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都是相依为命,可以理解母亲的想法。
「其他呢?」
「乔美把父亲的遗物留在家里。那是父亲去世前买给她的生日礼物,是一只小狗布偶,乔美非常珍惜。」
――如果乔美眞的打算离开这个家,一定会一起带走。
「母亲先是找当地警局,但警方不理会。」
因为是男女关系的问题,而且乍看之下是自发性的离家出走。
「警方判断,由于是不伦恋,乔美难以向母亲启齿,没带走布偶,应该是很快会回来拿,或意外地只是忘了。」
――太太,女人谈起恋爱都会变成这样。
乔美的母亲无法接受。
「所以,她才想到委托民间的调查公司。她翻查工商黄页电话簿,亲自拜访几家公司,据说我们的职员态度最为诚恳。我身为所长,眞是为我们的职员感到骄傲,她眞的很有眼光。」
收到第三封邮件的四天后,八月十日,乔美的母亲拜访「蛎壳办公室」。
「然后,我们首先调查电子邮件的寄件源头。」
第一封是从东京都,井上乔美的智慧型手机寄出。
「第二封和第三封也来自东京都,不过是从涩谷和新宿的网咖电脑寄出。」
听到这里,我才有些不安起来。
离家出走的女儿要联络母亲,怎会特地去网咖寄电了邮件?
「你应该也知道,智慧型手机有GPS定位功能,从一些下载的应用程式,可轻易查出手机所在位置。」昂先生说。「不过,她的母亲没这方面的知识,才会找警察,或委托我们这样的专家。」
然后,「蛎壳办公室」循线查到寄件的源头。
「这一点更引起我们的怀疑。如果邮件眞的是乔美本人寄的,去网咖未免太不自然。况且,她没必要如此害怕被母亲找到。事实上,信里写著『等问题都解决,我会去找妈』。」
虽然是女儿,但她已是二十九岁的独立成人。
「所以,起码第二封和第三封邮件不是她本人写的。这两封邮件,应该是某个不希望井上乔美被查出在哪里的人寄的,才会利用网咖,反倒是欲盖弥彰。」
甚至招来疑问:这眞的只是不伦情侣的私奔吗?
「后来还有收到邮件吗?」
「没有。」
联络就此中断,手机完全打不通。
「这也十分可疑。」
咖啡滚了。我站起来,制止昴先生起身,往彼此的杯中倒入新的咖啡。他说「谢谢」。
「另一方面,卷田典子完全没要寻找丈夫的样子。」
昴先生第一杯喝的是黑咖啡,第二杯加了许多砂糖后,继续道。
顺带一是,她的父母虽然安慰女儿,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可是,典子小姐是眞的伤心。她憔悴到走路都走不稳。」
我亲自去见过她,用这双手抱住昏倒的她。
「当时她都需要住院治疗了,这一点我也不怀疑。可是――」
昴先生的语气依旧淡漠。
「她憔悴的原因,或许不是丈夫的外遇与私奔。」
昂先生指著桌上的资料,「请读到最后。」
我急忙翻页浏览,不禁瞪大双眼:
「原来她们以前是同事……」
井上乔美任职到今年三月底的不动产管理公司,是卷田典子的前职场。
「年龄方面,典子大两岁,不过乔美是十九岁时,在毕业季以外进入公司,因此她们曾共事。或许是意气相投,两人感情很好。」
这家公司依然健在,打听起来满容易。不仅是员工的证词,还有尾牙和迎新会的照片。档案里夹著几张照片影本,包括约莫二十岁的卷田典子和井上乔美年轻可爱又活泼的笑容,及两人高举啤酒乾杯的画面,似乎是在夏季的啤酒馆拍的。
「当时的上司表示,她们情同姊妹。」
是一对手帕交。
「听家姊说,典子小姐和广树先生是在东京认识。」
「没错,似乎是从短大时代开始交往,不过没向身边的人介绍。而且典子个性温和,不太引人注目。」
我想起在「伊织」的典子小姐,点点头。
「对,她是传统日本美女,给人的印象安静斯文,话也不多。」
与那种会主动谈论自己的类型完全相反。
「可是,换成是自己的好友,恐怕就要另当别论。」
她约莫是把男友介绍给情同姊妹的井上乔美。
「卷田广街和井上乔美的交集应该就在这里。」昴先生语气有些苦涩。「毕竟女人这种生物,总会忍不住要向好友炫耀男友。」
这话的口气像过来人,我望向他,只见他的表情苦涩到家。
「不是我的经验。我们经手的案子里,很多像这样引发的三角恋纠纷。」
「原来如此。」
「我眞想忠告她们:宝贝男友就好好藏起来。」
我忍不住笑了,接著问:「既然你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会离婚,原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