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瞬间还真没认出来是谁呢。”
不知是谁叹了口气,于是大家又都陷入了沉默。
“那么,怎么样呢,平助?”
这次轮到斋藤淡淡地问道。
“嗯~怎么说呢?因为穿的不是平时的衣服,反而更难判断了呢。”
藤堂歪着头,用带有醉意的眼神凝视着千鹤。
“不过话说回来……真的是很可爱啊,千鹤!”
“哎。”
千鹤的脸颊突然发热起来。
“天生丽质嘛。很漂亮哦,千鹤。”
“噢,真是一位美人儿哇!”
连原田和永仓都这样夸赞自己,千鹤羞到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啦!”
千鹤拉开纸门,一路小跑,逃进隔壁的房间去了。
隔壁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从开着的窗户可以听见不知哪个房间传来的乐曲声。
月光柔和地照射进来,出来醒酒的土方正靠着窗边,千鹤着迷地看着那张冷艳绝美的侧脸。
不想土方突然转过脸来,迎上了千鹤痴迷的眼神,千鹤不禁心跳加速起来。
“啊,真对不起。”
千鹤惊慌失措地想要转身离开。
“你也没必要逃走吧!”
“啊……是。”
千鹤只得无奈地坐了下来,但一身艺妓的装扮让她坐立不安。
“……原田看见的女子。”
“?”
土方像是没有察觉到千鹤的变身似的,只当她是换了一套衣服,自然地将话题扯回到先前的主题上。
“你没必要去放在心上。妨碍我们的家伙,以后一定让他尝尝报应。”
口气仍是那样粗暴。但千鹤毫不怀疑他那为自己着想的心意。
“……是的,多谢您。”
放下心的千鹤,轻启朱唇道谢道。
此时,透过纸门,隔壁响起了愉快的声音。
“好了!那么左之,来表演一段你的绝活吧!”
“对对!要是没那个的话,我都提不起兴趣和你喝酒呢!”
那是永仓和藤堂的声音。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
土方感觉到原田站起了身,嘴角不禁浮现一丝笑意。
“真是怀念啊!”
“?”
土方向疑惑的千鹤解释道。
“这让我想起当初在江户打理贫穷的武馆的时光,就像现在这样,每晚我们都喝到很晚。”
此时,一只蜻蜓飞进窗来。它振动着那双在月光照射下微微泛蓝的翅膀,飞入昏暗的房间,最后停留在了那盏蜡灯上。
“那时候,我们不像现在这样,有很多资金和门徒……可是我们很快乐。”
土方眯起眼,像是又看到了当年的快乐情景。千鹤不可思议地说道:
“原来土方先生也有过那样的时代啊!”
“什么啊,难不成你以为我从以前开始就像现在这样,板着脸瞪着眼教训一群不良组员吗?”
“啊,那个……我没这样想啦!”
千鹤觉得自己说过头了,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其实我偶尔也这样认为的。”
土方轻笑了起来继续说。
“真没想到抱着药箱经商的我,现在竟然腰间佩刀为幕府效力。总觉得这是个漫长而又幸福的梦。”
土方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侧脸特别凄美。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摇动,那只蜻蜒飞离蜡灯,朝着窗外的月亮飞去。
霎时,千鹤有种时间静止了的错觉。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和令人眼花缭乱的世故也在此时此刻烟消云散了。
突然,纸门被拉开了。邻屋的冲田过来醒酒。瞥见千鹤和土方后暖昧一笑:
“噢,打搅你们了。”
正要拉上纸门退出时,永仓和藤堂一脸醉意地探头进来。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左之的肚皮舞开始了哦!”
“千鹤,你在这里啊!快点过来啊!”
藤堂一看见千鹤兴奋得直向她招手。
“真是的,真啰嗦啊!”
土方苦笑着站起身,回到了隔壁那个热闹的房间。千鹤也笑着跟在后面。
房间里,原田正裸露着上半身,肚子上用墨水画着脸,双手拿着扇子正在跳舞。
肚子上的脸部表情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化,让看的人忍俊不禁。
刚开始千鹤还有所顾忌,到最后也和大家一样开怀大笑了起来。
君菊脸上带着艳笑,站起身来出了房间。新选组组员们还在喧哗着,看这阵势是要闹到天亮了。
和房里的热闹相比,屋外的走廊稍显清净了些。她无意间瞥了一眼窗外,对面的店家门口站着两个看起来像护卫的男子。多半是哪个藩的大人物在里面吧。这在红灯区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当君菊透过夜色看清两名男子的脸后,猛地僵直了身体。
“风间他们已经回到京城了?”
深处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