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眼镜模式的更纱,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
「就是说嘛。为什么偏偏要来插手文化祭的事呢?」
恋子疑惑地侧着头说道。其他人听了之后也一个个双手盘胸,闭目沉思了起来。
「我今晚就会回家,我打算在见到爸爸之后,询问他真正的用意究竟为何……不过,如果我推测得没错,这恐怕不单纯是文化祭的问题。」
「琴姊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爷爷认为教育是国家的基础,因此捐款给许多教育机构。不仅如此,他还不以商业利益为考量,设立了这所学园,试图探求理想的教育。他认为这既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事,最后一定也会对秋月集团有所助益。不过,身为现实主义者的爸爸并不认同。」
「该不会……」
夕也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不安的神情,抬头看着琴音。
耶宵、左京、右京、沙月和更纱,也同样以严肃的表情望着她。
「『改变经营的方针,让秋月学园也成为能够获利的事业』……要是事情只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咦?咦?」恋子忍不住惊呼连连,眼神还不断地瞄向其他人。一行人当中,只有樱桃还在津津有味地扒着野菇炊饭。
「对舅舅来说,能有效展现自己足以成为领导者的方法,便是提升集团营运昀业绩。也因此,一直耗费钜款,却无法回收实质效益的这座学园,便会……」
咕噜——听耶宵说着,恋子不安地咽了咽口水。
「在最糟的状况下,很可能连学校都得被迫关门。」
「咦咦!?这、这样就糟糕了。」
「恋子啊,所以大家现在才会这么苦恼呀……」
啪啪——沙月拍了拍恋子的肩膀。
「真是的,恋子还真是迟钝呢。」
「呜呜呜……!」
「还有人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开心地吃着饭呢……」
更纱露出苦笑,耸了耸肩。
「啊呜?总之,夕,再来一碗。」
「啊?好。」
夕也接过了樱桃递来的碗,里头盛了满满的野菇炊饭。左京一边看着他,一边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再继续坐视不管了。必须尽我们所能才行……」
「可是,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呢,姊姊?」
「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先展开连署吧。要是可以获得大部分学生的支持,学生会长大人的父亲应该也能了解学生们的想法。」
「连自己亲生女儿的话都不愿意聆听了,恐怕也不会因为学生连署便改变心意吧。不过,这么做也总比完全不采取行动要好多了。」
沙月以极为冷静,甚至可说是冷淡的口吻说道。
「嗯……我也赞成土御门同学的说法呢~」
右京显得有些消极地附和着。
「不管有没有用,我们也只能就能力所及,尽全力一搏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总之,暂时先由我来交涉。目前为止,我只和爸爸在电话中谈过,如果能面对面谈一谈,说不定还有转园的余地。」
琴音放下筷子,静静地站起身来。
「谢谢你的晚餐,阿夕。非常美味。」
「不客气。琴姊,别太勉强自己喔。」
「谢谢你。」
琴音微笑着说道。不过看在夕也的眼中,却觉得有些心疼。
当天深夜。
夕也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他轻轻地拿着手机走到教室外面。
手机萤幕上显示着「柊木朝彦」。
是只身——后来演变成并非一个人——前往北海道赴任的父亲。
「喂?」
『哎呀,夕也,好久不见。』
「是啊,不过你知道现在几点嚼?」
『咦?嗯嗯?啊,抱歉抱歉,我整整弄错了十二个小时,还以为现在是白天呢。』
「就算差了十二个小时,现在也应该是上课中吧?你又在研究室里闭关了吗?」
『才没有呢。这里的研究室是在地下室,光是要从研究室出来,就要通过层层保全和检查,有够麻烦的。不过,我因为实在是太想念你妈妈了,所以三天前就出研究室了。』
「够了够了我知道你们很相爱。不过,妈妈都为了你跟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你好歹也多关心她一点。是说,你这时候打电话来,应该是为了外公的事吧?」
『嗯,是啊,我想问一下丧礼的日期等等的。』
「问我也没用。秋月家应该过几天就会寄出正式的丧帖了吧?」
『是没错啦,不过我这里的研究也都在进行中,还是希望能尽早知道比较好。而且你妈她因为吃太多秋鲑,现在肚子有点不舒服,也没有办法立刻动身。』
「你们在搞什么啊,真是的。但是,目前好像也还没决定呢?毕竟会有很多政经界的大人物出席,必须仔细规划才行吧?」
『也是啦。反正不管怎么样,到时候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