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避开,风间的刀都不断地劈过来。对于勉强看清刀路的土方,风间丝毫不给其喘息的余地。而且即使如此,风间却连呼吸都不紊乱。
(那就是风间先生的真身……)
千鹤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这场战斗。
“怎么了!?你所感受到的不甘,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
风间挑衅地说道。
“可恶——!”
风间轻易地避过了土方的一击,将土方的刀打飞。土方因受到的冲击而踉跄跪在地面。风间当即用刀锋指着他。
“……到此为止了吗?说到底,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无法单打独斗的胆小鬼而已!”
“……!!”
听到被对方称为胆小鬼,土方皱紧眉头。风间继续说道。
“这样的你们还想冒充武士,真让人笑掉大牙。这种样子能保护得了谁?”
躲过刺过来的刀刃,土方滚到自己的刀前。手握刀柄站了起来。
“……你还想反抗吗?”
土方没有回答,整理着慌乱的呼吸,并将手伸入怀中。
千鹤看到土方拿出来的东西,然后一脸惊愕。他手中拿着的玻璃小瓶中,盛满着红色液体——
“变若水吗,真是愚蠢之极!”
面对着露出嫌恶感的风间,土方浮现出歪曲的笑容。
“愚蠢?那又如何?我们本来就是一群愚蠢之人,做着愚蠢的梦,一心为了追逐梦想而走到现在!”
在一边担心一边注视着的千鹤的眼前,土方继续说道。
“现在还只是在上坡途中,决不能再这时候摔倒滚下——!”
“就算变成了罗刹,也不过是冒牌货。敌不过真正的鬼!”
但土方不为风间的话语所动。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说着,用拇指将瓶盖弹开。
“不要——!”
在千鹤拼命地喊叫的同时,土方将变若水一饮而尽。
“土方先生……”
千鹤想到,土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变若水揣在怀中的呢。是在不知败绩的新选组开始陷入危机的时候吗。还是说,也许很早以前就下定觉悟了。
千鹤只能看着土方的头发逐渐变白。
俯身承受着变成罗刹的痛苦的土方,不一会儿缓慢开口说道。
“……已经忍无可忍了,不管是对懦弱的幕府,还是你们这些碍事的鬼。”
“……”
风间静静地看着低声自语的土方。
“冒牌货?那又如何?我们不也是一直被人当做武士的冒牌货吗。但是……不管发生什么,唯有信念终身不渝。绝对不向后退。我们一直都仅靠这个为武器走到了现在。”
刚说到这里,土方突然向风间斩了过去,瞳孔中升腾着赤红。
“呜……!”
风间勉强接住了土方的一斩,对其力道惊讶地睁大眼睛。土方没有放松力量。
“无论冒牌货还是什么,只要坚持到底,就能成真。身为罗刹的我,如果能打败你,我就……我们就能成为货真价实的不是吗!?”
土方杀气高涨,接连不断劈斩。
激烈碰撞的剑戟之声回旋在森林之中。土方的动作已经脱离了人类的限度。千鹤哑然地注视着这样骇人的土方。
“咳——!”
终于风间开始逐渐后退。
“怎么了,落了下风啊?”
随即,风间架势不稳了。土方的刀滑破风间的左颊。
“咳啊!”
风间用指尖确认到脸颊滴下的血,因屈辱感而表情扭曲。
“被冒牌货打伤有何感想啊?鬼之大将?”
土方讽刺地说道。
“像你这样的冒牌货,竟敢伤了身为鬼的我的脸……不能饶恕!”
风间的愤怒上升到极点,猛然地进行反攻。伤口已经愈合,脸颊上残留的血也在激烈的动作中干化。
千鹤所紧张凝视的眼前,两人数次刀刃相接,继续者胜负的角逐。最后两个人都变得气息慌乱,拉开了距离。互相盯着对方,两人都打算都准备最后一击,用尽全身力气挥下太刀。
这时,有一个人冲到了风间的刀刃所斩之处。
“——!?”
注意一看,本应斩倒土方的刀刃深深地劈在了别人的背上。与此同时风间看到了停在自己脖颈处的土方的刀刃,是天雾用带着黑色手甲的拳头制止住的。
另一方面,土方低头看向用双手抱着自己而被斩的男子,是山崎。土方的脸上恢复血色。
山崎仰头直视的土方。
“……你在做什么,副长。你是头,我们是手足不是吗?您这样不顾自身地想打败敌人,怎么能行呢……”
这样诉说着。虽然声音已经很虚弱了,但却回响在土方的胸膛。
“山崎……”
“手足的话,失去了还能替换……但是如果失去了‘头’,就什么都结束了。因为副长和局长,两人是一心同体……”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