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开玩笑的回答,然后便盘着腿,坐在棉被上。
「随便找个地万坐吧,不过我这里连个坐垫都没有,或许会让你坐不舒服吧。」
「不会……」
椋郎在距离被窝一公尺处坐下。
放眼看过去,只见棉被下似乎露出一条类似白色绳子,以及像布一样的东西。那是什么呢?那形状该不会是……不,可是、不会吧——
「啊……!丁字——」
虾夷井似乎察觉到椋郎的视线,急忙将丁字裤——状似丁字裤的东西塞进棉被下。
「这、这是……因为你来得太突然,所以……」
「……抱歉,这么突然来到——」
椋郎本想说「来到女孩子家」,但是想到说那种话,虾夷井一定会生气吧,于是又吞了回去。
不过椋郎听见了,不小心听见了,虾夷井确实说了「丁字」两个字。
那东西果然是丁字裤,这里是虾夷井的房间——也就是说那是虾夷井的内裤吗?为什么是丁字裤……?虾夷井总是身着男装,难道说连女用内衣她也讨厌?所以才会是丁字裤吗?该不会现在穿的也是丁字裤……?
——不行。
不小心就想像了那个画面,虾夷井穿丁字裤的模样——没想到还不错,自己真是太不正经了。
「这个、该怎么说呢?那个……你也很辛苦呢……在很多方面。」
「……你那是什么反应!辛苦是辛苦没错!在很多方面都是一样!不过我也不指望你能体会!反正你一定不会懂吧!哼……」
「为、为什么躺下啊……」
「这是我家,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说真的,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啦。」
「是那样吗……?」
「所以你别离那么远,坐过来一点,不然光是说话就很累了。」
「你应该是在说谎吧?」
「不管是不是说谎,你不做近一点,我可是一句话也不会说哦,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你是耍赖的小孩吗?」
「没错啊,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啦……」
椋郎叹了一口气,朝棉被靠近了三十公分左右。
只见虾夷并摇摇头,向他招了招手,彷佛在说还是不够。
于是椋郎再前进三十公分。
虾夷井拍了拍地板表示还不够。
「……好啦。」
椋郎靠近到棉被边缘。
却见虾夷并把右手伸了过来。
「握住我的手。」
「……别得寸进尺了。」
「握住嘛,拜托你。」
虾夷井微眯的双眼看起来有些湿润,先前一直没注意到,不知她是不是发烧,她整张脸有些红晕,好像真的身体不适的样子。
忽然间,诗羽琉病弱的那张脸在脑海闪过,椋郎不自觉地握住了虾夷井的手。
她的手很烫。
果然,她或许是发烧了。
虾夷井握紧椋郎的手,向他微微一笑。
「你来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吧?……不然高夜——你是不会特地来我家拜访的吧。」
「是啊。」
「跟我说吧,我在听了。」
「……在那之前,可以请你的左手别若无其事地摸我的大腿吗?」
「摸一下而已,有什么关系嘛。」
「怎么可能没关系……」
「小气——那么是什么事呢?」
「……并不是不摸大腿就可以摸其他地方喔?不,应该说摸那里更微妙吧!」
「咦?那么这里呢?」
「呜……住、住手!你再摸下去我真的会生气喔!」
「说得好像小学生一样,你真可爱呢,高夜。」
「唔…………!」
「开玩笑,我是叫玩笑的啦,这只是病人休养时的一点小消遣嘛,如果我是认真的,我就会做得更狠呀,像是一口气把你剥光,把你的XXX给XXX之类的……?」
「不,你嘴上说是病人的消遣,结果还一边把我推倒了耶!」
「那是你的错觉啦。」
「怎么可能是错觉?别、别对我使用柔道的寝技……!」
「别乱动嘛,高夜,这只不过是袈裟固而已呀。」
「挣、挣脱不开……!技、技巧这么好……!」
「我可是很擅长寝技哦?像是这招我也会。」
「横、横四方固……?喂、喂!别紧贴着我,不,应该说那样按着股间我会——」
「好啦,我知道了啦,那这样如何?」
「噗喔……!什、上、上四方固——」
不不不不不不不好吧!这样很不好吧……!
所谓的上四方固是在使对手仰躺的状况下,从对手的头部坐下去制服对手,由于是上下相反的两人,正面重叠在一起的招式,因此现在虾夷井正将下腹部压在椋郎脸上,虾夷井的脸则是靠近椋郎的股间。
「呜哇!住、住手!不行!喂!怎么可以,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