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哪里,我没什么。」
哼。菊枝冷笑着。
「平河先生,左吉现在心里正高兴着呢。你应该先恭喜他一声才对吧。」
新太郎皱起眉头,再次确知自己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
「菊枝小姐!」左吉狠狠地瞪着菊枝。「您说那是什么话?」
「唉呀,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这只可恶的狐狸精怎样都不肯离开常少爷,你不是一直很头痛吗?」
「菊枝小姐,请您适可而止。」
左吉严厉地说,然后转身面对千代。
「真的非常抱歉,请您千万不要相信她。」
「真敢说啊。」
「菊枝!」左吉忍不住大吼。「我叫你适可而止!你在去世的人母亲面前胡说些什么?我虽然一直负责照顾常少爷,但直少爷还住在本家时,也是由我照顾的。直少爷过世了,我怎么可能会高兴呢?」
「那个……」千代顾虑地说。「左吉,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菊枝无趣地瞥了千代一眼,便转开头去。
新太郎走到千代身边。
「前几天冒昧打扰您了。」
千代不停地眨着眼。
「回想起来,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直少爷。我真的觉得很遗憾,相信身为母亲的您一定更伤心。」
说着,新太郎也对隔壁低着头的鞠乃行了个礼。
「千代夫人和鞠乃小姐,想必都很难过吧。」
千代向他低头道谢,鞠乃只是轻轻地叹口气。
「这大概就叫没有缘分吧。」
鞠乃冷淡的声音让新太郎皱起眉头,但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说着。
「看来我和鹰司家真的很没有缘分。不过父亲说,既然如此,接下来无论如何都得和常少爷结婚了。」
「当初你就该忍耐点,乖乖地待在本家就好啦。」
菊枝恶毒地说,鞠乃却干脆地点点头。
「是啊,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
「真可惜啊。」
「嗯,真的很可惜呢。」
正当新太郎和万造都听不下去时,千代站了起来。
「左吉,我先回去了。」
左吉看起来很慌张的样子。
「那怎么行呢。再怎么说您都是直少爷的亲生母亲啊。」
不,千代低声说道。她将苍白的脸和哭肿的双眼转向那两个女人。
「我的儿子是中畑直,因此我没有理由留在鹰司少爷的葬礼中。」
「千代夫人!」
「我最遗憾的就是不能带直回家。」
说完,千代就走出房间。左吉慌张地追在后头。
新太郎和万造面面相觑,尴尬地坐在现场。
「我们也告辞吧,平河兄。」
万造忍受不了似地说道,新太郎也点头同意,这时走廊上传来左吉的脚步声。
「左吉先生,我们……」
新太郎说到一半便住口,他看见左吉身后跟着一位少年,菊枝和鞠乃看到那个人也哑然失色。
「这真是,」先开口的是少年,「奇怪的景象啊。」
新太郎说不出话来。左吉难掩讶异地介绍他。「大家应该是初次见面吧。这位是鹰司家的三男,辅少爷。」
「辅……」
菊枝低语着,整个人仿佛泄了气似的。
辅聪慧地望向菊枝,看着她好一会儿,再将视线移到鞠乃身上,然后眯起眼睛,扬起红艳的嘴角微笑着。
「为什么你这种人会在这里?」
鞠乃脸色大变地站起身。
「辅少爷?」
左吉惊讶地问道,辅却毫不理睬他,只是眯眼注视着鞠乃。
「你有什么目的?」
鞠乃快步通过辅的旁边。由于太突然了,新太郎只能呆愣地看着他们。
「你欺瞒我的家人,到底有何企图?」
辅没有回头,再问了一次。鞠乃停下脚步。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敢伤害他们的话,我绝不轻饶。」
鞠乃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小跑步地离开走廊。辅斜眼目送她离去。
「辅少爷,刚刚究竟是……」
面对左吉的询问,辅微笑着。
「你不用在意。」
「您认识鞠乃小姐吗?」
「认识?」辅自语着,然后噗哧地笑出来。「那也算认识吗?」
新太郎看向万造,万造也困惑地皱着眉。
「左吉,这几位是?」
是。左吉眨了好几下眼睛。
「这位是有田菊枝小姐。」
「啊,」辅笑着说,「是常哥哥的……」
「这位是平河先生,隔壁的是万造先生。」
「原来如此。上回遇见你们,你们应该是正好离开这里要回家吧。」
新太郎立刻点头。
「是的。我听说辅少爷一直住在京都,您是什么时候上东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