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展开杖同样也是过度装饰,与其说是杖,倒不如说更像一把狼牙棒。
男人与单膝跪地的亚鲁特一对上眼,嘴角立刻大大地往上扬起。
“尝尝我火焰阿古力达司的魔术吧!”
“不,等一下,在这里用火焰魔术会——”
“别说无聊话了,给我燃烧吧!”
四周都是毫无防备的占卜师和女公关。
“阿德梅·朵拉·伊古斯·德拉萨克斯·萨乌斯·路·希美伊·基·穆亚·思”
由于对方认真地开始咏唱乙太代码,亚鲁特被迫奔了过去。
“——艾夫美·路·奇兹姆·啰古·哈巫咕哇!”
当他正在咏唱时,亚鲁特往他的脚下一个冲撞,撞倒了他,然后再将他整只手臂抓住,往反方向一扭。
“痛痛痛痛痛了了!”
虽然他的手臂像树干一样粗,不过倒是意外简单地手到擒来,也幸亏是他咏唱的乙太代码太过冗长的关系吧。
“痛、痛、我就说好痛了啊!”
“所以说请你冷静一点好吗?我只是来向你们问些问题而已。”
原本在换衣服的女性们,只是维持半裸的状态僵住不动,而亚鲁特又不能放开这个该小心火烛的保镳的手,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忽然一道掌声响起。
啪啪啪啪——
只见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人,从走廊的里侧走了过来。
那是个有着一张扁平脸的男人,脸上别说是皱纹,甚至找不到一根胡子,看不出他的年龄,只见他戴着白手套的双手鼓掌,脸上浮现满脸的笑容。
然后他笑着对被亚鲁特制住关节的保镳说道:
“哎呀,你完全被打败了呢,阿古力达司,你说你是魔术学院出身,那是吹牛的吗?”
“我、我没有说谎,没有说谎啦,我是真的有进去。”
“好了好了,总之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怎么这样”保镳先生发出悲鸣。
“是啊,你在说什么嘛,我付你薪水是要你摆平纠纷,现在的你并没有那个资格,也不晓得要调整火力就放火烧房子,这一点前任者就真的拿捏得很好,这样我与其付你薪水,倒不如雇用那位小哥还比较好呢,如何?你对俱乐部保镳的工作有兴趣吗?”
看到对方挖角亚鲁特,保镳先生沮丧得垂下了头。
不过亚鲁特也不认为这个嘻皮笑脸,好像是负责人的男人是真心劝诱他,他的心里可能在打什么主意也说不定。
“呃、抱歉,我自我介绍得晚了,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我。”
亚鲁特就这样被带到店里的办公室。
“那么你想间什么事呢?”
“……那个、以前应该有个叫艾蒂莉西亚·古斯塔夫的人在这里工作。”
“古斯塔夫?我没听过耶。”
“真的吗?我听说她是以‘Sister’这个名字在当占卜师。”
“啊,那我就知道了,她曾经是我们店里的王牌占卜师。”
对方很干脆地承认了。
“连、连名字都不知道你就雇用她了吗?”
“对啊,真要追究那么多根本没完没了吧,我们重视的是实力啦,啊哈哈。”
就算他刻意发出笑声,但是由于他的脸上一直都是笑容,所以也看不出他觉得多可笑。
“嗯嗯嗯,Sister是吗,你问Sister呀,有许多客人指名找她,对本店来说是帮了大忙,可是她却辞职了呢,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个叫邻人的保镳——”
“他也曾经在我们这里做过,但是昨天辞职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是为什么选择这间店?为了什么目的而工作?有被卷入犯罪的可能吗?这些问题全都落空了,“咦咦,那种事我不知道呀”“还有其他问题吗?”“这有什么问题吗?”——终于亚鲁特也没力气再问下去了。
“那么打扰了。”
于是亚鲁特毫无收获地离开了‘月光’。
而法妮依照他的要求,在居酒屋的座位等待着他,杯子里的啤酒也喝到剩下不到一半了。
“对不起,法妮小姐,让你久等了。”
“别关系啦,那么有收获吗?”
“不行,感觉就像在和云雾说话一样。”
“果然是那样!”
她在等待的这段期间似乎也翻过从米尔顿教官处借来的毕业纪念册,亚鲁特本想问她结果如何,但是看到她闷闷不乐的表情,亚鲁特大概也料想得到了。
“看来你这边也没有收获吧。”
“嗯……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年纪相近,又会使用那么漂亮的乙太代码……我本以为他绝对是魔术学院的学生的说。”
也就是说相簿里找不到他,这么一来就完全回到起点了。
两人迟迟没有接话,亚鲁特他们这一桌完全陷入沉默的气氛中。
“——亚鲁特。”
“什么事?”
“有一件事我从上次在艾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