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感到惶恐不已。
“……没事的,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想您一定没心情庆祝,但是接下来我要让您看的,若非这种时候,我想也是看不到的。”
“咦?看什么……?”
“这是我的精心杰作哦,亚鲁特公子,请看那边。”
话才说到一半,芙丽娜公主就好像忍耐不住,嘴角绽开笑容。
亚鲁特往她所指示的方向一看,顿时不禁想要搓揉自己的眼睛。
只见众多绅士淑女来回穿梭其中的宴会会场里——一根白色柱子的后方,站着一位容貌似曾相识的公主。
她穿着一袭以金线刺绣的白色礼服,套着丝绸手套,以往潇洒地随风飘逸的秀发,如今则是卷曲垂下。
仿佛是注册商标的红铜色头发,像是经打磨的铜线般光彩动人;裸露的雪白肩膀纤细圆润,刻划出比想像中更有女人味的曼妙曲线。
“……呃,你觉得如何呢?亚鲁特。芙丽娜公主帮我打扮了一番,会不会很奇怪?”
那个缓缓走近的X物体,正以艾玛的声音说话……以艾玛的声音说话。
然而那害羞地轻声细语的模样也太过稀奇,令亚鲁特不知该如何应对,总之她是艾玛,就把她当成是艾玛来应对好了,既然被问到就必须回答才行,但是想要思考,目光却被眼前的美少女所吸引过去,哇啊。
“果、果然很奇怪对吧?抱歉,我去换下来。”
“……并、并不会奇怪啦。”
为了不让自己盯着她看,亚鲁特用手捂住嘴边说道。
“是、是吗?”
“话说回来艾玛,你的身体好了吗?我听说你发高烧,甚至弄坏了肚子,你穿那么少,小心又会拉肚子——”
非常感谢你的关心!
只见一记快速得甚至在视界角落产生残像,灌注了体重的右直拳飞了过来,OK,她是艾玛没错。
为了冷却阵阵麻痛的脸颊与血气窜升的脑袋,亚鲁特在阳台乘凉。
果然,人类在不习惯的地方看到不习惯的事物,看来就会说出不习惯的话呢。
(嗯,或许不该说拉肚子这句话吧。)
以后要小心注意,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就是了。
亚鲁特倚靠着栏杆,凝目看向黑暗中一片广阔的庭树。
可惜的是这个地方因为大厅的吊灯太过耀眼,以致于引以为傲的庭园也只看得到近处而已。
“那个、亚鲁特?”
回过头来,只见艾玛本人正一个人朝这里走过来。
她踩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亚鲁特的身旁。
“那个、对、对不起,你没事吧?脸有没有肿起来?”
“没有,我没事啦。”
亚鲁特慌张地把冷敷用的湿手帕拿开。
只见艾玛戴着戒指的指尖,朝亚鲁特的脸颊伸来,咫尺之间的距离,令亚鲁特全身僵住了三秒钟,那比被她打的时候还要紧张。
“是我一时气昏头了,就算穿上漂亮的衣服,我的内在却还是一样,这样一点意义也没有吧,真是抱歉。”
对亚鲁特而言,那一拳让他从陌生公主X的冲击中清醒,反而令他安心不少。
虽然经过化妆与饰品的打扮,但眼前表情一脸困扰的艾玛,毫无疑问就是亚鲁特所认识的艾玛,或许该说直到现在,亚鲁特头脑的运转才终于跟上视觉了吧。
“芙丽娜公主说我如果还没有要离开凯杰尔,就和莫妮卡一起住进王宫吧。”
“那不是很好吗?”
“嗯,但是我有点犹豫,因为随侍的女官们都很亲切,让我感到过意不去。”
“因为你是宾客呀,既然是公主的客人,那是很正常的事。”
“就是那样吧。”
“因为她是国王的孙女嘛,照理说我连和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真的吗?”
轻轻地,她这么质疑。
“白天的典礼我也稍微看了一下,芙丽娜公主颁了最大的一面勋章给你对吧?甚至还在那个大块头叔叔之上。那不是很了不起的事吗?”
“那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难得有这么多人夸奖你,你就老实接受嘛,那样大家都高兴,令妹也是一样吧。”
艾玛的手放开栏杆,重新抬头看着呆立原地的亚鲁特,那是一双认真得超出想像的——金色瞳眸。
“对不起,亚鲁特,在你最痛苦难过的时候却是无法展开行动。”
啊啊,看吧,就是这样。她就是像这样,总是这样轻易地给予我最期盼的话语。
自从在女王蜂之馆的时候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亚鲁特虽然看起来是个粗枝大叶的笨蛋,即便如此,每当他遭受打击,心中的花朵快要枯萎时,艾玛总是给予他心灵的滋润。
“如果是姊姊的话,她一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在等待的这段期间里,我们能做些什么事吗?”
“啊啊,嗯,我预定明天下午要去和米尔顿教官介绍的人见面。”
“教官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