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去一趟的。』
「啊,是吗……你们会回来呀……」
听到父亲这么说,夕也才惊觉自己完全忘记父母会回来参加丧礼这件事。
在双亲回来的这段期间,夕也跟耶宵再怎么样也不能睡在社办不回家了。
『嗯?我们当然会回去参加丧礼啊?』
「说得也是。」
『就算父母不在身边盯着,你也别过得那么散漫啊。』
「我才不想被你这么说哩。」
『啊哈哈,也是喔。不过夕也一向很能干,所以我对你也很放心就是了。』
「……」
夕也嘴角抽搐,顿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得出口呢……怎么跟他说其实我现在都没有回家,每天都睡在学校里呵……
「总、总之,等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回来,再打个电话给我吧。我会为你们准备丰盛的大餐。」
『啊啊,对喔。我有听耶宵和你妈说过,自从我来这里之后,你就开始学习做很多料理呢。耶宵可是对你的手艺赞不绝口喔!』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不过实际试过之后,发现我还满会做菜的。」
当时母亲因为太过思念父亲,变得既不再下厨也不做家事,夕也最后逼不得已,也只好自己动手了。
『我很期待到时候可以尝尝儿子你亲手做的菜。』
「好。也帮我跟妈妈问候一声。」
夕也挂掉电话之后,抬头仰望着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里的工作或许确实是分身乏术没错,但看来也并非完全抽不出身回来。
——这次的状况对琴姊来说,负担真的是太大了…
不是他不相信琴音,而是目前的情势相当不利,而且她似乎也还没有完全从失去祖父的悲伤中振作起来。
相对地,琴音的父亲则是相当周延地展开各种布局。
——对方很可能还留了一手,要是再多施加一点压力的话……
就算是琴音,恐怕也无力招架吧。
夕也不安地思考着,这时背后突然传来教室的门打开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只见穿着粉红色可爱睡衣的恋子正好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你在讲电话吗……?」
「嗯,刚刚我爸打电话来。毕竟也算是理事长的家人,所以打来询问有关丧礼的事。」
「喔,是这样啊。」
「把你给吵醒了吗?抱歉。」
「啊,不是啦……」
恋子摇了摇头。
「那个……我起来是因为那个……」
「嗯?还是说你是想上厕所?」
恋子的双颊微微泛红,有点忸忸怩怩地低下了头。
「不过时间点也真是刚好呢,那就走吧。」
「……嗯。」
两人一起从社团教室大楼,朝有厕所的一般教室大楼走去。
几近满月的月亮又圆又大,偶尔有云朵飘过,覆上了一抹阴影。他们就走在看得见这幅光景的走廊上。
「那个——」
恋子轻轻地开口说道。
「嗯?」
「应、应该是没问题吧?学生会长那么聪明,到时候一定可以想出办法,不会让文化祭和这所学校消失不见对吧……?」
「……希望如此。」
「就算是安慰也好,你好歹也诙回答『嗯』之类的吧……」
「抱歉。但是,现在的我实在是乐观不起来。」
「说得也是——」
恋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达学校都没有了,那就真的伤脑筋了……」
「是啊,你也没办法再继续挖尸体了。」
「那倒也是,不过重点是大家就要各自转到别的学校去了吧?好不容易交到这么多朋友,实在很不想分开啊……可是我却完全帮不上忙。魔法师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实际上根本一点也派不上用场嘛……」
「别这么说,要是没有恋子的魔法,不回家社也不可能支撑到现在喔。」
恋子闻言摇了摇头。
「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就算没有我的魔法,哥……你也一定会找到其他解决方法的。」
「呃~我想不太可能吧……」
但是,恋子却完全听不进去。
「我的魔法到底能做什么呢……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一点都派不上用场。只能硬是找了个征服世界之类的用途……」
她一脸丧气地低着头。
或许是察觉到恋子的心情吧,此时云朵覆盖着月亮,让恋子的脸庞得以埋藏在阴影下。
「呃,你连自己的信念都开始动摇了啊!?」
「毕竟……」
夕也陷入了沉思中。
这是种难以应用在现代社会的才能。
恋子的母亲曾经如此说过。
夕也也是这么认为。
将熊的标本或毛皮化为僵尸,并加以操控——这样的战斗力在日本现代社会的日常生活中根本就不需要。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