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搞错对象了。”
木曾川压低声音嘻嘻嘻地笑起来。这个家伙好像也在用手指跟旁边的坂口小姐说话。一时间弄错了吧。
不过他所说的那个结束,最好不是人生的结柬。
“我们差不多也该进入谈判了。”
“嗯?”
“在场的海豚战士是三个人,一个人如果算他35万的话,也就是105万。你付钱我就想办法控制现场,怎么样?”
“2100日元怎么样?”
“你要是说出双倍我会很高兴的,小太郎。”
“今天要是看不到释放海豚的动作,那就杀一个人质。”
传达了这样的信息之后,毛巾男对蒙面女用下巴作出了指示。接到命令的蒙面女从我们中选了个反应最正常、各种体液交汇在脸上的人质——坂口小姐,用枪指着她。
“住手,别把那个东西对着我们。”木曾川插嘴道。
“闭嘴。”
“怎么可能闭嘴,我在说别用枪对着我们。”
木曾川说着说着还站起来了,并走近蒙面女去拿她的猎枪。蒙面女立刻变了脸色,把目光转向钢盔男求救。
感到不对劲的钢盔男回过头,用枪瞄准了木曾川,食指开始用力。
就在钢盔男开枪的刹那,木曾川竟然握住瞄准他眉心的猎枪,还故意把枪口顶住自己额头上。面对这种不可思议的行为,犯罪集团停止了动作。
木曾川练习了几次丧气的表情,觉得这个表情可以唬人了,然后开口说道:
“如果你们不是无差别杀人恐怖组织的话,那就别伤害人质。如果你们杀了我,你们的高风亮节就荡然无存了,也达不到原来的目的了。你们认为你们能敌得过杀了人之后接踵而来的恐惧感吗?”
木曾川将恐怖一词从话语一角排除出来,合上目光和语言的力量将子弹推了回去。他的那种样子令蒙面女有点儿胆怯,她把木曾川当作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而心存畏惧。
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你给我安静点!”暴露出狼狈相的蒙面女用手将木曾川狠狠地撞开。木曾川摔了个屁股蹲,“痛痛痛……”他皱着眉头大叫,但唇边却有一丝笑意,得意地扬着嘴角。
“圆满收场啦。”
“我说,你的这种胆量比较适合做诈欺师而不是杀手啊。”
“如果我说我吃过静冈附近的本士料理——海豚肉,我会再一次被杀吧?”
“要枪毙,肯定的。以我们现在的位置,不仅是我和坂口小姐,连水母都可能会被牵连误射,所以你给我离远点,赶紧让他们开枪打死你吧。”
“啊,对哦,得保护好水母啊。”
只想到水母,你这家伙是水母战士吗?不管怎么样,至少我觉得海豚战士是以两腿步行的,能引起进化共鸣。而这个水母战士却只不过是水母的巨大化而已,毫无进化。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我感觉不到水母身上有智力吗?
“这儿可有活的人质,我们谈判几天人质就押几天,所以还是快点把海豚放回大海吧。”
毛巾男灵活地运用着谈判筹码。野间口馆长和警察们躲在盾牌后面,到底他们是怎么决定的,从我这个位置也不得而知。果然,这样的事不仅不属于我的世界,还离得好远好远。
“话说回来,我们也继续谈判吧,服务价格定在一百万整怎么样?”
“如果是三千块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你是铁公鸡吗?一般人还价不会一开口就从位数开始杀的吧。”
“可我不能委托你杀人啊。”
“不一定杀人吧。”
“那你能让他们只是在无法行动的状态下圆满收场吗?”
“不知道,可能不行。我除了杀人不会干别的。”
木曾川耸耸肩,悠悠地动着手指对自己下了如此评价。我用手指问那个轻松说着如此危险事实的人。
“我说,你为什么要做杀手啊?”
“能杀虫子就能杀人,我是这么想的。”
木曾川或许是在装酷,也或许这是他从哪个电影台词里看来的话。很明显,他不想告诉我真话。不过就算告诉我真话,我也不一定能理解。
“那么太郎君又为什么做侦探呢?”
“我喜欢猫,我要帮助迷路的小猫,我是这么想的。”
“你在模仿我吗?”
“我说的是真的。话说回来,他们是三个人。我不认为你能够应付得了。”
木曾川没有回答,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不想告诉我他的行动对策。他转向坂口小姐的方向,左手手指在坂口小姐的背后移动着。如果是像野间口馆长那样的大叔这么做的话,肯定会被投诉是性骚扰,但如果是木曾川这种年轻帅哥的话应该会被允许吧。如果是我的话……对自己感兴趣的年龄段的女孩子这么做的话,似乎会被告其他罪状呢。这样的女孩,身体虽小,但相对应的罪可是比成人要重呢。
高风险、高回报这样的说法对于这样的小女生再适合不过了。
木曾川终于回答我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