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上课?
『她一直窝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感觉却也不像生病了。』
我忽然回想起滨中同学今天跟我说过的话。当我向他询问佐伯同学的近况时──
『谁知道啊。』
『用你那双脚直接走去教室不就行了吗?马上就能知道了。』
他当时就是在说这件事吗?佐伯同学都请假了,他当然不会知道她状况如何。只要我到教室走一遭,就会知道佐伯同学今天没来上课了。
果然是昨天在屋顶上的那件事造成的吗?
「对不起,我可以先请教您一些事情吗?」
有件事我非得先确认不可。
『什么事?』
「关于就读水之森高中的桑岛圣这个学生的事。」
伯父任职的公司「F.E.贸易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也就是这位男学生,桑岛圣──
『怎么?你认识他啊?』
「不,并不是这样。」
『我想你可能也知道,他是我们公司董事长的儿子。我是在确定要回国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真没想到董事长的公子也在我女儿就读的学校里,这个世界还真小呢。』
彻先生满心愉悦地如此说着。
「所以,您就让他们两个交往了吗?」
『……什么?』
然而,这个气氛却在下个瞬间降至冰点。
「难道不是双方父母交换了这样的协议吗?」
『……』
接着是一阵沉默。
『也就是说,你觉得我把女儿当作政策联姻的棋子了吗?』
「我有说错吗?」
经过一段漫长的静默后,伯父深深地叹了一口长气。
『真是遗憾。前阵子和你说了我老婆的事情时,我还以为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呢。』
「啊……」
我想起来了。
佐伯同学的妈妈是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所以似乎沦为政策联姻的牺牲者。告诉我这些过往的当下,伯父应该对我说过他的想法了。
电话那一头的伯父开口说道,仿佛当时的那番话再次重现似的:
『我不会将自己的私心强加在女儿身上,当然也不可能将她当成工作升迁的道具。』
没错。佐伯彻就是这样的人。
「很抱歉,我好像完全搞错状况了。」
『不,没关系。话虽如此,董事长也确实和我说过,孩子们年纪相仿又读同一所学校,因此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相处。而我也这样跟贵理华说了。』
「这样啊。」
不过,只是这点程度的话还说得通吧。以场面话来说很合理,如果有年龄相近的孩子,双方家长自然也会谈论到这种事。
这样一来,佐伯同学先前说过「并没有受到父母亲强迫」,应该也是事实。
那事态为什么会演变至此呢?难道是桑岛学长利用自己的立场,强逼佐伯同学和他在一起吗?
『回归正题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
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又该如何解释。
「我认为佐伯同学没来上学,应该和昨天发生的事情有关。但现阶段我没办法再跟您透露更多了。」
我自己也无法掌握到任何线索,这是事实。
「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
伯父暂时陷入了沉默,仿佛是在思考该如何应对似的。我听见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细微的低吟声。
『我知道了。如果是你,或许会比我这个父亲更了解贵理华的心情。那就交给你了。』
「谢谢,那么我先挂电话了。」
我挂上电话,并阖起手机萤幕。
我叹了一口气。
好了,明天就去跟桑岛学长见个面吧。
4
偏偏在这种时候,情况就无法如愿进行。
隔天。
我原本想说午休时间一到就去桑岛学长的班上找他,结果在午休前的第四节课即将结束之际,老师宣布要延后五分钟才下课。虽然老师想将课程讲解到一个段落再结束,但在这个时间点,大家的集中力本来就已经低到谷底了。在这段伤停时间中,学生们已经丝毫没有干劲可言。
漫长的五分钟总算结束。到底有几个学生能够将延长时间中的课程内容记在脑子里呢?
和老师敬完礼宣布下课的同时,大家便各自进入午休时间。有人拿出便当走到朋友的座位旁边,也有人抢在老师之前就冲出教室,往学餐跑去了……
而我也是冲出教室的成员之一。
我的目标不是学餐,而是桑岛学长所在的教室。
(但愿他还在教室里……)
我在走廊上快步奔走。
我已经跟宝龙同学打听过他是哪一班的了,所以毫不犹豫地往他的班上走去。当我抵达教室并往里头看去时──只见桑岛圣在自己的座位上环着手臂,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感觉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但我对他一无所知。于是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