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嘛,就一下子而已,其实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吧?」
「怎么可能不讨厌!咿——」
「你看,所以说就像这样……」
「N、NOOOOOOOOOOOOOOO……!」
「哈哈,为什么是英语?啊啊,因为你是那边出身的吧?这么说来搞不好下面也是那边的等级吗?」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已经不行了,快住手!啊……」
「嗯嗯嗯……呼啊,真受不了啊,高夜。」
「你、你、别再——」
椋郎自己也不知是如何办到的,总之他拚了命地,好不容易才从虾夷井那异样高超的寝技挣脱出来,然后彷佛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缩在三坪房间的角落发出低吼。
「呜~~!呜~!……!」
「乖乖乖。」
「我可不是马……!」
「那种事我也知道啦,你真是——」
虾夷井盘腿坐在地上,笑嘻嘻地用右手比出握住某物的手势——喂,别做出那种猥亵的手势……
「明明是以早熟、好色闻名的夜魔,对这种事却简直毫无免疫力,因为太有趣了,让我忍不住就想捉弄你呢。」
「……这和夜魔什么的无关,我就是我!」
「但是你无法逃避这个事实吧……?」
虾夷井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然而她的眼神却很认真。
虾夷井生来就是大目天的庶子,或许她很讨厌这个事实吧。
椋郞也不是自己甘愿生为夜魔宗子的。
两人的身世很相似,或许至少虾夷井是这么想的吧。
「我还想再见她一次。」
椋郎坐在榻榻米上,他不回答虾夷井的问题,直接说出来此的目的。
「——再见三浦红一次。」
「不行。」
「为什么?」
「狱卒忌介可不是傻瓜,别以为同样的手法还能用个两、三次,我也不太想欺骗朋友呢,再说——你有事隐瞒我吧?」
「你不也是吗?毕竟你是负责监视我的人,而我是被监视的对象。」
「你用问题回答问题,想要藉此掩饰过去,这对我行不通哦,高夜。如果你对我开诚布公,低下头拜托我的话,那我还会考虑考虑喔。」
「…………」
椋郎咬牙,接着叹了一口气——话说回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来到这里……?
想再见三浦红一次?见了又如何?白之血并不在手上,即使威胁她大概也不会有效果,那是白费力气,而且单纯只是再见三浦红一面,根本也毫无意义,明知如此,那又是为了什么……?
虾夷井已经协助过一次了,如果先前没有虾夷井的帮助,想见三浦红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吧。椋郎相信虾夷井,而虾夷井也回应了那份信赖。
说不定这次她也会听从我的请求。
我是这么想的吗?我心中的某处抱持着这样的期待吗?
确实,只要虾夷井肯助一臂之力,要放三浦红逃走就不是那么困难的事吧。话虽如此,与囚犯谈话和帮助囚犯逃狱,难度完全是两回事,如果只是偷偷让两人会面,那么只要不事迹败就不会有问题,但是逃狱就确实会被发觉。
虾夷井要力量开诚布公。
说只要那么做,她就会考虑考虑。
只是考虑而已,并不保证她一定会协助。
——不行。
不能对她说。
「有所隐瞒的——」
椋郎将视线从虾夷井身上移开。
「是白之血族才对。他们说三浦红是什么堕落者,她在大目天的地盘上闹事,完全是自作主张之下的行动,所以他们要自己清理门户,为此他们前来交涉,希望你们同意让『东方博士』在日本活动,而你们则是答应了这项要求——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吧?」
「是没错啦。」
「他们在说谎,三浦红一定是受了白之血族的指示,他们肯定有什么企图——我只是想质问她这件事而已。」
「那个可能性我们当然也有考虑在内。」
「白之血族——『东方博士』不是能够信任之人。」
「高夜,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你的同族被他们消灭了。不过就我们的立场而言,我们和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人恨。」
「不只是夜魔,还有其他的古代种也被他们消灭了喔。」
「那是在遥远的西方之地发生的事,在极东除了我们大目天之外,还有以上海为根据地,名为朔族的强力古代种,他们还没有笨到会对我们出手。」
「是啊,他们不是笨蛋,他们奸诈狡猾,而且更是胆大妄为。」
「所以你们才会败给他们吗……?」
虾夷井右侧的脸颊一阵扭曲,抱住单膝。
「——我读过许多记录,我认为夜魔灭亡最主要的原因是太过自满,因为白之血族是趁着人类的动乱,对你们发动突袭对吧?你们以为自己的势力坚若磐石,自以为无敌,因此而掉以轻心了,我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