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千鹤,一点点接近过来。这样自己没有胜算,千鹤的背脊上流下冷汗。
这时,在千鹤视野的边缘——从森林深处的树木之间,飞出了疾风一般的身影。在正惊讶的一转眼间,武士们便发出悲鸣倒在了地上。
“……风间先生?”
手持太刀的风间站在了自己面前。他将刀收入刀鞘的同时,冷眼俯视着被自己斩倒的武士们。
“哼……下贱之人。”
对于风间出现在这里,千鹤感到很惊讶,但在感觉到他的视线之后,又慌张地架好小太刀。
“住手,我只是来查探淀藩的动向罢了。”
“淀藩……”
听到这个名称,千鹤咬紧了牙,黯淡地看向淀城的方向。
“看这样子,你似乎也知道他们倒戈了啊?”
风间也朝着千鹤的视线方向看过去。
千鹤想起了在离开被狙击的淀城途中,虽然斥责过自己,却也抚摸了自己的头的井上的手很温暖。明明是刚发生过的事,却感觉像是很久之前的记忆。
(井上先生……)
将手中的小太刀收起,千鹤跑到井上的遗体旁。
“井上先生……”
将倒在血泊中的井上的遗体抱住,身体上还很暖和。但是,那抚摸过自己的头的手已经不会动了。擦拭过的泪水再次涌出。
“朝廷向在京城的各藩发出了密信。”
“密信?”
千鹤带着一脸泪痕,回头望向风间。
“内容是‘萨长军握有锦之御旗,将其视为己方。’”
“锦之御旗……!”
千鹤吃惊道。为什么作为政府军证明的旗印会在萨长手中呢。
“现在萨长是政府军,德川是反贼了。”
“怎么会……”
“萨长击溃了德川幕府后,会得到一切。说到底战争不过是掠夺的大义名分罢了。其目的不过是夺取权力与金钱。人类……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啊。”
听到他说“愚蠢”,千鹤不由地争辩道。
“也许是有这样的人……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是说新选组吗?”
风间看起来不觉得新选组和其他的人有什么大的不同。
“但是,我对金钱和权利没有兴趣。仅仅是杀掉与自己为敌的人。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风间问道。这时,
“我们——是为了要守护的东西而战!”
树丛深处传来声音。
“!?”
出现的是为了与井上汇合而来的土方。
“不要拿我们和自私自利的你相提并论!”
“土方先生!井、井上先生他……”
千鹤跑到对峙着的土方与风间中间。觉得必须要说明一下被幕府军袭击的事情。但是,涌上来的呜咽卡住了要说的话语。土方看到倒在地上的井上,像是要抑制呼吸变得狂乱一般,用力的攥紧拳头。
“……可恶,不好的预感成了现实。是你干的吗?”
用力地瞪着风间。见到这一触即发的气氛,千鹤慌张说道。
“土方先生,不是——”
“是的话又怎样?”
本想解释不是风间做的,却被本人打断了。
“哎!?”
千鹤惊讶道。土方瞬间拔出了刀,盯着风间。
“请等等!井上先生是被——”
“真受不了,又多一个白白送死的吗?为什么如此急于求死呢,真是不能理解啊。”
风间再度打断了千鹤的解释,轻微一笑。
“……白白送死,你可是这么说的,刚才!”
土方的眼神变了。同时以惊人的气势冲向风间。面对这聚集了全身愤怒的沉重刀刃,风间瞬即拔出刀将其挡住。
“居然敢说是白白送死!”
土方再一次吼道。
“土方先—一”
“你给我退下!”
转过头来的土方神色十分可怕,千鹤愕然地站在了原地。将杀气上升到极限用力地打压、配和着气息压制风间。稍有一瞬之间,风间的姿势失稳了,土方抓住这个机会将刀挥下,被挡回就再次重复劈下。
“唔……!”
千鹤也看出来,浮现出着急神情的风间用尽全力在抵御着土方的进攻。这时,土方借助极好的姿势用尽全力挥下太刀。被认为将会正面承受这一击的风间,在这一瞬间改变了自己的样子。
“!!”
千鹤过于惊愕,以至于怀疑自己的眼睛所见。风间的额头上生出了两对角,倒竖着的头发在夜晚也发出白色的光辉。
“……”
土方毫不胆怯,沉默地盯着风间。
“……真没想到会在人类面前露出这幅模样。高兴吧,人类,因为你可以看到真正的鬼的身姿而死啊。”
风间的动作有了变化。他以之前不能与之相比的压倒性力量和超快的速度向土方攻击。
“咳……!”
不论是接下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