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清贵的朋友会知道我的三围?」
清贵心想,啊~~原来你是紧张这点啊?
「那是因为……那家伙是个变态绅士……」清贵原本想这么回答春麻的疑问,不过为了朋友的名誉,他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话说回来,清贵的朋友很奇怪,很诡异唷。对不对,清贵?」
「啊、嗯嗯……看就知道了。的确,他一向都让人觉得有点那个,不过还不至于这么扯啦。这个……莫非……潘多拉!」
(是、是~~)
不知从何时不见人影的潘多拉,将抱着春麻的清贵右手染黑之后,冉冉飘了出来。
「潘朵啦!那个莫非就是?」
清贵看着飘浮在空中的潘多拉,把脑海掠过的想法问了出来。
「唉,没错,清贵。」
潘多拉微笑着回答。
「就是<灾厄>。」
果然如此!
那么该为了很快就找到想去找的<灾厄>而感到高兴,或者是该为了好友被<灾厄>入侵而感到万般无奈呢?
清贵心中百味杂陈,看着不断叫喊『一整个晚上噢哦哦哦』的朋友。
「咦咦?<灾厄>是那种东西吗,潘多拉?」春麻问潘多拉。
「是的,没错。他被<灾厄>附身了,你说得没错,春麻。所谓的<灾厄>,只要没有跟东西融合,就没办法发挥力量哦。例如人或者物体……要跟这些融合,才能使用能力。」
清贵思忖着关于潘多拉提供的<灾厄>新情报。
咦?清贵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跟什么东西融合,发挥力量……潘多拉,这不是跟你一模一样吗?」
「糟糕!」
「啊!你这家伙,刚刚是不是说『糟糕』了?你说了吧!」
岂止说了而已,潘多拉还同时把手放胸前,做出心虚的动作,她的胸部显然手掌还要大。
「你,你说什么呢?」
「我不会再让你用笑容蒙混过关了!你还瞒了什么事没有说……」
「啊,清贵,过来了哦。」
「少用那种老梗骗我……」
「清贵!真的过来了——」
「什么!」
定睛一看,被<灾厄>附身的阿让,真的朝他们冲过来了。
太平公主噢噢噢噢!阿让一边叫着,一边挥舞着尖锐的指甲。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清贵抱着春麻,闪过身子避开了他。
可是脸颊上还是感受到些微疼痛。
清贵啧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脸颊,左手果不其然沾到了鲜血。似乎是刚才在闪避阿让时被他的指甲抓伤的。
「身手还不赖嘛,阿让……」
清贵止不住莫名浮现在唇角的笑容。
阿让听见清贵的赞赏,柔软的身体犹如钓鱼钩般弯曲,他低着头回答:「呸哒?」
「——潘多拉!」
清贵依然抱着春麻,双眼紧盯着阿让,随即呼唤潘多拉。
「是~~?」
「要怎么样才能救那家伙,阿让?要怎么样使那个鬼东西离开阿让的身体,快告诉我!」
「很简单哦,只要使用我就行了。」
「所以我问的是,要怎么样才能用你啊!」
「所以我说……」
「要靠想象,清贵。」
替潘多拉回答清贵的人是春麻。
「总之清贵,你要靠你的想象。现在潘多拉住在你的右手里,所以你要想象这只右手会变成可以拯救你朋友的兵器。快想象吧,清贵,想象一下。靠想象才能够创造事物,你想着要变出兵器、变出兵器。这么一来,你的右手就会有所改变。这会派上用场的,清贵……」
春麻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视线却是看着远方,清贵觉得她的视线似乎没有焦距。
似乎没有看见眼前的清贵一样。
总之,看起来就像跟远方的谁正在说话一样。
「春、春麻?」
清贵叫了她的名字,这时春麻的双眼才回过神来,眨了好几下。
「咦?清贵,怎么了吗?」
「还问我怎么了,你……呃!」
阿让再度大吼并朝他们袭来。
不愿意胡乱闪避伤到春麻,别无选择之下,清贵只好抬起脚踹了过去。
清贵一抬起脚便唤醒了自己经年累月打架的习性,于是毫不留情地看准了吐舌头流口水的阿让的脸,正面踹了下去。
漂亮的一脚,将阿让往反方向踢飞出去。
「糟!太用力了?」
可是阿让却从地上一跃而起。
好像完全没受到伤害一般,阿让缓缓地舔了舔嘴角和脸庞。
清贵见状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同时开始在脑中思考着。
刚刚清贵那一脚算是反射性的回击,以他的经验来看,应该很少有人挨了那一脚还能站得起来。就算站得起来,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也不足为奇。
可是阿让却若无其事地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