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感谢你了。枡屋……在……”
“你看,就是那个养麦屋的斜对面。就是那个鱼贩子的后面。”
男人所指的那个店要沿着四道街一路下去,看起来像是一间卖柴火的店。虽然在小店前面站着一个挑着扁担正在卖鱼的商人,但在屋檐下的休息处还是能够看到招牌的。千鹤向着那个男人鞠躬道谢后,朝着枡屋跑去。
那个时候,冲田正招呼着四散开来的队士们过来集合。然而,他看见了千鹤突然跑开的身影,
“等一下,千鹤……!?”
这样说着,回过头来。
“你们这群家伙!有种再说一遍。”
此时耳边传来了队士们的怒吼声。顿时一看,在四条小桥边,好几个队士和流浪武士开始了交战。
“别叫了,壬生狼。要是怕新撰组我们就不会在大街上走动了!”
所谓壬生狼,是来源于新撰组的前身“壬生浪士组”的名号。由于当时资金缺乏十分贫穷,所以队士们很少会提及那时候的事情。
“啊一啊,居然在这个时候。”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边担心着千鹤一边朝着队士们的方向跑去。
背对着这边,用手擦着脸上的汗水通过了鱼贩的摊位,气喘吁吁地进入了枡屋。
“对不起。我想稍微问一下——”
正当坐在结帐台前类似于老板的男人与千鹤说话的时候。类似于店内客人的好几个流浪武士中的一个,突然表情突变。
“这,这家伙!是刚才,和新撰组在一起的家伙。”
就这样,突然地拔出了刀。
“笨蛋!别冲动!!”
还没等身边的男人制止他,流浪武士已经踏着房间的地板朝着于鹤袭来。
“啊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千鹤想要躲避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
刀朝着她挥舞了下来——就在这个瞬间,流浪武士的刀被弹开了,然后刺在了结帐台上。
“冲田先生!”
千鹤抬头看着如疾风般从外面冲进来的浅绿色羽织。手持拔出的刀,冲田微微地笑了。
“你还真是不走运的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也是,还有我也是。”
(嗯?)
还没等冲田说完话,一番组的队士们也都冲进了店里。坐在结帐台旁的男人脸色惊慌,吓得缩成了一团。
(什,什么?不走运是指什么?)
交织着怒吼声,在惊呆了的千鹤眼前开始了一场乱斗。
天已经黑了。
在屯所的一个房间里,千鹤与冲田并排,坐在上座的山南面前。旁边还坐着干部们,还有药贩和鱼贩。
“这次功劳还真是大呀。不仅没收了被押送到枡屋的武器弹药,居然还抓住了古高俊太郎。”
吊着左腕的山南平稳地,有些讽刺意味的说着话。
“当时的情况只能这样做了呀。这不是很好嘛,事情干得都很顺利。”
在突然改变了态度的冲田身边,低着头坐着的千鹤,她无地自容的卷缩着身体,现在的心情真希望自己能够消失。
“难道顺利就行了吗?”
无视了冲田刚才的话,山南眼睛深处的双眸闪耀着光芒。
“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枡屋的老板是长州的奸细,难道不应该放长线钓大鱼吗?”
坐在薪炭屋结帐台上的那个男人叫作古高俊太郎,他早就已经被新撰组给盯上了。
他伪装成商人过着普通的生活,但事实上他与长州早已经联手,店的地下仓库中储存着大量的火药以及火枪。听到这些的时候,千鹤顿时吓呆了。
“我不认为监视枡屋的岛田和山崎有任何的过失。”
藤堂像是在嘲笑冲田似的说着话。于是假装成药贩和鱼贩的男人说道。
“请不用在意我们的事情。”
“虽然我们还会继续监视枡屋,但已经变得有些棘手了,多亏了冲田他们的行动,才能够抓住古高。”
这样说着话。其中一个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的男人叫作山崎烝,另一个男人叫作岛田魁。乔装为药贩的山崎在枡屋斜对面的荞麦面店处,确认了千鹤他们进入枡屋的情景。
大约在三个月之前,千鹤为他们介绍过关于纲道的事情。这两个都是新撰组中优秀的侦查人员。土方所说的“在市中看到过类似于纲道的人的消息”可能就是从他们两个那里得来的吧。结果,在栅屋看见的人到底是不是纲道,这就没人知道了。
“这就是结果论。”
尽管如此,山南却绝不想认可冲田这样的说法。永仓和岛田都看着山崎。
“你们的确是值得敬佩呀。但与你们相比冲田却……”
他们向着冲田抱怨着。
千鹤已经无法忍受大家再责备冲田了,畏畏缩缩地的张开嘴。
“……都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听到了关于父亲的事情,就不考虑后果的冲进了店里……”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