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军的秘密兵器。」
「是啊,没错。」
「魔力为相反于生命力的概念,而你们可以本著缺乏生命力的理由,催发出超乎其他种族常轨的猛烈力量。还可以掷出所有生命力,引爆更加离谱的威力。」
「正是如此。」
「那么,接下来就是疑问了。你们几个为什么要对护翼军效力到那种地步?你还是有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想法吧?」
「唔嗯,了不起。问到这种不好回答的事情。」
蠢动著躺到旁边的气息,让费奥多尔挪了身体。
「五年前,记得是到珂朵莉学姊她们那一代为止,基本上要是不那样做……悬浮大陆群就会灭亡。〈第六兽〉放著不管会增加数量并乘风飞翔。而除了我们以外的兵器,对〈第六兽〉都无法发挥效果。所以,抵达天上的〈第六兽〉,非得由我们迅速讨灭才行。」
「……还不是因为……」
黄金妖精以外的兵器对〈第六兽〉不管用,根本就是因为研发及持有与〈兽〉对抗的兵器,都被护翼军独占的缘故。他们一直用保护的名义遮著众人眼睛。藉由让人们远离战场,剥夺了人们战斗的能力。
那么做是错的──这便是以往艾尔毕斯集商国的结论。同时,也是身为费奥多尔姊夫的艾尔毕斯国防军军团长的主张。
「……怎么了吗?」
「呃,没事。」
艾尔毕斯还有姊夫,都用错了手段。
所以,他们才蒙上恶劣程度近乎想像极限的污名,从而灭亡。
但费奥多尔并不认为那个国家的结论还有姊夫的主张有错。人们被保护过头,娇纵过头了。其结果就是失去了被保护的价值。到此为止的思路,他现在仍觉得正确无误。
而过度保护的主犯,就是此刻在他眼前的少女,还有她那些同胞。
如此一想,心情难免变得有点复杂。
「你说到五年前为止是那样,意思是后来事情就不同了吗?」
「是那样没错。〈第六兽〉不再抵达天空以后,我们身为兵器,曾一度丧失存在的理由。护翼军里有几位大人物,也开始主张要趁机将这种麻烦的东西脱手。倒不如说,那些人明显属于多数派就是了。」
「既然如此──」
「假如脱离护翼军,我们原本会被卖给艾尔毕斯的商人。」
「──咦?」
他初次耳闻。
「你晓得吧?我们原本就是危险物。以往是因为有用途,才被维持至今。就算用途没有了,也不可能就此解放。将所有妖精的头统统砍了,就是维护悬浮大陆群的上上之策。
然而,那时候有个商人捧著为数可观的成叠钞票来到。他说不需要的话就把妖精让给他们。于是呢,护翼的将官答应了他的提议。」
「那个商人是……」
「名字我不晓得。对方似乎想买下我们装进炉里烧,好当成大型兵器的动力来源。以可燃性垃圾的利用方式来说实在合理。」
潘丽宝哈哈哈地笑出声音。
「就在那一刻,艾尔毕斯事变发生了。」
「──啊。」
原来是这样吗。
费奥多尔当然晓得那桩事件。而且,还比外界的人更清楚一些。
艾尔毕斯集商国是商业国家,商人无论如何都会具备强大发言权。而且,有几个具备那种发言权的商人,把姊夫订立的「让悬浮大陆群所有人想起〈兽〉之威胁」的计画弄拧了。酿出原本不需要造成的灾情损害。他们威胁了大都市与所有居民,打算以胁迫的形式贯彻己见。
「我不清楚艾尔毕斯当时所准备的兵器究竟是什么,但面对袭击科里拿第尔契市的灾厄并不管用。」
没错。
据说由商人们准备的那种兵器,费奥多尔也不知其底细。他只听说过那东西固然强大,却遇上了意料之外的〈兽〉而遭到破坏。
「驱散那东西的,是我们妖精的几位学姊……还有当时早就成为妖精兵的缇亚忒与刚上任的菈琪旭。」
「……你说的是五年前的事吧?」
「那是缇亚忒十岁,菈琪旭九岁时的事。她们俩比较早熟。」
费奥多尔哑口无言。
「藉此,为了以防万一,能对抗〈兽〉之威胁的我们,便再次取回了身为最终兵器的地位。而且自此以后,只要我们仍保有那样的地位,就可以继续在护翼军保有栖身之所……事情就是这样喽。」
「你说的那些。」费奥多尔口乾了。「并没有回答到问题。我在问的是:为什么你们要一直为护翼军效力?而不是问你们如何获得栖身之所。」
「嗯?啊,是那样吗。抱歉,话题偏掉了。」
潘丽宝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补述。
「妖精是年幼孩童的魂魄。拟造而出的肉体,终究也还是幼童模样。当肉体长大而开始丧失稚气以后,顿时就会变得不稳定。以先前缇亚忒她们那件事来讲,肉体寿命在十岁那年早就已经耗尽了。
不过,护翼军拥有将这种衰变延后的技术。妖精在施术之后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