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微笑着,逐渐滑落在地。
“山崎先生!”
千鹤呼喊着山崎的名字,跑了过去。扶住了山崎的身体,仰头看向土方。土方茫然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刀滑落在地。
“……”
眼含泪水的土方发色逐渐恢复,看到土方这个样子,千鹤变得放心了。
就在这时。
“土方副长——!长崎!你们在哪——?”
从树林那边传来了永仓他们的声音。应该是因为在汇合地点没见到人,而开始搜寻的吧。
风间还要挥刀战斗,但天雾制止道。
“我们如果在这里出手,就违背了萨摩藩的意图。他们希望通过自己亲手进行倒幕。”
还没有消气的风间咬紧牙。
“……看来捡回一条命啊。”
他盯着土方,收起刀。
“叫土方的,你我绝对要做个了断。”
背对着正在接近过来的永仓他们,风间和天雾一同消失了。接着如同替换出场一般,永仓、原田和斋藤他们出现了。
“土方副长,你在这里啊。”
原田安心地说了一句,然后。
“源先生!!”
永仓注意到倒地的井上,将其抱了起来。
“源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土方没有回应原田的愤慨。
“照看一下长崎。”
简短地说道。
“哎!?”
永仓立刻跑过去,检查山崎背部受的伤。
“伤得好严重!谁拿点布来!”
“用我的白布吧。”
原田将腰间的白布取下,永仓则代替千鹤支撑山崎的身体。千鹤尽全力实施应急处理措施。
斋藤蹲在被乱刺的井上的尸体旁。
“……副长,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问道。
土方沉默地拾起落地的刀,直直地盯着。刀刃缺口的惨状程度诉说着战斗的激烈。面对着做到这种地步,却还没能保护住的生命的沉重,土方咬紧牙关。
“……没想到,我会以牺牲队员来换取苟延残喘。”
土方的喉咙在颤抖,挤出了几句自言自语。
永仓和原田撑起结束治疗的山崎,先行一步离开了森林。
千鹤和斋藤用捡来的木片给专心致志掘坑的土方帮忙。斋藤看到附近被斩死的三具旧幕府军士兵的尸体:
“这些人好象是幕府军的人吧?”
“……是他们杀了源,放着别管。”
土方手没有停,冷淡地回应道。千鹤吃了一惊。
“你怎么会知道?”
看着土方的侧脸问道。
“你没有拔出小太刀。”
“哎?”
“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会想为源先生报仇的。”
“土方先生……”
确实是如此,千鹤点头。如果是风间下的手,千鹤一定会像对待武士们一样,向风间拔出小太刀吧。
“但是——”土方继续说道。
“虽然知道是如此,但我那涌上心头的情绪却难以抑制……那个混蛋像是将我全都看透一般,然后还挑衅我。”
斋藤已不再去看那些士兵的遗体,认真听土方说着。
“那家伙将我心中的东西——涌现出来的愤怒,全都说了出来。”
土方这样说着,将最后一点土从坑中挖出。
无遮无盖的话会很寒冷,所以土方将井上放入土层深处。然后在堆成圆顶墓之后,千鹤和土方并排双手合十。
“井上先生说……请原谅我无法和你并肩战斗至最后。”
千鹤声音颤抖着,传达着井上所拜托的传话。
“让我看到了最后的梦想,感激不尽……”
最后没有坚持住,呜咽了起来。
“……”
土方紧闭着双眼,听到井上的话语,咬紧了牙关。
这时,从旁处返回来的斋藤手持一朵白花,将其供在墓前。刚才大概是去找花了吧。
接近黎明了,与花同色的微明逐渐布满整个森林。
“源先生,我们将进人大阪城。在那里,我们不会输的……”
像是在回应他的遗言一般,土方发誓新选组还将战斗下去。
“……”
千鹤不想离开这里,盯着坟墓哭泣着。也许已经不能再次来到这里和温柔的井上相见了——
这时,一缕阳光从山间照射过来。这温暖的光线照在了将井上的墓和土方他们身上。
井上会一直与我们同在,千鹤这样鼓励自己并站起身来。
自从新选组进入大阪城后,千鹤始终不离山崎左右,照看着他的病情。
躺在被子里的山崎时不时地发出呻吟声。
在两屋相连的邻间里,躺着的是为接受松本的治疗而先行进入大阪的冲田。
同一时间,在大厅中,以近藤为首,土方、斋藤、永仓、原田、山南、以及藤堂等干部汇集在一起。近藤的手臂包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