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到悲哀耶,别那样叫好吗……?」
「哼!」
夏莉把折叠椅放在床旁边坐了下来。
「——那么你身体好一点了没?啊,附带一提,我这可不是关心诗羽琉,只是非常寻常的问候而已,你可别误会了。」
「夏莉呢?你过得好吗?」
「当然好啊!看也知道吧?再说是夏莉先问的耶,你好一点了吗?还是没有呢?到底是哪一个?」
「呃、我……」
诗羽琉虚弱地笑了,并不是她想那样笑,其实她想露出充满活力的甜美笑容,但却连强颜欢笑也做不到,她的脸上就是那样的笑容。
「还好。」
「骗人,别撒那么明显的谎,不舒服的话老实说不就好了?你这样反而会让周围的人操心耶。」
「是吗……说的也是呢。」
「还有你也是!」
夏莉目光锐利地瞪着丽。
「反正你一定抑制缠着诗羽琉,但是你也该想一想吧?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旁边,这样心情怎么会轻松呢?」
「啊……!」
丽仿佛被说中痛处般睁大了眼,然后沮丧地垂下头。
「这、这个……我完全没想到——我真是失败,怎么会这、这这么没大脑、没神经、没常识……我真是罪该万死……」
「话先说在前头,丽,你不用切腹。」
「可是椋郎先生,那样我要怎么赔罪才好呢?」
「只要有反省就够了吧……」
「再说我本来就不觉得困扰,心情也不会紧绷,所以你不用在意的,小丽。」
「诗、诗羽琉……可是……」
「不,那样还是不好啦,诗羽琉同学。夏莉说的也有道理,当然我想丽她并没有恶意,但是凡事总有个限度吧。」
「另外夏莉要重申一下,刚才说的只是一般论而已,夏莉才不在乎诗羽琉会怎样呢,这一点可别搞错了喔?」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
「那是什么态度?」
夏莉鼓着脸颊,一脸不高兴的表情。
「——确实没错。」
丽彷佛恨不得跪拜一般地低下头。
「兰思邦小姐和椋郎先生说得很对,我很抱歉,诗羽琉,今后我会有所节制,当你觉得疲累的时候,希望你能毫无保留地坦白告诉我。」
「好,我会的,不过我真的不要紧啦,平常有小丽陪着我,帮了我很大的忙,而且我一个人的话——」
诗羽琉说到一半停住,稍微考虑了一会儿后说道:
「——会很无聊,一有时间就胡思乱想些不必要的事情,啊,说到不必要的事情,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记得日本有这样一句俗话。」
夏莉故意露出嘲笑的表情说道:
「想太多只是白费时间,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最好是乖乖睡觉。」
「那我就睡吧。」
诗羽琉突然碰地一声躺下,闭上了双眼。
「——诗羽琉同学……?」
「诗、诗羽琉……?」
「喂……?」
夏莉脸色大变,从椅子上猛然起身,马上就要冲去查看诗羽琉的情况——
——却见到诗羽琉的眼睛睁了开来。
「咦?什么?」
「你、你还问!」
夏莉横眉竖目地坐回椅子上。
「别吓人啦!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不舒服,瞬间差点就——」
「啊,抱歉,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不好笑的笑话根本不算是玩笑吧!」
「……说的也是,我从以前就不擅于说笑,常常有人说我的玩笑很无聊。」
「真的很无聊!你去修行一下如何?」
「不,夏莉,不需要做那种修行吧,特别现在又是……」
「哥哥你闭嘴!」
「兰、兰思邦小姐,拜托您安静一点。」
「唔哇!你那样说超令人不爽的,只有乌拉拉你绝对没资格说那种话。」
诗羽琉眯起眼睛轻声一笑。
「什么……?」
夏莉皱起眉头看着诗羽琉。
「干什么啦?真恶心。」
「我觉得很高兴。」
诗羽琉再次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
「连夏莉也来看我,又这么热闹,真的令人高兴……」
——你也太夸张了吧。
椋郎原本想笑着这么说,但是他说不出口。
而夏莉和丽也只是注视着诗羽琉,无法开口跟她说话。
当天晚上,诗羽琉高烧超过了四十度。
※
「——你好像有些憔悴耶?高夜。」
在学校厕所里洗手的时候,虾夷井很快地出现在旁边,端详着椋郞镜子里的脸。
「嗯,没有错,的确变憔悴了呢。」
「……那又怎样了?」
「我只是在担心你而已。」
「不用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