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监督不善,冲田要负主要责任。”
山南毫不留情的说道,锐利的视线从千鹤这里转移到了冲田那里。
就在那时候,土方拉开拉门走了进来。
“关于这件事,允许她外出的我也应该有责任。请不要一味地责备这些家伙。”
此时近藤也出现了,他们两人弯下腰坐在了上座上。
“土方,古高供出些什么了吗?”
原田询问着。千鹤瞬间看了土方的脸一眼。听说近藤和土方在新撰组的另一个屯所,一个叫作前川邸的地方,对古高进行了拷问。
“选一个风大的日子在京都的城镇上放火,借此机会把天子挟持到长州去——。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虽然土方的话听起来很平淡,但其实这件事是非常恐怖的。近藤沉默着点了点头。
“在京都的城镇放火!?长州的那些家伙,脑子里是不是少根筋呀?”
指着自己围着头巾的脑袋,永仓感到非常惊讶。
“这么说来,他们单单只是要挟持天子吗?明明已经有尊王了,他们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敬呀。”
“……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藤堂和斋藤也显得有些不愉快起来。土方,朝着近藤的侧脸。
“因为古高被我们逮住了,他们现在应该很焦急了吧。所以今夜一定会召开紧急会议,商量一下今后的对策。”
露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
“嗯,的确是该这样。那么长州那帮家伙之后可能会在什么地方会合呢?”
近藤询问着侦查人员,岛田立即回答道。
“从至今为止的动向来看,我想应该是四国屋,或者是池田屋。”
“很好。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会津藩和所司代。土方,赶紧召集所有队士。”
收到局长命令,干部们一起行动了起来。
准备好的队士们都穿上了羽织,戴上了头巾,英姿飒爽地排着队。
羽织袖子的袖口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洁白清爽,考虑到他们之后的工作,千鹤顿时感到有些难过。
“能够活动的队士,就只有这些吗……”
土方看着眼前的人数,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加上干部也只有三十几人。
“真是对不起。要是没有受伤的话我也……”
目送着他们的山南,在千鹤的身边懊悔的道着歉。
“没事,守护大本营的任务可是非山南君莫属了。”
近藤立即显现出了对山南的信赖。
此时,离队伍稍远一些的阴影中,原田和斋藤悄悄地交谈着。
“这个时候,要是能用那些家伙就好了。”
千鹤听见了原田的话语,心想到底是什么呢,带着疑惑将视线看着那两个人。
“看来那些家伙暂时不能够投入实战了。只要一接触到血,他们就会不同从我们的命令,然后变得疯狂不已。”
(发狂是指……?……!?)
听到了斋藤的话的同时,千鹤脑中回想起了半年前的情景。
眼冒红光的白发队士袭击了流浪武士们,并将他们斩杀。然后用刀对着已经死亡的流浪武士们疯狂地乱刺,最后还发出了高亢的笑声——
(没错。那种行为除了疯狂没有其他词语可以形容……!)
千鹤直到现在还感觉那种笑声在耳边回荡似的,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这些是不能听的事情……那是,和我无关的事情。)
“会津藩和所司代,还没有行动吗?”
听到土方焦急的声音,千鹤总算是回过神来。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顿时松了一口。
“好像还没有任何的报告。”
听着井上的回答,土方有些不耐烦了。
“没有确切的证据,便不肯前来助阵吗……近藤先生,我们出发吧。”
他这样催促着局长。
“但是,还不知道他们的会合地点到底是四国屋还是池田屋呀。”
山南对着交叉着双腕的近藤说道。
“他们虽然频繁地使用着池田屋,现在古高已经被抓,所以很难想象他们还会使用同一个地点。我觉得他们的会合地点是四国屋,这样推测应该比较妥当吧。”
“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池田屋的可能性。”
土方听着近藤和山南的意见,
“……那么把队伍一分为二。我去四国屋。池田屋由近藤去。”
他说着自己的意见。
“那么,我带十个人前去。”
“十个人!?……那么,请带上总司,新八以及平助。”
“我知道了。但是,如果他们会合的地点是我们这边的话,到时候就拜托了。”
面对带着少数人行动的近藤,土方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屯所空旷的大厅里,千鹤和山南两人,度过了一段忐忑不安的时光。
墙壁上挂着,用鲜红色字体写着“诚”字的旗帜,被蜡烛照耀的十分鲜明光亮。
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