕。
感觉和先前脖子流的血污很像。
注视一会儿后,我抬起头。
明神明的房间在二楼吧,房里是暗的。偷窥时我仍保持警戒,也没有取下隐形斗篷。院子里说不定会有看门狗,彼此都看不见对手可不好应付。
确认地点后,今天就没有别的事要做了。
他姊姊那样的弱女子,我随时都能来杀。
但是,我并不会这样就感到满足,差得远了。
明神明和他的姊姊,我都没遇到。亏我路上那么期待脚步声。
心情开始闷了。刀喀哒喀哒响。
就是啊。我擅自认定随我动作细微打颤的刀在想什么,表示同意。
既然都出来夜游,视察完就回家太可惜了。
找个猎物来杀吧。
我装作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打算,不出一点声响离开明神家。
踏著轻飘飘的脚步远离住宅区,在路边发现合适的猎物。或许是刚下班累坏了吧,那宽广的背膀毫无防备。这样不行喔~我愈逼愈近。
随心跳逐渐加速,脸颊也高高吊起。彷佛无边无际,要无限地堆起。
这并不只是因为近在眼前的杀意。
喂,你看见了吗?
我正沉醉于杀人之中啊。
所以明神明,假如你在……
就来把满是破绽的我──
想到后续前,人已动身。
在错身而过的车灯远去的同时,疾驰而出。
猛一扭腰,双脚踏稳大地,刀随身走。
薄刃切开常识、生命与血肉。
将我埋没于欲望的间隙。
◆
我赫然发现春日透骑在我身上,大声反抗著想坐起来,脸却先被她踩了一脚。包裹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