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清贵怒吼了起来。
虽然如此,但迷你版的潘多拉面对盛怒的清贵,仍是一脸无关痛痒的微笑。
名字?名字吗?要取名字吗?
可是,临时要他想一个名字,他也想不出一个象样的来。再说,身为当事者的潘多拉还威胁他得取个相配的名号。而且从刚刚到现在,害怕的阿让都在找机会想趁机逃跑。清贵不知该如何是好,已经快要自乱阵脚了。
「就叫爆破,清贵!」
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的清贵耳际,传来春麻的声音,还喃喃说着:这么一来,要大喊『潘多拉·爆破』吗?
爆、爆破?
考虑到接下来炮弹的发射威力,因而跑到一段距离之外的春麻,迎向清贵回头向她确认的目光,确定地点了点头。
好……就这样!
「潘多拉……爆破!」
清贵用尽全力大吼着。
「唔嗯……也好,反正也没别的更好的,而且又是春麻取的名字。」
潘多拉说完,一溜烟地消失在炮身之上。
同时炮管发射了。
右手的炮身击出一道闪光,朝着背对着清贵逃跑的阿让而去。
清贵的身体,差点就要因射击的反作用力而向后飞去。
接着由炮管直射出去的闪光,一击命中阿让。
「平胸!」
在最后一刻前,阿让全身发出光芒。
才这么一想,就爆炸了。
爆炸了。
就好像星期天早上会播出的某某战队那种特摄剧里,坏蛋败北的时候,总是会被很扯的那种威力『砰!』一声爆掉。
灰飞烟灭。
大量的烟雾缓缓上升,四周有些看起来像是碎片的东西飘落下来。
「阿阿阿阿阿、阿让——!」
清贵冲进依然浓烈的烟雾中。
「阿让!阿让!阿让~~!」
在一团黑色的烟雾中,清贵抱起好友的身体。
「别死!你别死啊,阿让!你给我睁开眼睛!」
清贵叫唤着,一边死命地摇晃他。
这时,有道闪着光芒,像是雪结晶般的蓝白光束,从阿让焦黑的胸前钻出来,接着全都被吸收进清贵那只不知何时变回原状的黑色右手。
「好~~<灾厄>之一的<淫欲>成功收服啰。做得不错,清贵。」
恢复了原本一般人类大小的潘多拉,再度从清贵的右手现身,开朗万分地说着。
「别开玩笑了!什么叫做得不错!你没看到这个惨况吗?我的朋友、我的好朋友他……他变成……这样!我、我亲手把我唯一的朋友阿让给杀了啊!啊啊——!」
清贵将阿让抱了起来,痛哭失声。
「没有没有,你没有杀他,真的。」
「咦……?」
清贵吸了吸鼻子,看着对他摇摇手的潘多拉。
「可、可是,他都变得这么焦黑了!」
「那只是外表嘛。不过,因为融合的<灾厄>遭到强制性分离,受此影响,也许会昏迷个好一阵子。即使如此,最慢一个星期就会恢复原状了。身为兵器,我真希望你能多信任我一些呢。」
不理会闹别扭的潘多拉,清贵将耳朵置于阿让胸前。
的确,阿让的心跳依然强劲有力。
「太好了,清贵……」
似乎是追着清贵前来的春麻,在淡淡的烟雾中,站在清贵的身边。
给了清贵一个温柔的微笑。
「嗯嗯……谢谢你,春麻。好,那么我们至少要叫救护车……」
清贵边说边擦拭着刚才因哭泣而泪湿的眼角,同时站起身子。
就在站起来的瞬间,清贵眼前一黑。
瞬间,清贵觉得意识正在远离他,因而摇摇晃晃地跪倒下来。
3
「清、清贵!清贵,你怎么了?」
他听见春麻的声音。
回过神时,清贵已经靠在身边的春麻身上,春麻虽然因为他的重量而稍稍倒向潘朵拉,但仍使尽全力支撑着清贵。
「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
贫血?
清贵的身体向来非常健壮,跟贫血一词彻底绝缘。也从不曾像其他人一样,会在冗长的校长致词时昏倒。
可是,现在却全身使不上力。
硬要靠自己站好的结果,是让眼前再度发黑,仿佛连意识都要被夺走似的。而搭在春麻身上的手,也颤抖个不停。
「啊啊……果然变成这样啊。」
潘多拉边说边看着他。
「什么……果然啊?你又瞒了我什么事?」
「我没有特别瞒你什么啊,不是全都跟你说明清楚了吗?本来,该跟我融合的并不是清贵,而是身为<解放者>的春麻……」
「那、那又怎么样?」
「那我可要问你了,清贵你所制造的我……也就是春麻命名的『潘多拉·爆破』,它的力量来源是什么呢?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