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钱人家中有一个穷人家嫁过去的女儿。」
「这太奇怪了吧。哥哥家怎会把女儿嫁到弟弟家。」
「又不-->"><b>本章未完</b>是嫁给弟弟当老婆这弟弟家应该也有许多仆从。总之,欠哥哥一个人情的神仙,教哥哥如何逃离灾厄。……只要把茅草做的草圈挂在腰上。挂上那个的人就会被视为哥哥的家人得到帮助,弟弟一族通通被杀光了,但依照约定挂上茅草圈的女人躲过一劫。」
故事的后续,由我接著讲。
「从此只要表明是『贫穷哥哥』的子孙,据说就不会罹患疾病。后来茅草圈越变越大,流传至今已经变成人们要钻过大得足以仰视草圈。」
森下苦笑。
「怎么,你早就知道了?」
「听你一说才想起来。是苏民将来的故事吧?」
我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凝视暮色渐沉的孟加拉平原。
「不是茅草圈,而是萤光棒啊……那我们扮演的就是疫神的角色啰?」
「……不。那应该不是我们。」
「嗯,或许你说得对。」
赐给借宿的村民恩惠,带给不肯借宿的村民死亡的那个异乡之神,绝非我与森下这样的个人。
神的名宇,想必是「资源」。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只不过是神绝不停止的脚步之一。我只是神的尖兵,阿伦不是我要杀的,是神要杀吧。
一旦一开了口,就再也停不下闲聊。
「对了,你刚才说到备后国风土记,那有点不正确吧,我记得是佚文里的故事。」
噢?森下发出感叹之声。
「综合贸易公司的人,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啊。」
「对呀,跟三教九流的人交谈的机会很多,所以无聊的琐事也会记得。……
我反倒意外森下先生居然知道苏民将来。」
「会吗?」
「如有冒犯之处我道歉。不过,在法国企业上班又会讲孟加拉语的人。我以为应该很少待在日本。」
我知道在外资企业工作的日本人越来越多。但在我周遭,去外资上班的人多半被视为在日本企业适应不良的独行侠。我自己,也不敢说完全没有这种偏见。
「噢。」
虽然涉及个人隐私,但森下似乎并无不悦。
「也不尽然啦。我在日本待到大学毕业。攻读东洋哲学是气数己尽荡,蓦然回神已去了南亚流浪,我就是在那时学会孟加拉语,我心想既然好不容易学会了,不如就找个可以运用这项专长职业,没想到到处碰壁。对了,我也去应微过井桁商事。结果你们公司的人还问我孟加拉语是哪里的语言。」
的确,若是正积极筹备孟加拉开发案的现在还好说,过去总公司的人事部对孟加拉语人才的评价想必不高,伹森下若是我的部下,工作肯定会顺利很多。
「于是我放弃在国内找工作,透过朋友的关系把我介绍去OGO。但我还是两个月回一次日本。」
「原来是这样啊。」
如此频繁归国,不可能只是出于乡愁。想必是有自己的家人,或恋人在。
「日本啊。我很少回去。」
「这时候是秋天,正是红叶的季节。这个季节很棒喔。」
森下说著笑了。
「我也看过人家钻茅草圈,记得那是夏天吧。在附近神社的境内,弄了一个大草圈。排队的人太多,我没耐心,中途就离开了队伍。我这人的个性是满园鲜花不如满汉全席。所以章鱼丸子才是我最大的期待。」
他陶然叙述的情景,我好像也见过。撇开茅草圈不谈,庙会的喧嚣与兴奋。即便我已离开日本十几年仍不免在心头鲜明重现。闪亮的灯泡,烤铁板的火焰。小孩大概会在人潮中钻来钻去到触乱跑,纵使在那特别的日子,街头还是一如往常充斥璀璨灯光。
蓦然间,话语脱口而出。
「……这个计画,其实已牺牲不少人了。若只是受伤也就算了,问题是还有人死掉。哪怕是为了他们,我也不能退缩……虽然对OGO不好意思,但天然气我们公司要定了。那些天然气将会在日本,成为夜市的灯泡与烤章鱼丸子的火焰,以及街头的灯光。」
森下缓缓摇头。
「很抱歉,圣诞节也需要灯饰。我不会说这是为了法国,但渴求能源的心理处处皆同。」
这时,手表设定的闹铃响起。预定时间到了。
在晚霞渐暗夜色逼近中,我凝目注视平原的另一头。遥远的彼方,出现豆粒大的人影,人数不明。但是,应该不会错。
我发动吉普车的引擎。|重新握紧方向盘。
我以为自己会发抖,也以为自己会胆怯。但是,我好像是个比自己想像还要更大胆的人,我很冷静。创自己有胆量如果很奇怪,那么或许该说,我很适合杀人。,虽然这并不值得庆幸。
「好了,动手吧。」
我这么低语后,不等森下回答便踩下油门。
六
夕暮中,景色正在加速,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