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叔父大人一直在与其他的有力贵族联手勾结,而他的企图呢,艾思堤尔殿下,就是摒除您——再将弑兄的罪名嫁祸给次男波肯殿下。”
“什么!?”
“如此一来,公爵之位就会自动地落至最后一位弟弟身上——也就是现在寄放在亲戚家的那位弟弟殿下。但是,他的年纪连十岁都不到。叔父大人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自己成为公爵喔。”
怎么回事?凯伊歪过头。
波肯紧咬着牙说道:
“是打算让弟弟成为傀儡吧,那个老色鬼!”
频频口出恶语的次男。
“可是,你最后连叔父也杀了吗……?”艾思堤尔开口。“是同伴之间起了内閧吗?”
“同伴?我可从来不觉得我们是同伴喔。”
“为了自己的欲望你竟然狠心到这种地步吗,奇利亚!?”
不。管家答道。
“是因为一个非常私人的理由喔,非常非常私人——”
“果然那个谣言是真的吧!”
次男满怀着愤怒低声吼道,在场的所有人一齐朝他望去。什么谣言?
“奇利亚,难道你真的是父亲的私生子吗!?”
咦——!凯伊不由得放开手,“也就是说,他是你们的兄弟吗!?”突然用尖锐的嗓音大声怪叫。
依年龄看来,管家还比艾思堤尔年长吧。
哈尔瑟迪斯觑向艾思堤尔的神情。
他正半信半疑地注视着管家。
“那是真的吗?”
“我从来都不相信那种事……不过我确实有听过那则谣言……”
“请您不要再欺骗自己了,艾思堤尔殿下。”
管家开口呼唤的嗓音反而听来十分开心。
“您并不是从来都不相信,而是不想相信,对吧?因为您不想承认那么优秀的父亲,居然会做出外遇那种事情。”
“不是的,其实我——”
“所以,你一直装作没有察觉到的样子。和波肯殿下不同,在诸多方面上都对我非常亲切。”
“什么!”
奇利亚无视于又激动地想要破口大骂的波肯。
“保护我不受人欺负,又对我露出微笑……我真的很高兴喔。为了帮上你的忙,也曾经非常努力学习。可是,正因为你是这样的温柔,我才会比任何人都憎恨你。”
“……!”
“比起那个仅是领养了我,就觉得善尽责任而感到满足的上任公爵,我更加恨你。”
奇利亚低声接着说道,眼睛始终盯着艾思堤尔。
然后忽然叹了口气。
“当然,我并没有任何我是庶子的证据,也许在我七岁之前一直抚养我的祖母,说的那些话也是骗人的。可是,只有一件事,我可以说说我的亲生母亲吗?”
原本紧紧抱着哈尔瑟迪斯胸口的希妲转过身来,看向管家。方才她的脸庞一直靠着的部位,在晚风吹过时忽然感到一阵寒冷,哈尔瑟迪斯这才惊觉。
(她刚刚在哭吗……?)
虽然十分震惊,但现在不是分心注意这件事的时候。他小心谨慎地看向继续说话的管家。
“据说我的母亲是村里的医师,但是,有一天却被判了死刑。告发的内容,是控告我母亲下了可怕的诅咒害死了患者。但是在那时候,母亲的怀中已经有了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所有人都无法反问,静默不语。
双胞胎胆颤心惊地交头接耳。
“呃——那样子要怎么办啊……?肚子里的宝宝呢?”
“我、我不知道……”
哈尔瑟迪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自言自语似地喃喃开口。
当被宣判死刑的罪人怀有身孕时,直到分娩之前都不会执行死刑。
“父母的罪并不会波及到小孩身上,当没有其他亲属可领养的时候,小孩就会以纯洁的孩童之身托付给修道院——”
哈尔瑟迪斯说完后,管家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母亲在牢中生下了我之后就死了。”
“…………”
艾思堤尔紧低着头,脸庞扭曲,紧握在两侧的苍白拳头不断颤抖。
“我的祖母也是医师喔,我是从她那里学到了基础的药草知识。”
啊!艾思堤尔抬起头。
那个让人丧失意识的异香,也是这个男人准备的吗?
可是,那种东西是任何人都做得出来的吗?
“……但是,就我所知……我的祖母不过是个贫穷又老旧的偏僻村庄里的医师,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强大的咒力。”
抚养着拥有不幸出生遭遇孙子的祖母,到底对他说了哪些故事呢,恐怕并不是温柔的祝福之语吧。
“我没有办法挣脱母亲以及祖母所施加的那个诅咒。”
“奇利亚,那不是你的错,那根本不是你的错啊……!”
艾思堤尔探出身子在悬崖边大喊。
奇利亚缓缓移动,来到了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