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起来似乎完全没受伤。
果然不好对付啊。清贵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笑了。
还是应该说,真不愧是<灾厄>的力量?
在这种节骨眼,似乎唯有藉助封印兵器潘多拉的力量了。
呼——清贵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想象是吧。想象……」
清贵回想起春麻说的话。
当时春麻的模样确实很奇怪,但她说的话本身没错,清贵对这一点毫不怀疑。
清贵闭上双眼。
在变成了强敌的阿让之前,硬是闭上了双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内心世界。
「清贵!」
他听见春麻的急唤,并且在心里回答她:不要紧的。然后继续他的想象。
给我兵器。给我兵器。
给我可以拯救朋友的力量。
「原来如此,是这个啊——」
(——这是你所想的力量吗,清贵?)
潘多拉说的话,从耳朵能听得到的声音,转变为回荡在他脑海里的声音。
清贵的右手变得炙热火烫。
唔哦哦哦!清贵大声嘶吼,连忙把抱住春麻的手,从右手改成左手。
右手蠢动着。
黑色手臂出现了奇妙的扭曲状态,发出了咕嘟嘟嘟……的声音,并且逐渐变大。最后,清贵的右手完全变形。
「这个是……」
真要形容的话,可说变成了一把巨大的枪。
一把拥有比清贵的手臂还要粗上一两圈也还要长的枪管,以及左轮手枪之类位于枪管底部的转轮式弹匣,金属制的巨大手枪——不对,清贵右手本身已经变成一个炮管了。
「清贵……这个是……」
看着清贵变成黑色炮管的右手,春麻一脸惊吓的表情。而清贵朝着她点了点头说道:
「这就是我的兵器了,是兵器!」
「——那要叫什么名字?」
突然之间,从枪身的阴暗光芒之中,冒出潘多拉极小的身子。
清贵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
「别、别突然吓人啊!」
潘多拉的力量大概全都使用在清贵化为右手的巨炮了,所以身体真的变得很小。变得只剩下洋娃娃大小的潘多拉,从清贵的炮管探出上半身,来回地看着兵器的全貌。
「哦~~。又黑又亮,又粗又长的炮管……怎么说呢?以心理学家佛洛伊德的观点来分析的话,就是因为你对某部分有心结才会这样想象的吧?」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你是在嘲笑我吗?」
「没这回事。我只是想说,女人没有男人所想的那么介意这件事,所以放心吧,清贵。」
「你果然把我当笨蛋!」
「那么,它的名字是?你打算怎么叫它?」
在快要哭出来的清贵面前,迷你版的潘多拉面不改色地将对话带回刚刚的问题。
「你从刚刚就一直问了,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名字很重要,清贵。会决定我的动力啊。」
「动……动力……?」
「那当然了。例如,你把这种状态的兵器,取名『潘多拉炮』这种不经大脑的名字,那么就跟小孩子被取名为亚无亚危异(注:亚无亚危异等同于Anarchy,有无法无天之意。)一样,我也没有干劲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兵器的威力……我是不确定啦……」
「你威胁我?」
「没有,我是说真的。」
潘多拉面带微笑地说道。
而清贵除了暗自咬牙以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名、名字是吧。你突然叫我取,我临时也想不出来啊。」
「清贵!你的朋友!」
清贵随着春麻的叫声朝好友看过去,发现阿让似乎已经感受到清贵右手巨炮的威胁,所以正打算缓缓地后退逃走。
糟,他会逃掉的!
「啊~。也是啦,身为<灾厄>还被我盯上,有那种反应是正常的。」
「你在悠哉个什么劲啊?如果让他在这里逃掉的话……」
「对啊清贵!这样的话你的朋友就永远都会那么奇怪了哦!」
「好。知道了!总之你先下来,春麻!」
春麻乖乖地点头应允,松开环绕着清贵脖子的双臂,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阿让!」
清贵将自己化为炮身的右手,指向正要逃走的阿让。
「我~~说~~过~~了~~,清贵,名字呢?」
像是要故意阻挠清贵瞄准般,潘多拉又从炮身上方冒出来,小小的脑袋微偏,质问着清贵。
「啊~~!等一下再帮你想一个帅气一点的啦!现在别妨碍我!」
「不行!因为只要没被取名字,我就不能发挥身为兵器的机能嘛。不只是变成这种形态,你还得取个名称,我才能成为兵器让你使用啊。」
「那到底要怎样啊?」
「也就是说,只要没有取个名字,就发射不出子弹。」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