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格外迅捷。
「果然和预测的一样,真是一群胆小鬼。」
艾戈尔嘲笑著,禁止士兵们展开追击,并重新整顿队伍。路伯修兵纷纷消失在山路的深处,只看得到少数几人在远处观察著这方的动态。
艾戈尔下令,将两千兵力分成四队,包围起葛林那山。他准备了大量的传令兵,要他们在四支部队来回巡逻,保持联系。就算有一个地方遭到敌兵袭击,只要能撑住攻势一会儿,己方就会立刻现身救援。
这天夜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波鲁斯兵为了躲避寒气,也为了便于发现敌兵,于是便升起了大量的火堆。
在收到「就连山腹一带都看得到无数火堆燃烧起舞的光景」的报告后,艾戈尔笑著对士兵们说了句:「只要再忍耐两、三天就没事了。」
袭击是在天色刚亮的时候发生的。被路伯修兵当成目标的,是在唯一一条河川上驻守的部队。
在冬季寒风的吹拂下,有著近十阿尔昔(约十公尺)宽的河川完全冻住了。波鲁斯军在这条河川的周遭架起了许多栅栏,防止敌军进行突击。这些栅栏并不是排成一列,而是采用层层交叠的排法,让对手难以进攻,可谓设想周到。
然而,第一波展开攻击的并不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而是大量的雪橇。
雪橇载满了在山里捡舍的大小石头,沿著冻结的河川以惊人之势滑了下来,对波鲁斯军展开攻击。撞上了栅栏的雪橇虽然变得支离破碎,但栅栏也因此受损变得歪斜。接著,其他的雪橇也接连撞了上来。
在栅栏旁站岗的波鲁斯兵们,全都愕然地呆立在地。随著似乎要将大地震裂的轰隆声响起,撞上栅栏的雪橇纷纷弹飞,堆在上头的石头也朝著士兵们倾注而下,波鲁斯兵们以盾牌或手臂护著头部,忍不住面面相觑。
这种东西,到底该怎么让它停下来?要是想凭肉身去阻挡雪橇,肯定只会落得遭到撞飞或是被压成肉酱的下场。
就在他们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当下,终于有一座栅栏遭到破坏了。
听到惊人的破坏声响,原本还在睡觉的士兵们虽然赶了过来,但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在这段期间,第二、第三座栅栏也遭到破坏,波鲁斯兵们只能哇哇大叫,狼狈不堪地逃离现场。
这时,原本潜伏在山中的路伯修士兵们冲了下来。领在他们最前方的,是一名看起来和战场格格不入的娇小少女,而她的手上握著斧头。
下一瞬间,波鲁斯兵们全都瞠目结舌——他们先是看到少女手上的斧头被淡淡的磷光包覆,随即变化成比持有者更为巨大的模样。斧头的握柄伸长了将近一倍,半月状的刀刃则是巨大得超过原本的两倍。少女即为奥尔嘉,手中的斧头则是罗轰姆玛。
随著骨头和肉块被敲碎的闷响响起,血沫喷向了地面。奥尔嘉随性地挥舞巨斧,将邻近的波鲁斯兵的脑袋结结实实地轰飞出去。变得破破烂烂的头盔掉落在地,而原本位于头颅的部分则是向内凹陷了一大半。
在那之后,就形成单方面的进攻了。每当奥尔嘉向前踏步,朝左右扫出罗轰,波鲁斯兵就会化为肉块,以尸体堆叠成山,在大地留下血塘。
跟著她冲下山的路伯修士兵们当然也挥舞著长剑或长枪,但罗轰的月姬的活跃模样,在敌我眼中都显得格外亮眼,就连路伯修兵的奋战模样都显得黯然失色。
没发现奥尔嘉其实是战姬的波鲁斯士兵们,误以为眼前发生的是恐怖的神秘现象,纷纷陷入了恐慌状态。这名少女理应比己方的年纪更小,但每当她挥舞著与那娇小身躯极不相称的巨斧,己军的人数就会随之减少,这简直是只能用恶梦来形容的光景。
就在守备河川的部队崩溃窜逃的时候,前来救援的艾戈尔本队现身了。
他们先是为之一愣,接著陷入了惊愕的状态。理应守在此地的己军不见踪影,地面则是被鲜血和尸体所淹没。在他们没能理解实际状况的这段期间,淡红色头发的战姬已经挥起豪斧,杀向了他们的部队。
奥尔嘉劈开道路,而路伯修兵则是将之拓展开来,在转眼间,艾戈尔的本队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面对奥尔嘉的骁勇,波鲁斯兵们甚至没能争取到让其他同伴前来救援的时间。曾几何时,扛著斧头的少女已经站到了艾戈尔的面前。
和魁梧的艾戈尔相比,奥尔嘉根本就只是个小不点。但即使如此,在卡萨柯夫家的年轻当家看来,眼前这个全身布满血与汗的少女,简直是个难以形容的怪物。
在这个波鲁斯之地,也充斥著怪物或妖精出没的流言。
他认真地怀疑眼前的少女和那些存在是同类。
随著一声大喝,艾戈尔挥剑劈出,而奥尔嘉则是随性地举起了姆玛。
尖锐的铿锵声响起,艾戈尔的长剑剑身断折碎裂,而他的手臂也被震得弯折。
奥尔嘉看著失去平衡坐倒在地的艾戈尔,将斧头直指他的面孔。汗水在艾戈尔的脸上如瀑布般不断涌出。
在逐渐变得白亮的天空底下,奥尔嘉以毫不在乎的口吻问了一句:「要投降还是要死?」
「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