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你夸耀一番自己的光荣史呢。」
乌尔巴泽捂住了嘴。
他见证过许多死亡,其中也有许多亲近之人,但仍然没有习惯死神的降临。
更何况——
他第一次为鲁达族人的死感到“悲伤”。
剩下的两人沉寂了片刻。
乌尔巴泽不禁惊讶于自己体内竟然存在悲悯异民族之死的感情,不久后看向了尼斯罗夫。
「尼斯罗夫……鲁法斯也亡故了吧。」
「啊,大概吧——」
尼斯罗夫深深一叹,再次闭上眼睛,像是在默哀。
尼斯罗夫和乌尔巴泽——
两个人因魔族的德尔菲埃和鲁法斯结下了情谊。
即使魔族如今已经不在,两人仍然会继续推动革命的进程。
军医从走廊冲了进来。
「乌尔巴泽大人!听说德尔菲埃祭司身体不适……」
军医老人发觉当事人德尔菲埃不在病房内,不禁愕然,还没有察觉到尼斯罗夫已经恢复了意识。
乌尔巴泽擦擦眼角,缓缓的点头。
「抱歉叫你白跑一趟。德尔菲埃祭司——有急事,踏上了旅程。这次旅途会有点长吧。另外——尼斯罗夫醒了,替他诊察下。」
「尼斯罗夫大人!」
军师慌忙冲到床边。
乌尔巴泽捡起了落到脚边的、德尔菲埃的祭司服,握紧了义手。
继承的遗志很沉重。
但如果和尼斯罗夫分摊的话,大概能够支撑住吧。
◎
阿尔凯因的魔导具“覆夜外套”中道路被黑暗所覆盖。
在不远的前方看到了光亮,显然易见那里就是出口。
在黑猫带领下,赛罗和缇亚涅丝一起支撑实在菲诺,向前方走去。
赛罗一言不发的出来后,发现是个陌生的地方。
从挂在墙上的外套探出头,赛罗感到有些奇怪。
昏暗的空间仿佛是宽敞的神殿。
背后是墙壁,另外三面是铁栅栏,像是个牢屋。
「因为也会将魔族送来这里,所以才有这样的设置。」
阿尔凯因说着走到了铁栅栏的跟前。
铁栅栏上有个按钮。
一按后响起了尖锐的噪声,从外面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出现的数名美少女似乎是乐人的弟子。
身穿舞娘风格的华丽衣装,但手中却拿着剑和弓等武器。
她们看到阿尔凯因后,高声尖叫。
「……阿尔凯因大人!通过外套而来么?」
「雪莉露大人曾发来指示!说你们很有可能使用外套来到这里!」
「不久前,还有一位长发的姑娘,还没确认她的身份,所以催眠后放入了隔离室!」
「……啊,那是缪尔斯通。姑且算是俘虏……后现还有其他的同伴,替我们开锁吧?」
少女们麻利的打开了牢房的锁。
其中一名亲切的银发女孩抢行抱起了阿尔凯因。
「阿尔凯因大人,久疏问候,后面的是赛罗大人和菲诺大人吧。其他人呢?」
虽是第一次见,看来乐人已经有所交待。
「还在魔导具里。差不多……」
腰间的道具袋里似乎有什么在乱动。
阿尔凯因从中取出了“血战的游戏盘”,盘面上伸出了像是西兹可的手。
看到有些碜人的情景,乐人的弟子们微微后退。
西兹可迅速的跳了出来,摔在神殿的地面。
「呀……!阿尔凯因大人!你没事吧!」
迅速起身的西兹可从银发少女的怀中夺回了阿尔凯因。阿尔凯因只是疲惫不堪的闭着眼睛。
其他人也随后从游戏盘中爬出。
担着圣人克拉尼恩的霍克艾,朱利,露娜丝缇雅,梅露露西帕——发生故障的星船似乎还在里面。
露娜丝缇雅和梅露露西帕也见过乐人的弟子们。当初在埃鲁福尔的骚动中,他们被阿尔凯因扔进外套里来到了乐人的神殿,暂时得到了保护。
习惯性的打个招呼后,圣人克拉尼恩被送入救护室,其他人则暂且被带到了休息室。
赛罗第一次来到“神人神殿”,在他眼中,这里的内部装潢和普通的贵族宅邸没有两样。各处的构思和浮游庭园中的洋馆有许多共同之处。
但其规模比一般的城堡更大,从神殿到起居处花走好几分钟。
从窗户吹来了清爽的风,让他感受到了气候的差异。
虽然的确很热,但也不致令人不适
将昏倒的菲诺放到休息室的床上,阿尔凯因说道。
「赛罗,很累吧?我会照看菲诺,你先去洗个澡吧。梅露露西帕、露娜丝缇雅和朱利也一起去。霍克艾和西兹可去联络魔导师公会和雪莉露大人。」
西兹可一步步的蹭向阿尔凯因。
「那个,我要和阿尔凯因大人——」
「……拜托了?」
阿尔凯因再次提醒,她勉强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