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没有刊登在上面了,从来没有哪个中退生比毕业生优秀呢,就本校的制度而言,这一点是可以保证的。”
法妮翻了几页之后,或许觉悟将会是场长期抗战吧,她很快地阖起相簿,然后两人就如同艾蒂快要被退学时一样,在米尔顿的关切之下,离开了教官室。
“亚鲁特,要怎么办呢?接下来要去‘月光’看看吗?要去的话我可以带路……”
“那就拜托你了。”
听身旁的法妮一问,亚鲁特点头回答道。
当他们走出工门之时,一看时钟已经将近五点了,气温虽和白天没什么两样,但是天空的颜色已经开始改变了。
虽然心情沉重,但是‘月光’才是他该去一看的地方吧。
夜晚的城市与会员制俱乐部,那是艾蒂莉西亚身为‘Sister’的一面。
——身为官厅街的王都,在其正中央有王宫、议事堂以及各种省厅。亚鲁特也知道从那里再往里面走,就会是一间间酒店聚集之处。
可是那一带真要说的话是宫廷显贵的去处,对亚鲁特这种自上级学舍进入士官学校,平常以平价的路边摊为主食的人而言,那里与他的活动区域实在相去甚远。
(真脏啊……)
踩过被无数人践踏,破烂到成为一团纤维聚合体的宣传单,亚鲁特跟随在法妮之后,走在石板地上。
即使对他说那个不爱理人的书虫以前可能也走在这条路上,亚鲁特一时也无法想像。
(不,等一下喔,以前她是在哪边被辅导的——?)
亚鲁特开始拼命翻找兄妹冷战时期的记忆。
记得市辅导员曾经连络过艾斯特力修的俱乐部。
那时候亚鲁特也是把库洛布比赛摆第一,彼此都是最忙碌的时候,亚鲁特在重要的比赛后被叫去,一脸不悦地去接妹妹,然后就是争吵不休,结果亚鲁特到最后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大哥你都尽情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了,别再管我了好吗!
意气用事的争吵,如果是现在他就能够明白,那是最要不得的行为。
“——亚鲁特,那家店就在这里面。”
法妮停下脚步,指着出租公寓的出入口。
比起周围满是灯饰的看板,看板上雕刻的文字显得朴素了几分,上面写着‘月光’两字。
“后门就在那之间,爬上楼梯就是了。”
“……好,我知道了,法妮小姐,我去打听一下就回来。”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我只是去打听消息而已,请你在那边的店里等一下吧。”
亚鲁特指定对面的居酒屋之后,他便朝那家店的后门跑去。
现在他也只能一个一个过滤了,他奔上巷子里的楼梯,站在二楼的铁门前,轻轻敲过门后才打开。
只见昏暗的走廊里,并没有人的气息存在,他往旁边一看,找到一间貌似员工休息室的房间,于是敲了敲门,然后打开它。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有人在吗——”
房间里是充满着桃色肌肤的空间。
负责外场接客的大姊们正在这个房间换衣服。
她们或是只穿着一件布料稀少的内衣,或是将头发绑在脑后,正在画着眉毛,在只有同性的安心感之下,展现出毫无防备姿态的女性们,她们在见到亚鲁特的瞬间,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
“谁准你开门了——————!”
“你、你是谁!”
“有人入侵!有可疑人物啊————!”
亚鲁特才想惊叫呢,因为香水瓶和喷雾罐如雨点般朝他飞来。
“抱歉,真的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不过那个、我想请问关于这间店的占卜师与保镳的事。”
“快点出去啦!你这个大变态!”
“请不要丢剪刀!哇啊!”
“我就是这间店的保镳,你找我吗?”
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飞来的剪发用剪刀,那一瞬间走廊里侧出现一个人影,然后某个物品闪亮了一下。
这是——甲种魔术的展开杖!
“艾夫美·路·奇兹姆·罗古·哈巫雷·洛古”
照明熄灭的走廊仅仅一瞬间,红色的火光闪耀,随即红莲之火铺天盖地而来,亚鲁特立刻飞身窜进眼前的房间里,随后火焰舔拭着走廊,又如潮水般消退而去。
(怎么在屋里使出这么强的火力啊!)
脑中闪过的是那位素末谋面的保镳少年的名字,然而阻档在亚鲁特面前的人,却是个无法称之为少年的巨汉。
“哈哈!这么快就有我表现的机会,我都手痒了呢,希望你能让我玩得愉快啊,”
对方是个大块头男人,如果是库洛布,他应该就是会毫不犹豫扑倒对方的后卫。
现在明明是夏天,他却穿着黑色的皮外套与皮裤,手指上侵略性造型的戒指正闪闪发光,那戒指与其说是装饰,倒不如说是为了增加拳头威力而戴的吧。
那把产生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