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有勇气,有智慧,还有些行动力的一介市民。既非英雄也非勇者,既没有被命运之类的东西指引,也没有在舞台上演出什么角色的打算。」
「那么」
「所以他,准备了自己的角色后,来到这个舞台之上。恐怕他,连格命者或恶党的才能都没有。可是,带着那污登上这舞台,只是他自己戴着的面具。其意志只有一个,就是夺取胜利。」
一等武官重重地叹了口气。
「——比半吊子的英雄或者将领,要麻烦得多啊。」
第6节,挥剑者其名为
异形的骚乱,的确在城市各处发生。
可是也不至于到处都在发生的地步。也就是说,感觉不到当下的骚乱,保持着平稳安宁的地方也是有的。
「真……」
『真?』
「真要吓死了……」
位于距离护翼军司令本部稍远的一处简单的公园里,一处角落的长椅上。
耗尽精力,像完全瘫倒一样坐在上面。
『不不你啊,前面还在逞威风,现在又说些什么呢?』
无力的听着黑玛瑙的吐槽。的确菲奥德尔有什么想说的。虽然只不过也是借口就是了。
「没办法吧……不上来就逞威风可就没人理我了啊。虽说无论如何都有这么做的必要,但我总归还是个很小心的人啊。」
『哈哈。』
掌镜的对面,哼哼笑的对方。
「笑啥啊你,我又没撒谎。」
『不,我没有在怀疑你。嗯,小心,小心,这样很不错嘛』
这家伙绝对没相信。
虽说这家伙的各种态度令人火大,不过到现在为止好歹都习惯了。虽然他总会挑衅,但不管他也就这样了。
虽说不去管它也就不过尔尔——情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东西,而且菲奥德尔也不是那种个性。菲奥德尔盘腿坐起来,用手撑着脑袋。
『那样就好吗?』
「什么啊?」
『我力量的使用方法。要是为了示威的话,其他的方式不是有很多吗。』
「——不」
菲奥德尔抬起头,清晨的曙光直接射入眼睛深处。感受到眼睛一股刺痛,他眼睛眯了起来。彻夜未眠地这副身体,承受不住这明媚的阳光。
「用武器威胁他们,只要武器被夺就结束了。用别的关系威胁他们,只要我被捕获就没关系了。所以那种场合下我自身要想获得发言权,只能让他们警惕我本身。」
当然实际上,不论如何都不是菲奥德尔自己的力量。考虑到是借来的力量,跟武器或者别的关系也大差不差了。即便如此,没有暴露的话……只要没被夺去的话,这种情况下,就没有任何问题。
「我还是有一些类似效果的手段。不过要把那两个人完全骗过去,我想我没那个信心去挑战。」
『真不知道你是胆大还是胆小』
「都无所谓啦,这是那时候最效率的选择了。」
原来如此,黑玛瑙看上去颇为认同的样子。
目前为止的语言交锋虽然不算很累——然而,因为一晚上的舌战竟让其感觉到一股奇妙的亲近感——菲奥德尔合上了掌镜,切断了对话。
(不对,嘛……已经为时已晚了呢。)
原本疲劳的理由,除了与那个自称「兽」的家伙对话外,还有很多很多。迄今为止都忽视了疲劳和伤痛强撑到现在。在紧要关头下到还好,现在的话一不注意就会直接睡过去。
叮呤呤呤,不知哪儿传来断断续续地金属声。刚结束那场对话就要被这细小的声音骚扰,真让人郁闷。
话说回来——这是第一次感觉到——脑子里比想像的还要清爽舒畅。具体来说,那个用自己的瞳力切下来异形的精神体部分,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恐怕,已经死了吧。
姐姐之前说的,就是指这个吧。精神的混合并不是永远持续的。对方死亡,精神本身消灭的话,就会强制解除。这可是会让自己的心变得支离破碎的能力,要是不把对方给杀掉,自己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
(——这力量一点也不好用,真是的)
菲奥德尔检视着看上去像失去主人的空巢一般的感觉,以及在自己心中生出的空虚。虽然共有了一部分精神,但记忆并没有。曾经无法和共有过的那些人们全部产生联系。不过,还是有些东西留下来的。
他们所共有的,推举为第一行动原理的那股冲动。
将那股冲动像旗帜一样高举的,某个固有名词。
那个玩意不仅存在,还作为刻录下来的记忆,残留在菲奥德尔的体内。
「温克拉……吗……」
他迷迷糊糊地像空中吐出这个词。
之前没有听过,只是个名称而已。这应该和来来往中的那些一样,只是一个用音阶罗列的名字……不过内在蕴含着巨大的意义。
有个人在长椅旁边坐下了。
菲奥德尔头没有动,只是用眼睛的角落确认到,那是个裹在厚厚外套里的,鸠翼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