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我也有点累了,稍微午睡会吧。顺带一说,大家要是有什么不适就去诊察下。」
阿尔凯因睡眼惺忪的在向外伸出的窗户边蜷起了身体。
赛罗发现他的态度有些奇怪,拒绝了这个提案。
「抱歉,阿尔凯因。我会一直陪在菲诺身边,直到她醒来。我也要留下。」
阿尔凯因眯起了金色的眼眸。
梅露露西帕见状,突然从背后抓住了赛罗的胳膊。
「……我来带你去浴室。走吧。」
「梅露露西帕?唉?但是,我要……」
「不必担心那位姑娘。短时间内醒不了吧。」
梅露露西帕强行把赛罗拽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大家都各自离开了休息室。
赛罗在离开时回过头来,阿尔凯因轻轻挥手,用力的打个了哈欠。
◎
「……那么。」
人都走光后,阿尔凯因跳到了菲诺的枕头旁。
真要好好感谢有眼力见儿的梅露露西帕,阿尔凯因用肉球轻轻拍向她的脸颊。
「这里只有我在了。应该怎么称呼呢?……“鲁法斯”行吗?」
阿尔凯因说完后,菲诺的嘴唇微微一动。
她仍然没有恢复意识。
更准确的话,她在睡眠中的呼吸平稳,暂时还不会醒来。
但她的嘴中仍然缓缓的发出了菲诺的声音。
「……真敏锐呢,阿尔凯因。嘛……预想到了么?」
这个口气毫无疑问正是“北天将鲁法斯”。
但借助菲诺说话的他已经不是她了。
鲁法斯在生前设置的“寄生精神”——
在危紧关头阻挡了赛罗的行动,如今和阿尔凯因开始了对话。
果然不出所料,安心的阿尔凯因抚摸起自己的下巴。
「赛罗对菲诺使用了“环流的轮环”,你居然能残留下来呢?轮环应该也对寄生精神有效。」
「看清楚,我寄生的不是“这个姑娘”,而是木马。」
阿尔凯因瞬间歪下脑袋,但马上理解了。
虽然目前转移到了她的体内,但仿照鲁法斯的寄生精神曾在她的口袋中。
泽尔德那特的遗物,“天球木马”——
这个魔导具成为了寄生精神的媒介。
大概他早预测到赛罗会对菲诺使用轮环之力吧。但是,赛罗应该不会破坏泽尔德那特的遗物“天球木马”。
寄宿有寄生精神的魔导具大多会被当作诅咒之物,但鲁法斯留下在的当然不是诅咒。
大概只是口信儿。
菲诺的嘴唇平稳的开合。
「我有言在先,如今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所以几乎回答不了你的问题,只会整理出我想说的内容告诉你。」
阿尔凯因没做回答,催促他继续。
鲁法斯针对自己会死的可能性,早就做好了觉悟。
因此他肯定会以能保守秘密的形式留下重要的事实。
而且——大概是不想让赛罗得知的内容。
「阿尔凯因,这些话是对你们最后的留言。你们肯定把我当成了“敌人”……但我从未打算与你们为敌。只是想稍微利用一下。」
淘气的措辞让阿尔凯因无意间露出了苦笑。作为死者的遗言显得有些轻佻。
然后借用菲诺嘴唇的寄生精神,音调低了八度。
「首先……是我们输了。恭喜,这是你们的胜利。但胜者往往背负着责任。阿尔凯因——要小心“布兰黛尔皇国”。」
听到这个国名后,阿尔凯因皱起了脸。这个小国以闭锁著名,几乎没什么传言流出。
「那个国家是比圣教会和萨安托罗夫更危险的魔窟,比我们魔族更加认真的想将“众神的力量”用于军事。他们已经几次打开了神界之门,应该得到了相应的成果。」
听到始料未及的事实,阿尔凯因全身的毛发都倒立了起来。
作为临别赠言太过麻烦了。
在沉默不言的阿尔凯因面前,寄生精神继续淡淡的说道。
「就连我们魔族也无意与他们联手。这个问题马上就会摆到你们的面前。我们的同伴在暗中侦察,想尽可能的得到他们的帮助,我方预先已经告知他们,如果主人失败就站到你们这边。请务必小心。布兰黛尔皇国有既非人类也非魔族的存在——」
阿尔凯因下意识的叹了口气。
不是祝福也不是忏悔,只是对残酷的现实留下了建议,由此便可看了鲁法斯此人的性格。
他的遗言还在继续。
「还有另一点——也很重要。绝对不要从赛罗体内取出“环流的轮环”。范达尔大人应该知道取出的方法,但若将“轮环”从他体内取出……赛罗会当即死亡。」
「怎么会这样?」
阿尔凯因探出了身体。
「你知道大罪战争的传说吧?斯特拉达活着接受了轮环,将其取出后又旅行到了异世界。但斯特拉达和赛罗有明确的不同。赛罗……赛罗尼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