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开枪的话最好快点开枪哦。”
木曾川拒绝了他的要求,躲在钢盔男身后露齿一笑。
我旁边的的坂口小姐怕被枪误伤到,抱头蹲着,像是应对空袭时的动作。
而正在发挥人质作用的我,看着满地都是从水箱里溢出的水和水母,以及耳边嘈杂的流水声,突然想起温泉的鱼尾狮雕像。年末如果有闲钱的话,跟桃姬去温泉一日游也不错啊。
想到这,虽然现在还是子弹乱飞,但我却意外地舒畅起来,嗯,快结束了吧。
应该瞄不准我的,因为水流声干扰着毛巾男的耳膜。
“我说你啊,都已经被将军了哟。现在是没有同伴的王,一步一步走的时候吗?在这里瞎忙活不逃跑的话可就完蛋了哦。”
不知道是忠告还是挑衅,总之木曾川嘲笑着毛巾男。也可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才这样喋喋不休的。
嗯,差不多了。
“你才是,忘记我手上有人质了吗!”“从后面过来了哟,当心啊!”
木曾川明确估算着迟到的状态喊道。而对于人质的忠告,毛巾男连头都没有回,于是就形成了这样的结果。
“呜,呔!”犯人发出不明所以的怒吼,就在毛巾男毫无防备地背对警察的这一瞬间,从通道冲过来的警察们一下子把毛巾男制住了。拧住他的手腕,把枪夺了下来,好像故意要猛击他的头部似的,把他压到地上。抓坏人毕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真是快、准、狠啊!毛巾男痛诉的呻吟声被水箱崩坏的声音掩盖了。
“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让你快点开枪。”
木曾川把钢盔男随意地丢在地上,耸耸肩。同时把小刀折起来,在警察们对他的刀有所怀疑前把它藏到了衣服里面。
然后咕咚跪了下来,抬头看着天花板。
“啊,好可怕呀。”
木曾川流下了蓝色的眼泪。
那种喜极而泣的感觉让我突然领略到他能坚持做杀手的理由。这家伙真是棘手啊!
水箱里的水奔流直下,谁也站不稳。但现场的狼藉和嚏杂噪音还没有平息,谁都没空去注意别人。
立于其中的木曾川和平时一样,小步伐地向这边跑来。经过蒙面女身边时,将她掉在地上的枪用脚踢到我这边。展现着迷人微笑的木曾川像是在说“要是枪走火就刺激了”,然后返身蹲在坂口小姐的面前,抬起她那满是眼泪和鼻涕的脸。
“这次的报酬要记得付哦。”
原来他也用手指文跟坂口小姐做了交易啊。金额上达成了协议才出的手。但是坂口小姐并没有点头,而是尖叫着回答。
“我,我可没有说过要付钱杀人。”
警察回头朝这边看过来。木曾川感到不妙摆出一张苦瓜睑。
“你是说不付?”
“我,我要对警察说。要是我拜托你杀人的话,连我也要被治罪的。”
坂口小姐用颤抖的手指着警察的方向。好像要咬住她的手指似的,木曾川将嘴靠近她的手指,淡然地眯起眼“哦?”
木曾川只是这样吐了口气,坂口小姐又立刻汗水、泪水、鼻水一大把了。
“胆子不小啊,敢反悔跟杀手的约定啊。”
“额!”
“开什么玩笑,混蛋!”
脸部除了嘴巴以外都僵硬了起来,木曾川露出了本来面目,狠狠地瞪着眼睛。
“啊呀呀,帮你脱离危险以后就不肯付口头约好的钱数了……黑医杰克似乎也碰到过这种事呢。”
如同看到没有事先通知而临时贴出停业通知的店面一样,木曾川有点儿愤怒地盯着这个不守诺言的坂口小姐。但是看到她比害怕刚才的罪犯还要害怕的逃避目光,木曾川长叹一口气,把视线移到了别处。看到我之后,表情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似乎在一瞬间他对坂口小姐的兴趣指数一下子降到了零。
“要抓我吗?名侦探。”
“怎么办呢?今天不是工作日昵。”
跟这些相比,我更担心桃姬。不过若海豚战士所说的都是真心话,那海豚表演会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踩水的声音从空间的某处传来,涌进来的警察恶狠狠地对我们说着话。木曾川从后面看了一眼警察的样子,然后站起来。我也跟着站起来,捡起滚在一边的硬铝箱。还好海豚表演还没结束。
木曾川找到掉在犯人旁边的袋子,从里面掏出手机。我也依样画胡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机。桃姬没有发信息给我。真遗憾。
“你又救了我一次。”
“是哦。再这样下去我也许能转职做正义的伙伴了。”
“只有这次,你是属于正当防卫吧。”
“可能吧,这次没有杀人所以应该可以被原谅吧。”
木曾川一边观察着警察们捕获蒙面女和钢盔男,一边意性阑珊地说,好像对功过没什么兴趣。我很意外他这么说,不解地咽了一下口水。
“没杀死他们吗?”
“刚才用的那把刀比我心爱的那把菜刀要短。是他们俩走运,跟平时我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