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豪华的水晶灯与烛台火焰照耀中站立享受着美食。庭院内更并排着设计精致的灯火,因此不论往哪边去,四周都充满了令人难以想像是夜晚的光辉。
由于和平常不同,有着大量人们出入,晚宴之日的宫殿警备也特别加强,包括禁卫兵的警备部队也配置得滴水不漏。
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有被遗漏的地方。避开光线、融入夜影中移动的入侵者们的身影,很幸运地没有留在他们的视线中。
……没错。谁也没料想到,竟然会有在晚宴之日潜入皇宫,打算释放地牢囚犯的大胆罪人。
『喂,真的是在这里吗?』
「对啊。我昨天才让人带路过来的。虽然狱卒只有两个人,但今天是晚宴,说不定警备会增加……」
『正好相反吧,有那么多宾客来的话,就更没人手增加地牢警备了。不过反正要是被发现的话,就只要像刚刚一样让他们睡着就好。』
潜在黑暗中的两个人形,是蜜凯奴与弓誓。
不晓得是什麽契机,束缚蜜凯奴的巖诅咒突然解开。而后,为了救出蜜凯奴才出现的弓誓与小针立刻兵分两路;小针去找倪葛拉,而蜜凯奴和弓誓则为了救出席翁而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虽说如此,但其实进展并没有预期的顺利。
反对的弓誓以及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席翁的蜜凯奴之间,虽然吵了一阵子,但和在岛上争执要救倪葛拉的时候一样,蜜凯奴还是完全不让步。
再加上闇人们直到最后都还没办法找到「席翁的所在地」,但蜜凯奴却知道,这一点就成了王牌。因此两人正跑在通往地牢的路上。
(陛下现在正在晚宴中吧?可以的话,虽然想谢谢陛下的好意……)
看到溢出谈笑声的宫殿时,蜜凯奴心里突然涌上了这样的想法,但毕竟自己不可能在这种晚宴上露脸。而且想要道谢的对象不只皇帝,还有塔姆军队长也一样。
他遵守约定让威莉蒂回到故乡岛上去的事,已经从弓誓那里听说了。所以他们才能在港口碰到威莉帝,得到皇宫内部的情报。
『那孩子现在跟菈克丽玛、若宫一起潜伏在港口。虽然有点像是我们强行抓住她,但若不那么做的话,就没办法收集皇宫的情报了。』
这么说着的弓誓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但本来这一切就都是蜜凯奴擅自行动才导致的结果。不如说,该道歉的是自己才对。蜜凯奴向弓誓低下了头。
(而且,威莉蒂和菈克丽玛她们在一起的话,我就放心了。可以安心地交给她们。)
……虽然漆黑的庭院里到处都点了煹火,但外头的冰冷空气还是一样,简直像要连体内也冻结似的。
更不用说,像这样走在与昨晚相同的道路上,心里想起了许多事,胸口因而感到十分难受。
(不过,昨天和今天完全不一样。)
因为现在蜜凯奴的身边有弓誓,也有可以托付倪葛拉和威莉蒂的人。
而且今天的蜜凯奴已经晓得了真相,和先前迷惘的自己不同。
带着弓誓奔跑着,最后两人面前出现有着地牢入口的小建筑物。注意到那栋建筑的弓誓先跑上前,从怀里拿出铁丝,利落地将门锁给打开。门内是通向地下牢房的石阶。
和昨天一样走下石阶的两人,最后来到昨天才见过的牢房入口。
「什么人?」
至此都和昨天都一样,先是守卫探出头来看着蜜凯奴的脸。有昨天获得皇帝准许和席翁会面的蜜凯奴在,「今晚也待到了陛下的许可」这样的谎话说不定也行得通。原本是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但很可惜,铁牢另一侧出现的是和昨天不一样的守卫。
「你们是谁?怎么到这里来的?」
正想说点什么打破守卫的追问,突然间背被拍了一下。蜜凯奴讶异地回头,原本在身后的弓誓不见了。
(咦……?)
疑惑着他究竟去了哪里,再次将视线转回铁牢时,蜜凯奴不禁倒抽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移动的,蹲在铁牢前的弓誓正伸手在倒下的守卫怀里翻找着。
看来似乎是穿过铁牢抓住守卫的头,让他昏过去了。找到了地牢的钥匙串,弓誓说道:
『没死啦,只是点了他的穴而已。』
『点穴?』
弓誓无视不晓得意思而反问的蜜凯奴,利落地打开了铁牢的锁。那手法和方才开楼上的门时一样,毫无破绽。
看到弓誓露出与平常完全不同、锐利险恶的侧脸,蜜凯奴不禁哑然;这时候他已经以敏捷野兽般的动作潜入牢内了。他就这样与轻轻的脚步声一同消失在牢房里,而身旁的黑暗中,马上就传出了有人挣扎与呻吟的声音。
声音立刻就消失了。
入睡的囚犯们感生到变化而开始骚动,蜜凯奴提心吊胆地穿过叽叽摇响的铁牢门,一进来就立刻发现了趴倒在小房间桌上的男人。他也是和昨天不同的守卫。
「……弓誓,你在哪里?」
周围几乎没有争斗的痕迹,只有翻倒的提灯光线正悠悠地晃动着。看不见弓誓的身影。蜜凯奴不安地更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