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会恢复许多了吧。是帕耳图伯爵考虑到伯爵阁下与殿下交情甚笃,才会命令在下迅速前来传达此事……」
文官虽然展露笑容这么回应,但他的神色依然看得出藏不住的僵硬。堤格尔慎重地表达了对卢斯兰的慰问之情,并表示「现在王宫应当相当忙碌,会于事件平息下来后再行造访」。
对于行了一礼后步出房间的文官,青年所能做的,就只有以沉郁的神情目送他离开而已。
关于卢斯兰在工作时昏倒的意外,当时的现场状况似乎是如下所示。
时间发生在当天午后,一名文官为了请王子签署命令而造访了办公室。
当时,他来到办公室的门前,发现已有两、三名文官在等候,而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在询问之下,等候的文官表示,他们是在等待卢斯兰回到这间房里。
「我们敲过了门却没有回应,殿下应该是稍作小憩,前去中庭之类的地方散心了吧。」
这么说明的文官,脸上透露出对王子的善意。
卢斯兰勤勉的工作态度,似乎已经在王宫内流传开来了。他像是在弥补一病不起的八年时光一般,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处理各项政务。他投入的心血之多,甚至连关心王子身体状况的侍者们都央求他能稍作休息。
辅佐政务的尤金也多次进言,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但卢斯兰置若罔闻。
他之所以会如此用心,主要是因为贵族诸侯们可以说是依然故我,各种动作显得别有用心,这样的状况刺激了他的神经。
谣传亡故的伊尔达之子——治理比多格修之地的朱利安·克鲁堤斯,正主张父亲的死亡并非出于意外,并暗中集结著兵力。而他也曾公开谴责过卢斯兰。
至于让战姬们产生内斗的原因——告密的艾戈尔·卡萨柯夫,迄今还是没有遵守卢斯兰发布的召集令,而是停留在波尔斯之地没有离开。他现在仍旧主张尤金、莉莎、艾莲和苏菲乃是诸恶之源,完全没有改口的意思。
卢斯兰之所以如此勤奋,有一部分也是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取得这些人的信任所致。
「不过,殿下说不定也有可能是在房里小睡呢。」
另一名文官这么说著,轻轻打开了房门。
只见卢斯兰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著——正确来说,是他看起来像是在睡觉的样子。文官们先是面面相觑,接著憋不住笑意轻笑了几声,蹑手蹑脚地走近了王子的身边。
到了这时,他们才终于发现卢斯兰脸上展露的是痛苦的神情。此外,他们也察觉王子的脚下散布著看似从办公桌上落下的杂乱卷宗。
面临这出乎意料的事态,文官们大为恐慌,登时掀起了一场大骚动。他们不仅叫来卫兵、唤来女官,找了侍女前来,还在这样的阵仗下亲自背著卢斯兰前往寝室,可说是十分狼狈。
这时,在王宫里工作的人们,都纷纷回想起卢斯兰曾卧病在床长达八年之久的往事。而知道王子在八年前患病后举止的人们,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彷佛要让背脊冻结住的不安。
经过讨论,王宫决定暂且让尤金暂代统治者的位子,而卢斯兰所负责的政务也交给他一起处理。
在卢斯兰昏倒的两天后,同一名文官再次造访宿舍,向堤格尔告知卢斯兰恢复健康的消息。青年因放心而舒缓了脸上的表情,并表示希望能前去慰问。
也许尤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要求,在堤格尔说完之后,文官便立刻回答「将为您安排今日傍晚的时间会面」。由于想去探病的人士肯定如过江之鲫,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获得会面,就算说是破格的待遇也不为过。
到了这天傍晚,在葛斯伯和杰拉尔的陪同下,堤格尔前往王宫。这时朵朵乌云遮蔽了太阳,将天空染成了一整片深灰,彷佛随时都要下雨似地。
被带到寝室后,只见房里有卢斯兰和侍从长米隆的身影。王子在床上坐起身子,看向堤格尔等人。他的金发虽然有些蓬乱,但看起来相当冷静,气色也相当不错。堤格尔要葛斯伯等人退到门边待命,与米隆点头致意后,随即走到了卢斯兰的身边。
「耳闻您身体不适,令在下大为震惊,但您平安康复实在是太好了。殿下,看到您变得如此健康,在下真的深感放心。」
实际站到了本人面前,堤格尔说出口的却是些陈腔滥调。卢斯兰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回应道:
「是冯伦伯爵吗?你似乎为我担了心,但我的状况就如你所见。不过,文官们一直吵著要我休息,甚至不让我碰卷宗啊。出于无奈,我只能做点让步,因此到明天之前,我都会像这样悠哉度日。」
「真是教人羡慕。反观在下,无论是起床的时间或是睡眠的长度,都总是会惹来周遭的人唠叨呢。」
他指的是蒂塔和莉姆的说教,不过,在那些状况下,堤格尔总是有错的一方。
「看来你也有许多需要劳心费力的事啊。」
卢斯兰笑道。接著,两人在短暂的时间里聊了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卢斯兰的气色相当不错,咬字也很清晰,看来真的只是单纯的过劳所致。
不过,与在苏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