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根本不重要,好友的兴趣立刻转移到其他地方。他注意着眼前的女生,目光明显集中在女生背部的胸罩肩带上。
直到追过一起跑步的两个女生那一刻,好友一直盯着右手边的女生背影看。至于我呢,因为不能回过头确认长相,所以一直挂心地想着我们追过去的女生会不会是北本,也一直受到彷佛心脏被揪住似的痛苦折磨,
「大家一起上体育课真好。可以看到胸罩肩带。」
「就是啊。」
虽然想要寻找北本的身影,但在害羞的自我意识干扰下,使得我没办法转头看向旁边。虽然我根本看不大到女生的背影,但因为不想被好友发现我的想法,所以点了点头附和。
有部分运动健将型的同学已经跑完操场五圈,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等着我们跑完。大部分的同学都是以所谓的标准态度,也就是以冷漠眼光看待那些运动健将型的同学。
今天似乎要踢足球来取代游泳,然后只要分配好球场,男女生各自踢球就好。女生们发出了不满声音说脚会受伤或会伤到皮肤,但体育老师一直坐着没有理会她们。我也好想像老师一样坐着休息。
女生们还在像家里附近的家庭主妇们一样发着牢骚,但一个接着一个地移动到另一块球场。尽管知道北本就在里面,我还是不敢回头。
「唉……蠢毙了。」
我也太在意了吧。拜托,又不是国中生。此刻我应该为了英文考试的分数而沮丧才对。虽然分数比全班平均分数高了三分,但不表示未来就一路光明。
男生的球场上放了三颗球。因为是班际比赛,人数比较多,所以球的数量也变多了。的确,站在球场外望过去时,球场上就像呈现煮水饺状态的公立游泳池一样挤满了人。大家眼前都是一大片后脑勺,这样有可能踢得了足球吗?我觉得会变成一场传球和射球目标都会变成头部的射镖游戏。
部分运动健将型的同学开始踢起放在球场中央的球。球场中央随即陷入一场混战,我和好友站在球门旁边,维持站在这个与球场中央保持安全距离的位置不动。另外还有几个同学站在球门前不动,那副德性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懂怎么守门。他们真的好像标靶喔。
「喂!小白,去把球捡来!」
「歹势,我现在正忙着抠球门柱子的烤漆。」
我和好友互相嬉闹着消磨时间。在我们忙着玩耍时,三颗球也被踢过来又踢过去了好几次。我们这边的球门网好像晃动过几次,但站在球门前的无用守门员们动也没动一下。我不禁觉得我们每天的生活也是如此毫无意义。
我望向女生们的状况。尽管抱怨了一大堆,她们还是一边尖叫,一边踢着足球。虽然当中搞不好有人看见腿型比自己美或比自己长的腿,会忍不住踢对方几下,但对于这种一大群人互相竞争的画面,我决定视而不见。对了,最重要(?)的北本呢?
站在对面球场的北本和我们差不多。她一个人发愣地站在球门前,用眼睛追着球跑。北本和我之间应该差不多有三十公尺的距离吧。我是第一次意识到穿着体育服的北本而盯着她看,视线不自觉地就集中在她胸口的线条上。
哪个地方穿着制服时虽然不显眼,但穿着体育服时却能让人好好确认其自我主张。如果北本就这样转头看向这边,和我对上视线的话,我敢相信自己一定会爆发出比考试成绩更强烈的自我厌恶情绪。尽管如此,我还是移不开目光。虽然我的目光也自动移向了北本的脚和交叉在身后的手,但北本依旧是北本。即使少了制服、围裙或机车,北本还是没变。
我发现北本好像斜眼看向这边,赶紧以不会让人起疑的速度低下头。我到底在干什么啊?这样简直就是一个偷看北本的偷窥狂。
「也对啦,看女生踢足球比较有趣喔。」
好友从旁边采出头来,频频点着头。「哇啊!」「干嘛,你这吓到的样子也太没创意了吧?」「会吗?」因为我真的吓了一跳,所以为了掩饰情绪,刻意让身体往后仰。
「不过,从这么远的距离欣赏女生,也很那个喔。」
「哪个?」
「我是说看不清楚胸罩肩带的颜色。」
谁管你的「那个」啊,我还比较在意袜子上的毛球呢,
重要的是我心中的「那个」。
没错,就是「那个」。因为有了小小的契机,所以对方搞不好也很在意我的存在,最后可能会顺利交往下去;我的妄想加期待情绪逐渐高涨,也就是得了自我意识过剩病。
根据我的猜测,男人一旦得了这种病,病症就会严重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你又发作了啊。除非接受休克疗法,否则没办法抑制这种病喔。你也该学乖了吧。要养成习惯把对于人际关系的执着或希望这类东西,趁着洗手时也一起用水冲走。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才这么说。被虚构的医生教训一顿后,一股想揍人的冲动涌上来。
「让我揍一下。」
于是,我试着拜托旁边的好友。
「你忘了啊,足球禁止动手喔。」
好友随便回答了我。在那之后,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