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虾夷井。」
「三分钟后再行动,知道吧?」
虾夷井看起来走得格外匆忙,说不定她是在害羞吧?
——别管了,那种事根本无所谓。
「集中……我要集中精神。」
椋郎等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才迈步往里面前进。
刚才先走的虾夷井,现在也已感受不到她的气息,虽然不清楚忌介是什么人,但是椋郎也不觉得有疑似忌介的人躲藏在附近,而且左右的牢房也感觉不出有关着囚犯。
右边的第九间。
就是那里了。
金属制的栏杆门生锈得相当严重,靠近一看,只见在一间像是窑洞的牢房里,角落边有一个人——
「喂……」
椋郎顿时停下脚步,表情为之一僵。
因为牢里面确实有人,那人有着人类的外型,抱膝坐在地上,金色的头发,雪白的肌肤,而且非常白,可以说是白得过头了,除了头发之外,全身上下都是白色。
那个人一丝不挂。
完全赤身裸体。
「……为、为什么……」
椋郎摇摇头,什么原因都无所谓吧,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时间也有限,而且裸体又如何呢,没错,这没什么大不了——吧……?
椋郎咳嗽一声,囚犯随即缓缓抬起头来。
「……阿椋?」
「好久不见——其实也不算太久吧。」
椋郎只凝视着囚犯的脸——无论如何绝不让其他部分进入视线,然后手指搭在铁栏杆上。
「你过得好吗?看起来不太好呢,脸颊是不是有些瘦了?」
「我在减肥呀。」
三浦红露出坚强的笑容,但是那毫无血色的消瘦脸庞,却只令人看了心疼。
「你看,我变得这么苗条,不过胸部可没有变小喔?」
「………………」
只、只令人看了心疼。
别看,不可以看。
「臀部也是,你看,虽然变小了点,但是这样反而更好看吧?就是这里的地板凹凸不平,害我都受伤了呢。」
「……那还真是可怜。」
「为什么移开视线?如果是阿椋的话,我全部都可以给你看的说,像是这里也是……」
「你、你够了没——」
椋郎差点就要大吼,不过总算还是克刨住了,虾夷井才说过不能发出太大声音的。
而红则是发出得意的笑声。
「——那么阿椋你呢?你过得好吗?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呢,是不是有什么困扰呀……?」
「你……」
椋郎用力握紧铁栏杆。
「你对诗羽琉同学做了什么……?」
「那是向人询问事情的态度吗……?」
「闭嘴!你才要给我搞清楚自己的立场,这里是哪里都没关系,信不信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哇啊,好可怕,不过你那样做不会很不妙吗?」
「我已经说过没关系了。」
「不对喔,阿椋,有关系的。」
红站起来,走近栏杆门,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缠绕椋郎紧握栏杆的手指,椋郎当然想要拨开她的手,但是红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因为如果没有红,诗羽琉同学就没救了喔?你看……这不是大有关系吗?」
「……没救了?」
「没错,红为了预防万一,已经准备了对应的方法。」
她白皙的手指有如灵蛇一般,从椋郎的手指抚摸到手背上。
接着红猛然将脸凑了过来,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红很聪明对吧?阿椋也这么认为吧……?」
「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阿椋也不笨,应该已经隐约察觉到了吧?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对吧?」
「是毒物吗?」
「答对了。」
红笑得眯起了眼睛。
「和用来让诗羽琉同学睡着的是不同种的毒,为了让它在经过一段时间后,能够一点一点地发挥效用,红可是慎重仔细地做过调整哦,红很厉害吧?」
「那是怎样——怎样的毒?」
「名叫卡托布莱帕斯。」
「——卡托、布莱……帕斯。」
「那是红的幻兽,小卡很可爱哦。」
椋郎愤恨得咬牙切齿——卡托布莱帕斯,他知道这个生物。
记得在托普塞的『四足兽志』中,对于卡托布莱帕斯有这样的记载。『它吐出来的气息,含有能让地面花草枯萎的剧毒,以剧毒的毒草为食,吐出臭气,这种气息会污染空气,吸入会造成人的声音和视力衰退,引起痉挛,终至死亡。这种生物繁殖于赫斯珀利亚(西班牙)与利比亚……
「阿椋,诗羽琉同学现在情况怎样了呢?症状进行到哪里了呢?」
「………………」
不行,只要一开口,一定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只见红噗哧轻笑着。
「关于小卡的毒,具体来说首先视力