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吗?」
「或许是有自满没错,我们真心认为不可能会有人想打倒我们,或许是太过目空一切了吧——但是伦敦的那场空袭如果是他们所策划的呢?」
「……什么意思?」
「以前白之血族的『乐团指挥者』曾经想要我的命,那家伙说他持有的护照并非伪造,而是货真价实的护照。」
「那种东西我也有啊,只要你想要,你也弄得到手吧。」
「没错,就和你们大目天一样,只要势力深植于人类社会的话,那就不是难事,但是可别以为只有你们会那样做。」
椋郎站起来,俯视着虾夷井。
「——总之你们要小心白之血族,他们肯定会趁隙而入,绝对会。」
说宪椋郞急忙离开虾夷井的家。
一走出外面,雨势反而更大了。
※
即使到了深夜,雨势也仍未停止。
不久前打开窗户时,淋得一身湿的洛克进入屋内,椋郎用毛巾帮它擦乾后,或许是淋湿造成疲累吧,它现在正在角落缩着身子睡觉。
屋内并没有开灯。
椋郎坐在沙发上,愣愣地注视着天花板。
回过神来才发现,黑色直卷发的夜之女茱莉亚,与白色双马尾的夜之少女艾蜜莉,两人坐在椋郎的两旁。
「……我明明叫你们别擅自出现。」
『……I''msorry……(对不起……)』
『……Pleaseforgiveme。master……』
「好吧……算了,没关系。」
看到椋郎叹了一口气,茱莉亚与艾蜜莉看着彼此的脸,然后同时朝椋郎抱了过来。
「喂——」
本想叫她们住手,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像这样被茱莉亚和艾蜜莉攀在身上,感觉就像在小动物的簇拥之下——令人感到有些搔痒,原本强硬的心也稍微缓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老实说这并不坏,或者该说相当有帮助。
不过要说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不管是茱莉亚还是艾蜜莉,以及夜之父安德烈与夜之母海伦、夜之子哈利,他们都是夜之形象——椋郎的精神以夜之成分为材料所创作出来,就像是会动的人偶一般。
他们看似能够独立自主行动,但其实并不是。他们所被赋予的虚拟人格,就是源自于椋郎的精神。
也就是说,茱莉亚与艾蜜莉出来安慰自己。
期望这件事的不是别人,就是椋郞自己。
所以她们才会在这里。
「我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茱莉亚与艾蜜莉彷佛在说没有那种事唷,两人合力轻抚着椋郎的头、肩、背、胸、腿,然后以脸颊磨蹭,在他的身上到处亲吻着。
「……不对不对,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期望你们做到这种地步吧……?」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艾蜜莉吐出鲜红的舌头,舔拭椋郎的下颚。
而茱莉亚也不肯服输,企图夺走椋郎的吻。
「不、不行,那样不行……!——不管怎么说都太那个了吧,其实我就是想要那样,这未免太可悲,或者该说丢脸到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吧……」
椋郎的口中发出沉重的叹息。
无论如何,在椋郎的心情开朗之前,茱莉亚与艾蜜莉都会待在他的身旁吧。
但是那太困难了。
外面的雨或许终有止息的时候,可是这样的心情却不会放晴。
——只要诗羽琉的病情没有好转。
客厅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千姬因为担心诗羽琉而哀叹、生气、哭泣,同时喝了大量的烧酒而醉倒了,所以椋郞将她送到寝室。记得那还是两个小时以前的事,所以如果有人会进入客厅,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了。
只见夏莉一声不吭地走过来;然后突然踢了艾蜜莉一脚。
『……啊呜……』
「喂、喂!你——」
『呀~!』
接着茱莉亚也被夏莉踢了一脚。
踢!
踢!
踢!
夏莉化成踢人鬼,猛烈地踢着艾蜜莉与茱莉亚,把她们驱散了。
随即艾蜜莉与菜莉亚就逃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了。只见夏莉在椋郎身边坐下,然后终于开口了。
「哥哥一个人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有。」
「骗人。」
夏莉眼睛不看这里,侧脸对着椋郎,她嘟着嘴,看起来像在生气。
「——为什么?为什么不跟夏莉商量?夏莉有那么靠不住吗……?」
「没那种事,只不过……」
「不过什么?」
「有事的话我就跟你商量了,但是我并没有什么事要商量。」
「哥哥。」
夏莉的手搭在椋郎的腿上,身体往椋郎倚靠过去,然后面向他笑了出来,一脸满不在乎的笑容。
「你就忘掉诗羽琉吧,因为人类和我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