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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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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里也没意义了吗?你对你先生就这么情深意重?」

我想起学生时代,那个黄昏发生的事。你或取把重治看得很重要,但重治并非如此。他甚至抱怨有你这样的妻子是他的不幸,这你知道吗?

但是看到妙子小姐脸颊滑过泪痕。我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上诉撤回,妙子小姐很快被关进监狱。

惩役八年,那是漫长岁月的开始。

我合起档案。

空调吹出的温风晃动文件。椅子太老旧,去年已换成皮沙发。这十年来,我的工作表现有幸得到许多人肯定,事务所的经营也上了轨道。我结了婚,生了女儿。穿衣与饮食的喜好改变。我己年纪渐长。

年轻时,若说对鹈川妙子没有憧憬那是骗人的。如果闭上眼,即便现在,我也能想起初次造访鹈川家那日身穿蓝底白点和服的她,以及结伴去达摩市集那天身穿桔梗花和服的她,还有穿著家服的她。但那一切都已成往事。

我揉著眉心站起来。再次走向窗口。自百叶窗的缝隙俯视道路,鹈川妙子的身影尚未出现。

我想助她一臂之力,抱著那个念头我拚命在法庭奋战。但自结审后又过了五年,现在我终于可以平静地回顾那整起事件。

一审时,我主张那是突发事件。被矢场英司强迫发生关系的鹈川妙子,抓起为了切西瓜拿到客厅的菜刀刺杀矢场。一切都是意想不到的事,那幅作为传家之宝的画作溅血就是最妤的证据,我如是说。

但是,若真是如此,那个遑达摩又是怎么回事?

检方为了证明客厅是杀人现场而提出的证据,不只是画作。达摩也是。达摩是从客厅的装饰架扣押。在我寄宿当时也放在那里。

一如画作溅血,达摩身上也留有血迹,但血迹不在点了一只眼睛的正面而在背面。血迹绕过近似球体的达摩喷到背面,实在不太可能。也就是说,案发当晚。达摩不是正面而是背对著放置。

达摩是吉兆之物。让它背向放置并不寻常。

但是,我曾见过鹈川妙子把达摩背著放。那是我家未能准时寄钱给我的时候。为了拿钱给鹈川重治,妙子把她的私房钱借给我。常时,要从藏钱地点取钱之前,妙子把达摩转身面壁。

换言之,那是因为讨厌它的视线吧。

当我准备考试陷入瓶颈时,我把装有全家福照片的相框倒扣。因为觉得他们的视线好似在谴责没出息的我令我难以忍受,即便是无生命的物体,视线也有这种力量。

私房钱一般都是秘密进行。取钱或存钱时,一只眼的达摩在看著。妙子讨厌那样,所以想先遮住达摩的眼,或许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所以才乾脆让达摩转过身去?

但这么想,会得出可怕的结论。

案发当晚,妙子如果是故意让逹摩转身看不见,那表示她早就知道在客厅将会发生必须回避视线的某件事。

鹈川妙子如果已预期发生某住事,那件事应该就是杀人吧。假使妙子预期矢场会逼她发生关系,而她已下定决心答应才要回避达摩的视线,应该不至于发展到后来的杀人命案。

但这个想法有不通之处。正如我自己在法庭上的主张。妙子纵使杀害矢场也不可能让债务一笔勾消。事实上,之后回田商事透过法院扣押了鹈川家的财产。剩下的债务也拿重治的死亡保险金还清了。杀死矢场一个人毫无意义。

所以鹈川妙子并非预谋杀人,那是不幸的突发事件。妙子入监后的五年,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岁月流转之间我的女儿会讲话了,会站起来走路了。假日的午后,女儿跑过来,把塑胶积木递给我。

「把拔,这个。」

我满而笑容说:

「怎么。要送给爸爸吗?」

但女儿没回话,迈著还不稳的小步子去找她妈妈了。我苦笑,握著女儿送的礼物看报纸。

之后妻子说:

「好了,玩完了,把东西收起来吧。」

妻子与女儿好像在玩积木。母女俩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把积木放回箱子,大致收拾完毕时,妻子微笑对我说:

「老公,刚才藏的积木也交出来。」

再次认真思考鹈川妙子旳案件,就是在那之后。

女儿把积木给我,并不是打算送给我。她如道妈妈很快就会通通收起来,为了保留其中一部份才托付给我。年幼的女儿做这些举动时想必没有一一意识到,但行动的意味正是如此。妻子发现了,所以积木立刻被没收,如果妻子没发现,女儿事后肯定会跑来找我张开她那只小手。

鹈川妙子的家产遭到扣押。那些家产被拍卖,偿还回田商事的债务。但我也发现也有东西没被扣押。

那幅禅画卷轴。

卷轴免于扣押。因为它由国家保管。因为沾了血,被当成证明杀人命案现场的证物。卷轴放在检方那里。

被害者矢场英司的风评我也听说过。为了得倒想要的猎物,他会故意借钱给对方。猎物有时甚至是他喜欢的女人。但不只是这样。他也曾为了得到喜爱旳古董而借钱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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