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我投降!」
艾戈尔放声惨叫。过不多时,这场战争便落幕了。
「——在那之后,我只帮自己准备了大量的马匹,在一路上不断换乘,回到了路伯修。至于你的士兵,我全权交给部队长处理了。」
奥尔嘉一边要莉莎为空掉的银杯注入新的苹果酒,一边结束了话题。奥尔嘉向负责张罗犬只和雪橇的一千士兵下达指示,要他们追踪著莉莎率领的路伯修军的下落。从他们口中打听过情报后,她再次靠著换乘马匹的手段赶赴到此地。
「换乘马匹……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办得到的绝活呢。」
看到莉莎露出傻眼的神情叹了口气,奥尔嘉露出了很符合她当下年纪的得意笑容。
「骑马之民从小就在生活中累积这方面的训练。因为马就是我们的生命。」
话说回来——奥尔嘉喝著苹果酒,拋出了另一个问题。
「战争呢?和莱格尼察的战姬打得怎样?」
「已经在昨天结束啰。艾莲击毙了她。」
「这样啊。」奥尔嘉点点头后,将视线落在银杯上头,接著便一口气喝乾了剩余的酒。她身子一斜,在地毯上躺了下来。
「我睡一下。」
闭上眼睛后,只过了数到二的时间,她便发出了鼾息。
奥尔嘉这种无拘无束的行动方式,让莉莎愣愣地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但她随即改变想法,露出了微笑。
「她是拚命赶过来帮忙的呢。」
为了成为艾莲或莉莎的助力——
在抵达此地后,她甚至连帽子都没脱,就这么耗尽气力呼呼大睡了。
这时,营帐的外头传来了艾莲的声音。她似乎刚好来了。莉莎出声要她进来后,银发战姬便拨开了营帐的一角现身了。艾莲先是看了莉莎一眼,接著将视线投向躺在地毯上入睡的奥尔嘉。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才到呢。」
莉莎准备了艾莲的银杯,像昨天那样邀她在地毯上就座。接著,她说明起从奥尔嘉那儿听来的前因后果。
「这可真是……」
艾莲露出了介于感佩和傻眼之间的神情俯视奥尔嘉。
「还真是个可怕的丫头。我可没把握能办到一样的事。」
「我也没有呢。话说回来——」
莉莎的神情转为严肃。随著艾戈尔投降,凡伦蒂娜的阴谋肯定又多了一道破绽。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是该从明天起慢慢朝著王都前进?至于要寄给贵族诸侯的信件,只需在行军的空档执笔即可。
「也是啊。我们离开王都已经有二十天……有点在意那边目前的情势啊。」
艾莲点了点头。不只是凡伦蒂娜而已,她也很在意起兵滋事的朱利安.克鲁堤斯的动态,也挂怀著米拉和苏菲等人是否成功打退了墨吉涅军。
「这样一来,我们就变成得放慢脚步行军了,你可以接受吗?」
「我会配合你的步调。要是散得太开而遭到各个击破,我可是敬谢不敏呀。」
「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你了。」
在讨论过细节后,艾莲便与莉莎道别,走出了营帐。
抬头一看,太阳才刚通过中天不久,大概算是午后时分吧。
微风轻轻吹起了她的银发——就在这时,挂在腰间的银闪对艾莲吹起风,向她送出警告。
艾莲也在同一时间产生了类似寒意的紧张感,伸手握住了长剑。
她在摆出架势的同时,察觉天空好像突然变暗了。将视线往上看去后,艾莲不禁为之屏息。
映在视野里头的天空,居然被染成了剧毒般的紫色。在一瞬间前,天空明明还是蓝色的。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艾莲拚命压抑著想发出惊呼声的冲动抬头望天,接著将视线扫向左右。这若是魔物干下的好事,那它们说不定已经来到附近了。
在过了大约数到一的时间后,艾莲再次被惊愕之情所冲击。
只见天空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与此同时,艾利菲尔的警告也停了。原本覆盖全身上下的诡异紧张感,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彻底消散了。
「是怎么搞的?」
原本以为是自己看到了幻觉,但路伯修士兵们的嘈杂声随之传来,让她明白并不是自己看走眼了。士兵们也看到了紫色的天空。
她擦了一下额头,发现渗出了汗水。这时,莉莎从营帐里头现身了。她看到艾莲的身影后,便笔直地走了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莉莎的手握著挂在腰间的沃利兹夫。她和龙具似乎也察觉了状况有异。艾莲将自己看到的光景简洁地做了描述。
「紫色的天空……」
「这大概是和蒂尔·纳·法有关的异变吧。但这规模还真大。」
「我看到奥尔嘉的龙具也有反应,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难道说,蒂尔·纳·法一旦降临,天空就一直会是那个颜色吗?」
莉莎以不悦的神情抬头望天。这时,两人的对话被像是嚅嗫声般的杂音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