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新选组的土方先生,一直都以为是像魔鬼般的人,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像官差一般威风凛凛的好男人。”
土方看着近身的君菊,认真回答道:
“……我经常被人这样评价的。”
永仓和藤堂噗噗地把酒从嘴里喷出来。
“啊~啊~土方先生也醉了呢。”
“唉,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啊。”
被两人如此嘲笑,土方依旧纹丝不动。千鹤看着土方和君菊:
(世人所说的俊男美女就是指他俩吧。简直就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人物一样。总觉得同为女性的我就……)
想到这儿,一下子没了自信,苦笑起来。
永仓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收起笑容说道。
“话说,光是保住了公告牌就有这么多赏金,要是把那伙人都抓起来那得得到多少赏钱哇!”
“就是,就是。”
藤堂频频点头附和。永仓满脸认真地问。
“我说左之,为什么你只抓了三个人呢?对方只有八个人吧?不会那么难抓啊!”
“啊,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啊!好像当时还抓住了其他人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
被两人这么一问,原田僵硬着脸陷入短暂沉默,一会儿便望向千鹤。
“千鹤,那天晚上你有出去吗?”
“哎?没有。”
千鹤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矛头会指向自己,惊讶得直摇头。
“真的吗?”
“是的。我晚上一般都待在屯所的。”
“是吗……说的也是啊,那样就好。”
为什么原田会这样问呢?千鹤放下筷子,问道:
“那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用说永仓他们了,就连一直都默默吃喝着的冲田和斋藤也都一齐望向原田。但原田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而没有说话。
“左之,到底怎么了?”
永仓再度问他,这次原田终于开口了。
“呀,其实……那天在围捕土佐藩士的时候,被一个和千鹤长得很像的女人给搅和了,破坏了我们的包围阵。”
“哎?”
千鹤惊讶得不禁叫了出来。身旁的冲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而问千鹤:
“原田说的那个女子……或许是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你还记得和平助一起外出巡逻时的事情吗?”
“啊——”
那是藤堂去了趟江户回来后,和千鹤一起外出执行八番组巡逻时的事情。在归途中正好遇见一番组的冲田在马路上出手救了一个被浪士纠缠的姑娘。当时那位姑娘和千鹤并肩而站,冲田说了句两个人的脸简直一模一样。
“名叫——南云薰吧?那孩子真的跟你长得很像。”
一直坐在沉默不语的土方身边的君菊,此时却正注视着千鹤。但千鹤一心想要回忆起南云薰的脸,而未曾注意到君菊的眼神。
“但是,不能就光凭这个断定就是她啊——”
千鹤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表情。
“我也觉得不太会。再说对方是穿着女装的。”
藤堂还是和那天一样,坚持认为她们长得也没那么相像。但关键原田他并没有见过南云薰,无凭无据的没法得出结论。
此时,一直静静喝酒的斋藤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说:
“不如让千鹤穿上女装看看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千鹤身上。
“哎?”
千鹤惊慌失措之际,藤堂却兴奋地跳了起来。
“让千鹤穿女装!?”
“噢噢,对啊对啊!这真是个好主意!”
永仓拍着手,对君菊说。
“我说君菊姑娘,真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帮她换上女装?”
“诶——!?”
对眼前这意想不到的发展,千鹤开始慌乱了。
“我说你们啊……”
土方皱着脸,站起身刚想说什么,被一旁的君菊拉住:
“好的。就包在我身上吧!”
君菊带着千鹤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帮她盘头发和化妆,并叫人送来一套艺妓的和服,教她怎样穿。虽然千鹤不知道君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是女儿身,但在千鹤换衣服的时候,君菊还是离开了一会儿。换好衣服后,君菊就回到房间内,替千鹤绑和服带,插发簪和发梳。
回到先前大家所在的房间前,君菊在走廊上拉开纸门让千鹤进去:
“让大家久等了。”
“!?”
房里除了出去醒酒的土方之外,所有人都在,谁都没有说话。
由于太过惊艳于千鹤楚楚动人的模样,藤堂打翻了酒杯,永仓用筷子夹着的高级菜肴也掉落了。
一阵沉默后,最先开口的是藤堂。
“喂,我说,你是——千鹤吧?”
“嗯、嗯。”
依旧站在那里的千鹤害羞地点点头。冲田感叹地笑道。
“哎,真是大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