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考试很多,光是念书就忙不过来。」
昴先生松开双臂,发问:
「预付的五十万圆不够用,所以你刷了信用卡吗?」
「咦?」
「之前你都没刷卡,怎么突然用了?」
「这个都查到……」
井上乔美似乎对眼前的帅哥半点好感都没有了。眞下流,她小声啐道。
「广树先生交代,回家以前,最好都不要用提款卡和信用卡,担心在找我们的人,可能循线找上门。」
不愧是取走井上乔美的手机,从网咖传邮件的人。
「只是,我觉得过了这么久,应该不要紧。」
从家里带出来的衣物实在不够,而且人家想要秋天的衣服――她嗫嚅著辩解。
「况且,我觉得广树先生太夸张。」
不,他是谨慎。虽然电子邮件一事弄巧成拙,但共犯居然如此天眞大意,恐怕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听著她轻松的语气,我渐渐感到好奇,于是问道:
「参与这样的事,你不害怕吗?」
井上乔美一愣:
「害怕?」
「你对卷田夫妻――从某个时间点起,是对广树先生一个人,以不值得称赞的形式,谈判索求金钱。而且,他还曾被怀疑犯罪,你都不会害怕吗?」
「哦,是这个意思啊。」
她露出目前最认眞思考的表情:
「这么一提,我应该要害怕才对。可是,广树先生人很好。」
以前也一样,她说。
「听到他过去的事前,我甚至想过要把他从小典身边抢来。」
很像这女人会讲的话。
「这次的事,广树先生感觉被逼到绝境,眞心想逃离现在的生活。可是,我并不害怕。」
她耸了耸肩。
「他家的火灾,只是单纯的失火吧。简单地说,他就是个倒楣鬼,婚姻也失败。」
她那不在乎的样子,甚至教人气愤。但正因如此,感觉是发自眞心的想法。
「你们之间有男女关系吗?」昴先生问。
乔美噗哧一笑:「才没有呢。」
然后,她随即收起笑容,喃喃低语:
「广树先生应该不是讨厌小典。他一直说『对典子过意不去』,都快哭出来了。」
确实,不像可怕的人会做的事。
「两个月后,你打算拿什么脸回去找你母亲?」
面对尖酸的质疑,井上乔美恢复战斗姿态。
「这是我们母女的问题。」
是我的隐私,她强调。
「你知道卷田广树在哪里吗?」
「不知道。」她加重语气。「七月二十日搬来后,我们就没再见面,也没联络。」
「即使你撒谎,我们也很快就会查出来。」昴先生平淡地威胁。「这里有监视器,也有员工。」
「我没撒谎,我不晓得广树先生的下落。我觉得我们不会再见面,他也这么说。」
「可是,你有一半的酬劳没收到。」我提醒道。「剩下的五十万圆,你要怎么拿?」
「世上有种东西叫邮局好吗?」
乔美似乎也讨厌起我,呲牙咧嘴地反驳。
「你们不知道吗?,顺便告诉你们,还有宅配喔。广树先生和我约定,一定会在十月一日把钱寄到我家,收件人是我。」
「你相信他吗?」
「我就不能相信他吗?」
或许是渐渐激动起来,她的音调又拉高。
「我听从他的计画,所以顺利住在这里,还能去上课。我相信他。」
她意气用事起来。其实,她的内心也有一丝不安,或是后悔。证据就是,她的眼神游移不定。
「搞不好我只是烟雾弹,广树先生在别的地方有小三。或许他后悔得要命,早就回去小典身边。可是,那些都无关紧要。反正与我无关。」
昴先生冷酷地说:
「卷田广树没回去妻子身边。然后,你以前的好姊妹小典怀孕了。」
井上乔美神情一僵。
「你骗人……」
昂先生没回答,我替他解释:
「是眞的,五个月了,但她身体状况不好,目前在住院。」
乔美双手摀住嘴巴,指头发颤
「骗人、骗人、骗人。」
她微微摇头。
「广树先生完全没提过……」
那张脸逐渐变得苍白。
「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绝对不会……我都不知道,所以……」
昴先生抓起立在一旁的拐杖。
「谢谢你坦白告诉我们。做为回报,我给你一个忠告。」
他撑著拐杖站起,俯视井上乔美。
「立刻退掉这里,回去母亲身边。再也别动歪脑筋,试图向朋友勒索钱财。」
我们把她留在咖啡厅,离开周租公寓。那名能干的调查员,周到地将昴先生的车开到前面等候。
「杉村先生。」
昴先生面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