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看到她时就想说了,说不定她并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与某种魔术有所关连。”
亚鲁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而法妮看着他的表情则是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看起来又像是过意不去的样子。
“不是生病……?”
“对,所以诊断不出原因也是很正常的事,如果我早一点对你说就好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请等一下,法妮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说魔术——”
“我感觉得到那种味道,我想她大概是以自己的意志切断意识,使用的可能是某种乙种魔术,现在的我所能断言的也只有这些了。”
法妮焦急地摇摇头。
“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我可以回去女王蜂之馆一趟吗?只要回去那里,莉莉卡老师的书库里应该会有更详细的资料才是,那样一来或许就能知道她现在所处的状况,以及她想做什么事了。”
同一个时间,法妮所点的安格斯风炸物被粗鲁地放在桌上,而亚鲁特并不动手用餐,而是向法妮深深一鞠躬。
“拜托你了!”
“我一查到线索就会马上通知你。”
隔天早晨,法妮就将师妹们留在饭店,一个人搭上自五月门车站出发的火车。
***
然后现在亚鲁特正在白凤宫殿里。
下午的授勋仪式结束后,在王宫的舞蹈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
宫廷专属乐团演奏着热闹的舞曲,贵族和仕绅们在装饰吊灯的照明之下谈笑风生,有时也手携着手翩翩起舞,亚鲁特一手拿着干杯时送来的香槟酒杯,茫然注视着眼前人来人往。
他脑海中浮现的尽是与当下无关之事。
这时候法妮差不多该抵达女王蜂之馆了吧?艾蒂现在人在何方,又是在做什么事呢?那个叫邻人的家伙也和她在一起吗?他到底是哪来的混小子啊?
因为令他在意的事情太多,使得即使眼睛睁开,他却是毫无真实感,这里是哪里?我又在做什么?
“……啊我想走了……”
“你干什么苦着一张脸啊,你可是今天的主角耶。”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背,香槟差点就洒了出来。
回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站在眼前的人是近卫骑士队长沙札兰德。
“给我笑,不管怎样你都要给我笑。身上配戴难能可贵的阳光勋章,你这家伙却是哭丧着脸,这样可是会让士气低落的,而且勋章的品位也会因此受损。”
“队长……”
“我猜猜你在忧心什么事吧,如果你是为了令妹的事,那你大可不用担心,案子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对吧?你应该集中精神做你该做的事。”
“是那样没错……”
“对啊,你所救的芙丽娜公主由于这次事件的关系,比以前更受到注目了,这种时候最容易有人趁火打劫,我会让你加入成为守护公主的一员,这样公主和臣民也就都能安心了,现在就是你打起精神努力的时候哦,亚鲁特·古斯塔夫骑士候补生。”
亚鲁特大概能明白沙札兰德想说什么,他的意思是要亚鲁特好好工作,不要让难得的功勋蒙羞。
可是原本应该安心把案件交付给他们的警察,感觉不怎么靠得住,这句话他却是难以启齿。
“……我会竭尽全力。”
“很好,你说得好。”
“可是队长……”
亚鲁特看着沙札兰德眼睛说道:
“我在艾蒂莉西亚这件事上也不想后悔,因为我以前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现在要我完全放手交给别人……这我还是办不到。”
王宫舞蹈厅的一隅,亚鲁特必须绝对服从的长官却是对他叹了一口气。
“啊啊,反正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
“对不起,保护公主时我会认真的。”
“那是当然的,总之你别做得太过火啊。”
“是!”
亚鲁特的背上被拍了一下,好像在说你根本就没听懂嘛。
“好了,菜鸟,公主前面的人潮好像中断了,我看你一定还没去打招呼吧。”
亚鲁特被一只人手往前一推,前方就是宫殿盛开的蔷薇。
目前才刚满十七岁的芙兰娜公主,现在在这舞蹈厅内,楚楚可怜的她是最引人注目的焦点。她稍微挽起轻柔的金色发丝,身穿薄红色礼服,那模样与其说是人类,倒不如说更像是妖精。
发现亚鲁特走过来,她湖水色的眼眸开心地眯成一线,朝亚鲁特奔了过来。
“亚鲁特公子!”
“不、不能尊称我公子啦,芙丽娜……公主殿下。”
“我只会在这里这么叫啦。可以和您说些话吗?”
她牵起亚鲁特的手臂,走到窗边窗帘的附近,当她重新回过头面向亚鲁特时,耳饰与礼服裙摆也随之摇曳。
“令妹的事我已经听蕾笕说过了,真是不幸的事件,我会祈祷能早日找到她。”
从她忧心的声音与表情,可以感受到一如她个性的真诚,让亚鲁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