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非常好。”
哈尔瑟迪斯讶异又佩服地搔了搔头。
“我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只有怀疑过那个粗暴无礼的弟弟。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吧,我们在港口小镇上救的女性的发色是什么?”
“那个、我记得——您说过是金发。”
“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金发女性’这四个字。”
3
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奇利亚的脸上变成了一种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表情。
“我只有向波肯说明是位‘女性’而已。另外,他对于这枚徽章更是连看也没看一眼。但是你不同。”
哈尔瑟迪斯将收于鞘中的长剑立于地面,等侯对方的回答。
然而这个名为奇利亚的青年却是不发一语。
“一想到我们要是搞砸了继任大典就糟了,所以心急了起来吧?”
“您还真是有自信呢。”
奇利亚剥下了顺从的假面具后,身上甚至散发着贵族般的威严,尽管他的声音几乎要被狂风吹散,却绝不懦弱。
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哈尔瑟迪斯暗忖。
“倒也不是。因为关于你的事,我早在艾思堤尔本人那里有所耳闻。他很热情地一直称赞你——说你是个舍身奉献的人,在佣人当中也只有你最值得信任。”
“他那么说吗?”
真是个奇妙的男人。
内心产生了扭曲是无庸置疑的事实,但是却看不出来他是朝哪种方向扭曲了。
“现在逃跑也无所谓喔。”
“…………”
听见会士说出这句话后,奇利亚投去大感不可思议的视线。
“我根本不想跟家族纷争扯上任何关系。艾思堤尔殿下他——应该只是想知道理由吧。不过,若是有解除诅咒的方法,还是麻烦你告诉我吧。”
“您真是位奇怪的大人——”
“总之,我是故意把你引来反方向,因为我可不想在大野狼面前丢出真正的诱饵啊。在这里不管再怎么等,也不会有人来的——”
“哈尔先生——!”
在还没说完之前,希妲的声音忽然飞窜出来。
哈尔瑟迪斯大吃一惊,不禁呻吟出声。
“您怎么会来这里,偏偏在这个时候…………请您现在马上回去,就说不要过来了!”
希妲一跃而起扑进他的怀中。
顿时背部的伤口又一次受到冲击,他的视野中闪烁起赤黑色的光芒。
“啊!唔……!”
不知是否没有察觉到团长正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声,希妲更加用力紧紧抱住他。
“哈尔先生!啊啊,真是太过分了——居然流了这么多血!”
“有一半是您造成的啦……!”
这个蠢司令,又无视于他的忠告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特意把犯人往反方向诱导啊,真不知道自己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哈尔先生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太过相信自己的生命力了!要是你死掉的话,我、我——以后到底要摸谁的屁股呢!?”
“…………”
“哈尔先生你不能动脑啊!就是因为你动用了自己那颗不太灵光的脑袋,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落到这种下场呀——!”
“不用您多管闲事,司令,请您放开我。话说回来,艾思堤尔怎么样了,不是应该跟您在一起吗——”
再度受到了新的冲击后,哈尔瑟迪斯有股想哭的冲动。
一切全都白费了。
艾思堤尔与他的弟弟正出现在对岸的悬崖上,身材肥胖脚程却相当快的双胞胎正拚命地想拉住兄弟两人,管家却早已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
“奇利亚——!难道是你!”
对岸的艾思堤尔叫道。
管家丝毫不打算逃跑,冷静地注视着变为女性的主人。
“艾思堤尔殿下,您这副模样真美啊。现在的心情如何?在上次别离的时候,我没有机会能够亲口问您呢。”
“为什么……?”
艾思堤尔问道,语气中失望多过于愤怒。
“您的叔父巴尼耶尔冯大人,听到我的计划后可是兴致勃勃呢。虽然他一开始主张只要杀了你就好,但是我后来又提出了一个提议,就是让路弗佐·艾思堤尔尝到生不如死的屈辱,他便觉得这样更加大快人心。”
不如哥哥那般温和的波肯已经拔出了剑。
朝着吊桥大步迈开步伐。
“不可原谅,你这个肮脏卑鄙的混帐家伙!我现在就宰了你!”
“等一下、等一下——!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不行啦!”
少年凯伊用力抓着对方的右手拉住他。
“要是杀了那家伙,不就不知道怎么解除诅咒了吗!”
年轻的管家挑了挑眉。
“那位少年说得没错,你们还不能杀我。”
——糟了,哈尔瑟迪斯心想。
这个男人不怕死。看他那副镇定的模样及眼神,就可以知道他已经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