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住院,弄得好像很严重似的。」
——住院……检查……
总是不禁让人往坏的方面想。
椋郎说不出话来,正当他默不作声的时候,丽露出笨拙的笑容接着说道:
「不、不过还算好啦!该怎么说呢,本来我还担心是不是很严重的病呢,所以那个……」
「嗯,我其实还相当有精神呢。」
「但、但是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老实说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有精神……」
「会吗?」
「啊!我也不是说看起来很糟哦?并不是那样的,只是还是该小心一点……」
「抱歉,小丽,让你操心了。」
「不用道歉!该道歉的反而是我……!」
「丽。」
椋郎抓住丽的手。
「你的声音太大了,这里是病房,而且还有其他病人在。」
「……唔唔!」
丽用双手捣着嘴,频频低头道歉。
「对、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竟然这么失礼……既然如此我只能切腹谢罪了。」
「不,已经够了啦……」
「可是、可是不切腹要切哪里才好!」
「哪里都不用切啦。」
「可是这样我会过意不去!唔喔!我又大声——」
「与其道歉,你更应该学会教训啊……」
「您说得很对,说得很对,我完全难辞其咎。」
「噗!」
诗羽琉笑了出来,肩膀也不住打颤。
「怎、怎么r……?」
「感觉这样好像和往常一样,我一感到安心就——」
诗羽琉眼角泛泪,忍着不发出笑声。
看到她那个样子,椋郎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这都是多亏了丽。
椋郎不自觉地摸了摸丽的头。
丽随即转过头来。
「咦……?」
「啊——不,没什么。」
椋郎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同时想到——
诗羽琉说感到安心,也就是说先前她很不安,即使是现在,那份不安也一定也尚未消失吧。
要是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将她的不安全部驱散就好了。
※
——做些什么……吗?
但是究竟该怎么做才好呢?
两天、三天过去了,诗羽琉却仍不知何时能出院。
尽管椋郎每天都去探病,诗羽琉身体的情况却是愈来愈恶化。
而检查的结果——除了等了很久才有结果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重大的问题。
那么为什么诗羽琉还会日渐衰弱呢?
该不会其实她是得了某种重大疾病,只是那种疾病尚未为人所知而已?
「……虽然不希望是那样……」
椋郧今天放学后也前往缘中央医院。
下了电车,走出车站,只见夏莉已经等在那里了。
「哥哥,怎么这么迟才来!」
「不,我一放学就马上赶来了,这样你还说迟我也没办法——倒是你在这里做什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在这里等哥哥呀?」
「为什么要等我?为了什么目的等我?」
「有什么关系,目的是什么都无所谓吧?」
夏莉鼓起脸颊,把脸别了过去。
而椋郎则是一声叹气后说道:
「我现在要去医院耶。」
「那就去呀。」
「夏莉打算怎么办呢?」
「别管夏莉了,哥哥想去就去啊。」
「不用你说,我也打算这么做。」
于是椋郎朝医院的方向前进,只见夏莉也跟了过来。
「……哦。」
「哦什么?哥哥有什么话想对夏莉说吗?」
「不,没什么。」
结果夏莉也一起来到医院。
来到病房一看,丽已经在里面了,自从诗羽琉病倒以来,丽几乎都在医院附近,或是常驻在病房里,而诗羽琉的母亲也已经把她当成是诗羽琉的「朋友」,只要是探病时间,她大多都在病房里。
「喔喔,这不是椋郎先生吗?还有——唔喔喔……」
一见到夏莉,丽吓了一跳。
而与她形成对比,起身坐在床上的诗羽琉则是露出兴奋的眼神。
「夏莉!你来看我了吗!」
「不、不是——夏莉只是……」
只见夏莉脸上一红。
「只是因为哥哥无论如何都要我来,我才勉为其难地过来——夏莉其实一点也不想来。」
「咦……?无论如何都要你来?我有说过那种话吗?」
「有、有啊!你有说吧!因为哥哥很烦,一直念着要夏莉一起过来,夏莉拗不过他,才会——」
「我不记得有那种事耶。」
「哥哥你忘记了吗?哥哥你最近也太健忘了吧,与其叫哥哥,倒不如说更像老爷爷,干脆以后都叫你爷爷好了。」
「那样我会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