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旁。
“你是如此的纯白无瑕……对我来说太过耀眼了。”
管家微微一笑。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至今我一直努力,想要挥别那些所有紧跟着我的不堪谣言,也想以毫无污秽的感谢之心回应你的信赖。但是,我遇见了他……那位拯救了我的代神者。”
“代、神者……?”
“接受诅咒,这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非常单纯又简单的方法。
“我发誓要诅咒公爵家、诅咒你。”
“你这家伙根本脑袋有问题,你这个污秽肮脏的骗子!”
不理会哥哥的制止,波肯大声咆哮。
“就算你再怎么耍那些小把戏,渥格雷亚大家也不会成为你的东西……!”
然而,管家却转向波肯颔首点头。
“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公爵家。我的愿望是——”
他将手伸进怀中,掏出了某样东西。
并不是武器。
在这片几乎没有月光的黑暗当中,所有人都无法立即看出那个微小的金属是什么物品。
女司令的口中宣布出了答案。
“是公爵家的戒指……”
“我的愿望,是毁灭一切。”
管家奇利亚举高右手上的戒指,走向吊桥的踏板。叽—叽—木头板子不断发出了吱呀声响。
在视野下方流动的溪流出乎意料地宽广且深沉。
“不要。”
希妲开口。
“请你回来,拜托你。”
“…………”
管家将头转向一旁,露出一抹浅笑。
“恕我无法从命,小姐,已经太迟了。若您真的慈悲为怀,就请不要阻止我。”
哈尔瑟迪斯拉住了想要踏出步伐的希妲,沉默地摇了摇头。
“哈尔先生。”
“那个男人打算扔掉戒指,只要有人轻举妄动,他一定会丢。”
“戒指还能再做新的呀——!”
“真的吗?”
“…………”希妲放弃抵抗。“那么,请哈尔先生阻止他吧。”
“我拒绝。”
“哈尔先生——!”
“我的职责是保护你,并不是阻止一个打算寻死的男人。这是事关自尊心的问题。若是现在阻止了他,那边那个公爵家长男也会后悔一辈子。”
我知道。希妲在哈尔瑟迪斯的怀抱中喃喃低语。
也明白如今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
奇利亚朝对岸的艾思堤尔喊道:
“艾思堤尔殿下,我告诉你解除诅咒的方法吧。你能够独自一人到这里来吗?”
4
不顾身后的劝阻,艾思堤尔也从对岸开始迈出步伐。
“笨蛋哥哥,别过去啊!那家伙一定有什么阴谋!”
“——波肯,公爵家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这种身体,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继承公爵家。你的话一定办得到,我可以保证。你要改改那种暴躁的性子,将自己的勇气奉献在人民身上。”
艾思堤尔头也不回地说道,一步一步踩在因风与重量而摇摇晃晃的吊桥上。
尽量不让胸部及臀部晃动的走路方式——
突然,这个小常识掠过脑海中。
踮起脚尖,动作尽量放轻,让腰部吸收那些晃动。
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人生当中的幸与不幸还真是难以预测啊,他恍神地心想。
“我无法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可是,希利亚,我还是无法恨你……”
“自尊心甚高的你居然会真的回到这里——说句实在话,我原本并末抱有期待呢。”
管家的脸上微微扬起苦笑,两人之间已经近到仅有十步之遥。
他的语气自始至终都非常平静。
“你为何哭泣?”
“我不知道……是我错了吗?对你而言,我的存在是你痛苦的来源吗?”
保持了一段距离停下脚步后,奇利亚将高举的戒指伸至自己胸前。
突然开口:
“我委托下诅咒的人,是个不知其名的陌生男子。”
“…………”
奇利亚说的话是真的吗?
也许又是一个谎言也说不定。
但是也没有任何可以确认的方法.
“他说他是神的代行者,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又消失了。”奇利亚以右手握住戒指,又一次呼唤艾思堤尔。“艾思堤尔殿下,请再走过来一点吧。”
又往前半步。镫……脚底下的木板发出了轻脆空洞的声响。
踌躇了几秒之后,艾思堤尔再次往奇利亚走去。
随后才赶到的团员当中,望着这一幕的边境人,疑惑地眯起眼睛低语:
“——诅咒的代价会是什么呢?”
“诅咒的代价……?”
“有时候会是金钱与财物,但大多不仅是这些……越是强大厉害的诅咒,代价就会越高。”
“啊!那个……艾思堤尔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