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死产”。」
阿尔凯因愕然了。
鲁法斯和赛罗的关系,其间的背景,赛罗所处的状况——众多的疑惑涌上心头。
说到此处,鲁法斯的口气似是在忏悔。
「赛罗本来在诞生时就失去了生命。我们将他的尸体放到了用轮环复活的实验台上。为维持生命,用研究中的“手甲”将轮环之力安定——赛罗看起来活在这个世上,正是轮环之力通过手甲对他身体产生的作用。可以说他就是会动的尸体,但是——」
鲁法斯的话突然停住了。
「……我希望他能像这样继续活下去。」
此言虽然出自虚假的寄生精神,但毫无疑问是鲁法斯的真心话。
「——阿尔凯因,可能话,希望你能保护他。把这么多麻烦事推给胜利的你们,我感到很抱歉。世界……总是难以让人如愿呢。」
阿尔凯因什么都说不出口。
鲁法斯等人的意图是错误的,但他们有他们的信仰,而且忠诚于自己的信仰。
在这种意义上,就算是敌人也值得敬佩。
「还有菲诺……以轮环之力植于眼睛的“奥尔塔夫之种”应该也坏掉了,现在失明了吧,你们的同伴应该能够确帮她治愈。往后的事就去问范达尔大人。我已经说完了想说的话——就此消失了。」
然后鲁法斯借助菲诺的面容露出了微笑。
「……忘记了一件事。阿尔凯因,我要感谢你们。赛罗尼乌斯……交到了很棒的朋友呢。」
留下了这句话后,寄生精神消失了。
仿佛飘散的水蒸气,从菲诺的体内,或是收在腰间的天球木马中消散和。
阿尔凯因再次回到窗边,蜷起了身体。
不能告诉赛罗。只要将菲诺的失明以及能够治愈,还有不能拿出“轮环”告诉他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事,他要暂且压下来。
(布兰黛尔皇国么?)
阿尔凯因找到了下次旅行的目的地。
感叹于没有多少休息时间的黑猫沐浴在从窗户外射来的阳光中,缓缓的摇晃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