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毛巾男也说出了热血主张,这就算了,不多说了。海豚要住哪人说了不算,得让海豚自己决定才对。
我自己都忙不过来那些猫啊狗啊的了,没空管其他哺乳动物的住所了。
“任何事不去尝试是不会知道结果的。”
“我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进行着求爱行动的,不过那么多年也没什么结果。”
“从今天的事来看,我只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太郎君你是个小气鬼。”
“不是。是你定价的时候没有考虑我们的朋友关系。你要是真心的话就应该免费。”
“只有对你有利的时候才承认我是朋友吗?”
“人啊,就是那样的。小鸟在腐烂的树枝上永远不会叫哦。”
倒也是,木曾川轻轻地吐了口气无声地表示同意,嘻嘻嘻地笑着,不知道这种磨牙般的笑声是不是他的习惯,同时还夸张地摇着肩。蒙面女瞪了他一眼,木曾川夸张地点了点头说了声“对不起”。同时还继续写着他的手指文。
“我前面说过了吧,我还是挺崇拜侦探的,别让我失望哦。”
这是木曾川在我背上写的最后一句话,写完他的手指便离开了。同时他好像要启航的船一样,毫不犹豫地叉站了起来。好忙的人质啊,他真的是无法安静老实地当好被抓的人质啊。
在蒙面女的注视下,杀手眨也不眨眼。
眼球都快突出来了,看上去特别可怕。
“我去一下。”
那种慢吞吞的宣言跟他轻快的步伐太不一致了,令人想起运动会上的百米竞走项目。我甚至没听到他触碰地面的脚步声。然而木曾川比在场的任何人速度都快。
在蒙面女和钢盔男举枪放子弹的瞬间,他挥手投了出去。
如同跳舞一般,沿着他手舞动的轨道,空中出现一道蓝色的血痕。
木曾川拿着小刀在蒙面女的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蒙面女的目光追随着小刀,连叫都没来得及就倒下了。木曾川把小刀耍得跟指挥棒似的,在蒙面女倒下的同时捡起她掉在地上的猎枪。连瞄准都没有,转过身毫不犹豫对着钢盔男就是一枪。是的,这样才对。
钢盔男放弃扣动扳机,第一反应是用手挡住脸,然后全身颤抖。这就是经历过一次被枪射和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人之间的差别吧。木曾川知道被射时人的反应。不管子弹有没有打中自己,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防御。而他可不会放过这一瞬间。
子弹打穿了钢盔男身后的水箱,水瞬间溢出。嘈杂的水声,还有那无辜受牵连的水母们也滑落到地板上了。
木曾川没开第二枪,而是用力将猎枪扔了出去。猎枪击中了钢盔男的右手腕,他保持着防御的姿势往后仰。就在这一瞬间,木曾川迅速上前欺身而近。
毛巾男发射的子弹没有打中迅速移动的木曾川而是射到了地面上。在遇袭一瞬间跳开的木曾川用手压着快要从头上掉下来的帽子。
然后用他那把粘着蒙面女鲜血的小刀刺向钢盔男。连同钢盔男腋下的衣服一起刺穿,接着刀峰一转,只听到钢盔男的惨叫声突然变化。好像一直按着电视摇控器的音量键一样……啊啊,不是这样的。是如同夏天开错空调,设定成暖风功能并且不停地在升温。一直在旁边旁观的我们都替他捏把汗。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正常行动的恐怕只有木曾川了。
木曾川像转老式电视的天线一样转动着身体,抽插着手中的小刀,然后用已经全身瘫软的钢盔男作挡箭牌,从正面向毛巾男发起进攻。毛巾男立刻脸色发青,不,不是空间里的蓝色水光照在他身上,是真正的发青。他完全不能行动了,看到同伙被敌人当作挡箭牌来用吓得两腿发软。这就是外行人和职业杀手的区别吧?
钢盔男头歪向一边,晃晃悠悠地被木曾川带着跑,每走一步血就像露水那样从腹部渗了出来。从出血量来看,伤口并不深。虽然无法确认生死,不过被以杀手为主业的家伙刺了一下就别指望没事了。
“别动!再靠近的话就别怪我对人质不客气啦!快放了我同伴!”
“哎呀哎呀!”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毛巾男把枪口对准了坐着的我。
这句哎呀哎呀分不清到底是我说的还是从木曾川嘴里发出的。只是现在枪口确实是对着我的。身处险境的我只想自始至终做个配角,我可不想因为演员不够就要硬被推上舞台凑人数哇。
我离毛巾男的枪口只有五米的距离。他没受过什么训练,应该无法准确无误地射中我的要害。只要“偶然”不站在他那边就好。
我一向没什么好运,现在又遇到这种事。
“放了他什么的,听上去好像我是个犯人,把我当成坏人我真是太伤心了。”
木曾川没有放下用来当挡箭牌的钢盔男,颇为开心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是谁也不会觉得以杀人赚钱的人是好人吧。把生命交给这样的人多少有点滑稽。可以的话,我想靠着好人活下来。
即使要受苦也希望能活下去,我能明白这种心情。
“快放开我的同伴!”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